兩日後的辰時,大将軍府别院。一小隊人馬風塵仆仆的行至院門前,從馬車上下來的隻有一名持短劍的侍女。
“小…小姐呢?”站在大門口相迎的路從此刻一臉驚詫,他慌張的問道。
“如練,怎麽就你一個人?”
眼前的侍女着一身木蘭色緊袖衣裙配練色短外衫,她有些得意的道“這是小姐的命令!猜猜看,她現在在哪兒?猜對了才行哦!不然就要接受懲罰!”
“哎呀!如練!你别逗我了!明旭少爺今日一早便被聖上召去了宮中,這會府裏沒别人!你快告訴我吧!我的姑奶奶,盛昌城那麽大,你以爲是在古川啊!小姐萬一有個閃失,你我拿什麽去見大将軍!”
“哈哈哈!哈哈哈!就知道你會如此!小姐猜的一點都不錯,簡直是一模一樣的!”
如練笑的前仰後合,可路從如今可是一肚子緊張,心都吊在嗓子眼了!
“哎呀!别鬧了!小姐…小姐是不是在隊伍裏藏着呢?或者她去街上逛去了?”
“回答錯誤!哎哎?你這樣可是要受罰的哦!”
“這麽着!好姐姐!你快讓小姐早些回府的啊!我這就是宮内走一趟,回禀少爺!”
一聽到受罰二字,路從不由分說的施展輕功,一溜煙就不見蹤影。
一個時辰後,他又蔫蔫的回到府門前,拉住門前的府兵問了幾句,而後就站在那兒來回徘徊,猶豫着要不要進去。
“阿從,你怎麽不進來啊?”站在西屋屋檐上的如練早就瞧見他了,見他一直不敢進門才大叫道。
“如練,小姐什麽時候回來啊?”
“你見到明旭少爺了嗎?”
“沒有!聖上今日根本沒有召見少爺!也不知道少爺跑到哪裏去了!哎呀!愁死我了!”
“你有什麽好愁的!這天下還有誰敢欺負小姐的人不成?明旭少爺嘛!我猜啊!定是嫌棄阿從多事,撇下了你和小姐好跟私自出宮的九皇子去外面逍遙快活去了吧!好了,既然你回來,那就接受懲罰吧!”瞧見飛身而下一臉歡快的如練,阿從覺得沒有比這更糟的時候了,他一面跑一面叫着“什麽?不!少爺!!!救我啊!!!啊啊啊!”
阿從抱着頭一聲凄慘的喊叫驚飛起一陣雀鳥。
“明旭,你怎麽了?一直摸耳朵!”
“耳朵癢!”
“想必有人念你了吧?”
“應該是阿從吧!”
熙熙攘攘的主街上,兩個弱冠的少年正惬意的漫步其中,一人身着淺缥色織錦夾棉袍服,腰間除了一枚價值不菲的玉佩以外,并無他物。另一人則身着青瓷色暗紋織錦袍服,腰間别着一把玄色佩劍。
“阿嚏!阿嚏!阿嚏!”
“你又怎麽?受風寒了?”
“不是!”
“那就定是有人罵你了!”
“想必應該是家妹吧!哈哈哈!”
“你聽!好像有人喚你的名字!”
“你聽錯了吧!哪兒有人啊!?不好!子烈,我們快走!”
青瓷色袍服的少年一回頭瞧着空中搖曳的風車後隐約有一人影,他大驚失色。來不及多想拉起身旁的淺缥色袍服少年,前腳剛走後腳就飛身而來一尚未及笄的瓜子臉姑娘,她帶着一頂練色的幂籬,眼瞧着自己沒追上,嘟囔了一句,氣的一跺腳又繼續飛身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