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定是小,那便是…十點!”
“好!奴家的點數爲十七點,大!”
二人同時開啓,祁六娘這邊骰子一個個豎向排列,果真是十七點。而對面的糙漢子雖然猜對了骰子爲小,可卻是八點。他隻得悻悻的離開位置,淘汰出局。
瞧了好幾個人都是輸給了祁六娘,站在柱邊的子烈悄悄道“你可知要怎樣赢她嗎?”
“當然!”
“哦?你小子這麽有信心?說說看?”
“關鍵一是要給足如夢樓的面子不能讓她賠本,二則是讓她出錯。”
“那要如何讓她出錯呢?”
朗明旭靠在柱旁伸出兩隻手指頭,朝身旁子烈搖了搖。
子烈還欲再說什麽,突然就聽見祁六娘底氣十足的高聲道“你敢壞如夢樓的規矩?來人!拖出去!從競價的名單中劃去,永遠不許再來如夢樓!”
那男子早就拔出腰間的佩劍,他将劍鋒對着祁六娘,可眼前的祁六娘一點都不慌張,鎮定自若的道“奴家勸這位俠士千萬不要動怒,否則……”
話還未說完,那男子就倒地抽搐起來,口吐白沫。
“擡出去吧!别髒了地方!下一位是誰啊?”
在場有些第一次來競價的客人驚訝不已,有些老客則習以爲常,人群中有一中年男子慌亂不堪,他情緒激動的道“他…他怎麽了?死了嗎?”
“死倒是沒有,隻不過一段時間不能下床罷了!”
“啊?難道,難道我們都中毒了嗎?臭娘們!一小盅酒有什麽了不起的!敢跟老子玩陰的!”
那中年男子正欲抓住祁六娘卻被她側身閃過,一簇而上的幾個黑衣打手就把剛剛那中年男子逮住,四仰八叉的擡了出去。
一番動靜之後,朗明旭道悄聲道“九公子,你可知爲何剛剛那人會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爲何?”
“他中毒了!”
“哦?我覺得自己有些頭暈無力,内力難以發揮。難道是咱們剛剛喝的那酒有問題!”
朗明旭輕輕搖了搖頭繼續道“把這個吃了!可以緩解一下!”說罷他從藥囊内取出一粒小小的丸藥遞給一旁的子烈。
“這是什麽?有一股清香!”
“能讓你減輕一點毒性罷了!”
“我真中毒了?爲什麽你沒事?”
“因爲我根本就沒喝進去啊!”朗明旭指了指柱邊地上的一灘水道。
子烈那張有些憂郁的臉上如今顯得更加陰郁了,他有種被朗明旭坑了的感覺。
“還有哪位客人想要來競價的?若是此香燃盡,那今日的競價就到此爲止了!”祁六娘瞧了眼一旁已經燃燒了三分之二的香柱道。
“祁六娘!請!”
“哦?這位公子甚是面熟啊!若是奴家記得不錯,上月下旬你也曾來過如夢樓競價,怎麽?金風玉露的味道可好?”
朗明旭抱拳道“祁姐姐!不瞞您說,這金風玉露确實非同一般,醇厚香濃啊!這不,我又來了!”
“好!這次競價九百錢!請!”
祁六娘與朗明旭幾乎同時執起木盒,在空中翻轉幾下又同時放下木盒。
“我這邊是大!十六點!”
祁六娘眼神略微有些遲疑,她随即側身坐在賭桌上,用極具風情的眼神玩弄着自己散下的一縷長發道“真巧啊!奴家也是大,十六點!”說罷她翻身下桌繼續道“請!”
二人同時開啓,周圍哇的一聲,紛紛議論開來。
“怎麽…這位公子還真是與奴家一樣呢!好!平局!公子赢得第二次機會!”
“哎呀!我運氣這般好啊!太好了!哈哈!”朗明旭驚喜般的開心,他朝着周圍的看客表達着自己興奮之感。又朝不遠處柱子旁的子烈抛了個得意的眼神,子烈含笑的眼神中盡是番看穿把戲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