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準備在車裏過夜麽?”
手機響了起來,是自己的老媽,何洋聽到這句頭都大了。、
“沒有,就是處理下事情,馬上就上去。”
他們家在三樓,自己的車位剛也不在房子的下方,但是這麽熱的天,他有些好奇自己的老媽是怎麽知道他回來了。
“哼。”依然是毫不猶豫的把電話給挂了。何洋下了車,摸了下門把手,車子落鎖,苦笑着開了門,上了樓。
家裏的門已經打開了,自己的老媽已經站在了門口,臉上帶着些怒意。
“媽,今天打牌又輸了?”
何洋帶着點欠欠的微笑,一筆那換着鞋子,一邊關上了門。
“我又沒有孫子要花我的錢,不打牌輸出去,留着給你啊。”韓素枝白了他一眼。
“好,好,隻要你高興,想怎樣都行,别生氣了,好熱,有沒有糖水喝?”何洋攥着自己老媽的手,帶進了廳裏。
“這樣不好嗎,我回來眼裏心裏就隻有一個靓女,如果真的找了老婆,你隻怕到時候天天吃飛醋了。”
“我有大金孫,還要你做什麽!”
何素枝看了下自己的兒子,是啊這回來幾天每天都忙得要要死,即便下班自己還要求他去找女朋友,這早點回家都不敢進屋,不由的目光變得慈愛多了。
“那好,我去給你生去,你等着,明天就給你抱回來。”
“胡說,你不是說熱麽,我去給你盛碗糖水去,銀耳蓮子要喝麽?還是涼茶?”何素枝笑着問。
“先喝銀耳,晚上睡覺前再喝涼茶吧,還是有老媽在的好,晚上回來還有吃的。”
何洋笑着坐到了沙發上,客廳裏的電視還在放着,這電視多少年了。
他從十幾歲的時候,不對也許更早就開始有了吧,聽說裏面的演員都走了好幾個了,沒想到自己的老媽還在追。
“謝謝靓女。”
何洋端過那個碗,說完大口喝着,笑笑的看着自己的老媽。
“每個正形,什麽靓女靓女的,難怪找不到老婆,蘇少剛剛又吩咐你做事情了?”
何素枝對蘇慕辰以前是喜歡得不得了,經常讓何洋帶了自己做的各種好吃的給他。
隻是如今埋怨也開始多了起來,其他的倒是還好,就是沒有給時間讓自己的兒子找女朋友結婚。
這一點,她到現在那是如骨在喉,尤其是當年蘇慕辰突然宣布訂婚結婚,并且是閃電般的就剩下了兒子。
人家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自己的兒子居然還是個單身,怕是連個拖都沒拍過,這差距讓她覺得很不舒服,所以這話的口氣說的也不是那麽和善。
“哪有,我剛剛送清清回去,也跟她說了想要結婚的想法,她說要考慮考慮,讓我先送她回去。”
何洋很快就将那一碗銀耳湯喝完了。
“是麽,你還喝不喝了?
“對了,你是怎麽跟人家說的?”
她是有點想不通,自己兒子這樣好的條件,居然不是一口應承下來,看着自己家兒子搖頭之後關切的坐在何洋旁邊問着。
“就是按你說的跟她說的啊,工資上交,房子些名字,哦,我忘了說如果不願意跟老人住一起,我們單獨住。”
這個不是何洋忘記了,而是他覺得自己的老媽辛苦把自己養這麽大,說什麽也不能老了,讓她一個人孤單。
“這沒錯啊,她居然還這麽拿喬,不怕,你等着她晚上,最多明天肯定會給你打電話的。”
何素枝覺得自己的兒子終于算是開竅了,憑她兒子這麽好的人,還有這麽好的條件,有那個女生不願意嫁給他。
“媽,就不能不聊這個麽?明天周末,我會在家裏陪你,你一定要給我做好吃的。”
何洋笑着說,安氏金融是雙休,所以她明天是真的不用去公司了。
“這怎麽行,打鐵要趁熱,所以你明天還是去找人家,這飯你要是把人帶回來就有得吃,不然,你就去吃速食面去。”
“你可真是親媽,難道孫子比兒子還重要嗎?”看着自己家老媽這樣子,何洋也是覺得好笑又好氣。
“孫子還能放在身邊帶着,隻要給他吃好喝好就能乖乖聽話,你能嗎?”
何素枝看了眼自家兒子,沒好氣的說着。
“但是他總有一天會長大啦,長大了你還想讓他一直呆在你身邊?”
自己不就是這麽過來的嗎,小的時候看到别人一家和樂,他就覺得媽媽是他是所有。
但是當他知道了很多的時候,他開始怨恨。
後來他是看到了,蘇慕辰前一刻滿面笑容,和藹可親,但是下一刻走進無人的角落,就猶如一座冰山,渾身散發這想要凍結周圍一切的冰冷。
當時他就覺得蘇慕辰是他一直追尋的那種,彼時他不過十二歲,而蘇慕辰也不過十五。
他們那次是在一個聚會上,當時自己的父親偷偷帶着他參加的,蘇慕辰當時俨然是衆所矚目的對象。
何洋自己也是深深被他吸引,想不明白爲何一個人能優秀到如此地步。
不僅能跟幾歲的孩子玩笑,更能跟同齡的人打着招呼,就連成人他都能聊得歡暢,臉上永遠是自信的光芒。
那天他一直盯着他,盯着他的臉,終于看到他中間去了洗手間。
“你看了我一個晚上,到底想要做什麽?”
拐角的地方,蘇慕辰沉着聲問着。
“哦,我我就是好羨慕你,佩服你,你能讓我做你的跟班麽?”
何洋有些結結巴巴,此時的蘇慕辰眼睛裏就是那種冷,冷的要讓人忍不住哆嗦。
“你是容家的孩子吧,還是好好的做你的大少爺吧,做什麽小跟班!”
蘇慕辰的那一聲歎息,何洋到現在還記得,不過他如今是有點明白爲什麽。
“我不是,我姓何,蘇少肯定記錯了。”
聽到自己的身世,何洋才有些激動起來,反駁着,可能就是自己當時的這點勇氣,讓蘇慕辰看了他好幾秒鍾。
“好吧,小孩,你該回去了,你不見了,會育人着急的。”。
蘇慕辰笑着說,洗了洗手,就走了出去,依舊笑得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