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面前的盤子裏拿過王慧娟給她剝好的雞蛋塞進嘴裏,快速的往房間走去,她的書包在那。
“這死孩子,送給你算了!”
王慧娟沒好氣的看着自己的女兒,如今真的除了晚上睡覺,其他在家的時間都想時刻粘着樂樂。
“隻要你舍得,我倒是求求之不得,念念都這麽大了,好帶,而且還跟樂樂的感情這麽好。”
樂悠然笑嘻嘻的說着。
“行,這樣我過幾天定機票回國,這丫頭就送你了。”
王慧娟看着自己的女兒從房間裏走出來,嘴巴裏還在嚼着那雞蛋,趕緊将自己碗裏的豆漿端了過去,想讓她不被噎着。
“媽,我不喜歡和豆漿,我去上學了,你是真的要回國嗎、”
看到那碗豆漿,念念的眉頭都皺了起來,趕緊艱難的把雞蛋咽了下去,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媽媽。
“是啊,把你送給樂阿姨,這樣你就可以天天跟樂樂姐姐在一起了,這不是你最開心的事情嗎?”
“這樣不太好吧,樂樂姐姐會不高興的。”
“好了,好了,你媽是開玩笑的,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吧!”
樂悠然沒想到念念居然會這麽說,不過看到王慧娟的臉色,她覺得事情有點不妙。
“王姐,這個很正常,之前我說帶樂樂回國,她不是也沒同意嗎?現在的孩子都挺有想法的。”
“哎,早知道這麽沒良心還不如生個叉燒包的好。趕緊走吧!”
王慧娟歎了一口氣,想想事實好像也确實如此,念念也不過一個九歲多的孩子,自然是想要一個玩伴的。
“叉燒包一頓就吃沒了,不過留着我能讓你每天生氣啊!”
是親閨女沒錯了,這紮心的話就這麽脫口而出了。
“你讨打是不是。”
王慧娟作勢揚起了手。
“小心豆漿,奶奶我去上學去了!打不到,打不到!”
回頭又對王慧娟做了個鬼臉,樂呵呵的出門了。
““念念,你這樣,你媽媽會傷心的,她那麽愛你,這麽多年爲了照顧你跑這麽遠的地方。”
上了車,樂悠然才輕聲的說着念念。
“其實我之前一直想回國的,回國多好啊,我想要什麽爸爸都會買給我,媽媽隻會說我亂花錢。”
到底是孩子,居然真的是用誰爲她花錢多來衡量心中的愛和分量。
“小屁孩什麽都不懂,這些傻話以後不要再說了,不然你媽媽還以爲是我把你給帶壞了。”
樂樂的語氣不大好,這王慧娟今天早上的不滿她可是看在了眼裏。
“不會,是媽媽讓我跟姐姐玩的,她說姐姐成績好,人又聰明。”
“好吧,随你,但是這些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哦,我知道了,我保證今後不會再說了。”
果然是樂樂的鐵杆粉絲,念念見樂樂闆了臉面趕緊表态。
樂悠然一邊開着車,一邊苦笑的搖頭。
想起樂樂小的時候跟院裏的孩子玩,那些大孩子都不怎麽願意帶她,但是她也不惱不鬧,就在一邊安靜的看着。
等樂悠然來接她的時候,她居然還是滿臉的笑意,絲毫不會覺得自己多委屈,也許現在這不太交際的毛病就是那個時候形成的吧。
送完孩子,到了辦公室,那個姑娘還沒來,也是這樣的下雨天,她好像住的也不算是特别近,能保證每天來上班,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到了辦公室,也沒有什麽業務,樂悠然就埋頭畫圖,趁着現在有時間,她可以安心下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如果将來有機會參加比賽,或是合作,也不至于毫無準備,盡管這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lucky,這裏有你的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門被打開了,那姑娘走了進來,看到樂悠然經過了這麽多天的低迷,如今好像恢複了幾分正常。
“好的謝謝你,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看到那姑娘糾結的樣子。
“如果你是想請假,可以,如果是想離職,如果你找到了更好更合适的工作,也不必爲難。”
“但是這樣的話,這裏就剩你一個人了啊!”
有些不太好意思,算是有點良心的問了這麽一句。
“沒關系,我一個人也可以的,之前還一邊工作一邊帶孩子,我都過來了。”
樂悠然笑了笑,不過内心還是有些苦澀,到底又成了一個光杆司令,所有的宏偉計劃,突然變得有些諷刺了。
“其實我沒有答應下來,隻是有些擔心你!”
有些躲閃的看着樂悠然,其實這個事情她覺得這個時候提真的很不應該。
“那你想清楚好了,随時你想走的話,我會把你的工資都算給你的。”
不過對于這樣搖擺的人呢,樂悠然覺得今後她應該也不大會重用了。
“好,那我先出去做事了!”
“好。”
樂悠然已經開始拆那個大大的快遞信封,不過是薄薄的,看樣子應該是文件,看着那姑娘出去還将門給帶上了,她才抽出那裏面的東西。
居然是張邀請函,并且不是什麽比賽和秀,是一個大型的業内聚會。
樂悠然聽說過,而且也參加過一兩次,不過是作爲之前安德烈那家公司的代表出席的,但是這一次邀請函上清楚的寫着她的名字。
這樣的事情就變得有趣了,而且法國的秀正在緊張的籌劃當中,真的有那麽多的公司和人有心思參加這樣的聚會嗎?
手裏拿着那張邀請函,一個星期之後的晚上,那個時候她應該也不會太忙。
但是能夠去,起碼就能知道目前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聽聽她們對自己的看法,也是好的。
心裏打定了主意,那麽如今的自己是不是應該爲自己量身打造一件晚禮服,這樣才能讓人覺得她沒有被打倒吧。
哼着歌,樂悠然心情似乎不錯,盡管如果真的到時候一個光杆司令去參加聚會,好像是有那麽點尴尬的樣子。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自己覺得無所謂,尴尬的就是他們了,誰讓這個國家大部分的人都是那麽的講究禮儀。。
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流忙了,樂悠然都笑得有些露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