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旭,你就這一兩還敢來競價?”
“怕什麽,我上次也隻用了一兩,這次照樣可以!”
“你啊!”
“快走吧!”
話語間二人已經随着彎彎繞繞的走廊往下走,漸漸的兩邊的木質回廊變成了石頭,再往下走幾個個石階下有一處大門,大門外站着兩個五大三粗的黑衣打手。
“您二位小心台階!”
黑衣打手将門打開,裏面燈火通明,飄散着陣陣酒香。這個不大的屋内早已站滿了一堆人,手持酒盞,圍繞着一張長長的賭桌。齊刷刷的望着剛進門的朗明旭和子烈,瞧着這衣着不凡的兩位少年,有些人的心中不免想到是否又是來競價的強勁對手呢?
“二位公子!飲下這三杯如夢樓的酒再競價,這是樓裏的規矩!請!”屋内有一端着酒壺的小二,他将兩杯斟滿的酒盞遞到兩位弱冠少年手中。
朗明旭與子烈對視一眼,便一仰頭,連飲三杯。之後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靠在石柱邊。
約是一盞茶之前,瓜子臉的年輕姑娘站在如夢樓的重檐内側,忽而她猛的往内側身,似乎在躲避誰人的目光。
一雙有些像貓咪的雙眼中帶着幾分清澈的唯美之感,她掀起練色幂籬上半透明的薄紗,目光緊盯兩個弱冠少年步入如夢樓内,随即飛身而下,也正要暗暗追上去。可腳還沒踏入門檻就被堂前的小二給攔了下來。
“哎哎?這位小姑娘!咱們這可是如夢樓啊!男客飲酒的地兒!您可别走錯了啊!”
“我是來尋人的!剛剛那個青瓷色袍服的是我哥哥!”
“這位姑娘,您真不能進去!”
“怎麽?這兒不是飲酒的地方嘛?爲何我不能進?”
“不是不能,咱們滄月能飲酒的地方也不少,您還是去别處吧!如夢樓不接受女客!您請回!”小二指着堂外挂着的一塊木牌,“女客勿進”幾個大字十分顯眼。
“哎?你!不是!那她怎麽能進?”
就在此時,幾個黑衣打手簇擁着一身着蜜柑色織錦金線繡薔薇花寬袖長裙的半老徐娘,她打了個哈欠,舒展了脖頸,從瓜子臉的姑娘身旁走過,步入堂中。而那小二和店裏的掌櫃皆畢恭畢敬的彎腰行禮,店裏的好些熟客也都朝她打招呼。
待那女子走遠了些,小二才轉過頭道“這如夢樓都是她的!您說能不能進!小姑娘,您還是早些走吧,别站在這兒了!咱們店真不收女客的!”
“那……好吧!不爲難你了!我走!”
本來這店小二還覺得這小姑娘定是個難纏的角色,腦中正盤算着要怎麽打發走她呢!誰知這姑娘态度變化之快,一時間小二還沒反應過來,隻啊了一聲,目送這姑娘遠去。
“不收女客!好啊!那本姑娘就換一身男裝,看你還讓不讓我進!”
她早就瞧見如夢樓對角臨街的一家衣料鋪子,隻見她腰間别着小巧玲珑的彎刀,剛踏入鋪子就沖着掌櫃的道“掌櫃的!我要給我弟弟買套外袍,你這裏有現成的嗎?”
“有有有,在這邊,您移步裏間!”掌櫃的一聽,立馬親自帶路,他見姑娘拿起一套雪青色繡銀邊梧桐葉的袍服,立刻擠着笑眼道“姑娘,好眼力啊!這顔色,這做工都是盛昌城裏頂呱呱的!前兒還剛賣出去一套呢!很暢銷的!如今就剩這一套了!”
“那…我先替我弟弟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