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從一邊緊握着佩劍,冷汗直冒,一邊朝衆人道“天呐!你們快去幫忙啊!别讓少爺再摔着了!快去!快去!在那攔着點!”
路從還不忘大喊道“少爺!少爺!你小心啊!天呐!少爺!你千萬小心别再摔下來了啊!”
站在内院裏的衆将士一聽,連連點頭都瞧向内院的主屋方向,此時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那兒。
忽然從外院上空似有一陣黑鴉飛過,從西側屋内嗖!嗖!嗖!射出衆多箭矢,也同樣飛出兩個身影,一黑一白的二人。
哐當!金屬的聲響之後,衆将士驚詫!身着黑衣的男子頭戴黑色幂籬,瞧不出面容,也不知是何兵器。身着霜衣,頭戴缟色幞頭,書生模樣的男子,手持雙劍,一雙疑惑謹慎的鳳眼旁是高聳的顴骨。
路從手握佩劍,劍刃上還留有劍氣,剛剛的聲響便是霜衣男子用手中的雙劍格擋所産生。屋門打開,朗樂仙與身着盔甲的如練踏出屋門,在他們身後的是一群弓箭手,目光再往四周一瞧,周圍的圍牆以及屋檐上皆是烏黑的人影。
朗樂仙雙手抱在身前,一臉得意,沖着頭戴黑色幂籬的男子道“怎嘛?荊棘軟甲的滋味好受嗎?”
那黑衣男子瞧了眼自己顫抖的左手,密密麻麻冒着血點的掌心,嘴角咧着,眼冒兇光。
四周早就埋伏好的重箭朝他們飛射而來,二人發覺不妙,立刻爆發劍氣躲閃開來。
突然弓箭停止射擊,一道白光“嗖”的一下朝霜衣男子襲來,那手持雙劍的霜衣男子硬是躲下朗明旭偷襲的這一劍,但還是被劍氣所劃傷臉頰。他發覺不對,大喊一聲“不好!野仲!是埋伏!快走!”
二人轉身,将欲閃身而去,速度極快。可剛飛身而起就被一股瞧不見的力量猛的從空中擊落在内院的空地上。
此時他們正對面的屋脊上站着一紫眸杏眼的姑娘。她面無表情,清冷空靈帶有不屑的語氣道“你們逃得掉嗎?”
早已被剛剛一擊震的吐血的野仲對一旁的霜衣男子道“遊光!就是她!之前與我交手之人!咳咳!咳咳!”
遊光與野仲二人互靠後背,他們環顧四周,都是重兵把守。前有這個内力深厚的家夥,後有朗家四公子,前後夾擊,四面包圍。
“原來剛剛你們是在演戲啊!真是讓在下佩服!可是,荊棘軟甲?重箭攻擊?什麽過家家的玩意兒?可還傷不到我們!就這樣麽?剛剛奮力一擊,就這實力,啧啧啧!可不夠啊?”霜衣遊光擦了擦臉頰上的血迹,譏諷的說道。
“你!”
朗樂仙剛要說話,可她明白這是很明顯的挑釁。
此時不能給對方任何破綻的機會,論實力我單人絕對打不過他,若沖上去很有可能被擒,但隻要衆人在一處,他也沒辦法。
現在誰先沖動便是誰輸了。她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嘴角一絲邪笑的遊光正瞧着她,心想剛剛的話語有效,再說幾句,隻要她沖出來,那我便可以抓她做人質了。
“我不記得,讓你瞧見了我的實力?”
可另一邊屋檐上,冰冷空靈的嗓音像是給他澆了桶寒池之水,那雙杏眼中帶着輕蔑的目光俯視着霜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