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羅恒這短短的時間,大學念得其實也不算頂級,但是到了安氏聽說起點就很高,如今這幾年更是步步高升。
這其中就有不少人懷疑他們的關系,但是對于這件事情,上面沒有發表任何的提醒,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這本身就是問題。
最關鍵的是這半年以來,明明負責娛樂那一部分的羅總居然頻頻出現在了公司,這自然就是實錘了。
這是這豪門最後的結果,那就不是他們能左右的,安小姐的脾氣一直是坊間流傳,這也是他們這些人一直忌憚的事情。
如果真的單看他們之間對待自己這些員工的态度,其實他們的心裏更傾向于羅恒這邊,畢竟他任何時候都是微笑謙虛的樣子。
隻是名不正言不順,這安氏金融已經說好了要讓蘇慕辰來管理,所以安琦今天不僅是爲了安氏,也是爲了自己的老公,她做的并沒有什麽過錯。
“夫人,你今天真的是太霸氣了!”
何洋覺得自己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但是這樣當着自己所有職員的面就這麽含不客氣的講,你們誰不服盡都可以滾蛋的話,他倒是頭一回聽說。
“對于這些牆頭草,本來就不應該給什麽好臉色的,他們敢走他們能走嗎?去羅恒哪裏幫人端茶倒水,手小禮物麽?”
“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我會在鵬城多呆些時間,這麽多年了,一直覺得我綁住他,這回給他稍微松一下綁。”
司機已經将車子開到了公司的大門口,安琦說這話的聲音很輕,但是帶着一絲決絕,何洋聽得有些異樣。
但是他隻能點頭,感情的事情他自己都沒有搞明白,再說這是他們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不在他的業務範圍之内。
“什麽,你要帶銘澤去法國,這樣夫人會瘋的!”
當天晚上何洋就得到了蘇慕辰的通知,告訴他去江城看着,他要帶着孩子去法國玩幾天。
至于爲什麽是法國,這事大概知道的人太多了,何洋顯然就是其中的一個。
“我隻是通知你,并沒有詢問你的建議。”
語氣輕松,沒有絲毫的緊張。
“不是,我是怕這樣夫人會做出些不好的事情,今天她就當着所有人的面公開講,想幹就幹,不想幹就滾蛋的的話,我覺得她如今好像想改變自己。”
何洋有些憂心忡忡,安琦自然是不會傷害蘇慕辰,但是樂悠然就不一定了,那個可憐的大姐,即便是在英國最近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恩,我知道,所以與其讓她離我那麽遠,如果發生什麽意外,我來不及反應,還不如讓她回到我的身邊。”
蘇慕辰終于第一回将自己的計劃跟何洋說了,關于他自己的安排,他怎的這麽多年幾乎從未講過。
“好,隻是你還是要注意着些,我覺得樂小姐不一定會答應回來的。”
何洋能感覺得到樂悠然不願再插在蘇慕辰和安琦的中間的心意,但是蘇慕辰這一意孤行,到時候恐怕是要讓她陷入更加危險的境遇中。
隻是此時的蘇慕辰像是被魔咒一樣,應該是聽不進去他的建議。
“這些是我的事情,好了我和銘澤要準備一下了。”
電話就這樣被蘇慕辰給挂了,何洋覺得六年多七八年前到江城之後,蘇慕辰的人生就像是脫軌了一樣。
本來可以預見的康莊大道,如今卻被拐進了迷霧當中,讓人看不清楚。
“爸爸,我們是去找媽媽嗎?”
到了機場,這地方蘇銘澤并不陌生,他也算是經常過來,隻是以前的每次都是媽媽陪同,偶爾也會有爸爸,但是這一次是爸爸一個人呆着他。
他在前面一路的小跑着,身後的爸爸也沒有阻止他,他覺得很自由很安全。
“不是,爸爸帶你去法國玩,媽媽這些年照顧銘澤有些累了,我們就不要去打擾她了。”
蘇慕辰很平靜的回答他。
“哦,那好吧,等下次我們帶媽媽一起去好不好,之前媽媽一直都想去,但是都沒有時間!”
“恩!”
“爸爸,我想去法國給媽媽買禮物,可是我的錢都在媽媽那裏,你可以給我錢嗎?”
在候機室裏,蘇慕辰在閉目養神,蘇銘澤此時已經将這候機室玩遍了,覺得有點無聊。
小臉皺起來,聽媽媽說法國就是購物的天堂,很多很好的東西子啊那裏都可以買到,此時,他覺得有些苦惱。
“好!”
“耶,謝謝爸爸!”
蘇銘澤高興的喊了起來,又開始在候機室裏逛了起來,讓他一直坐在那麽寬大柔軟的椅子上,他覺得有些難受。
“懶蟲,起床了!”
這一日清晨,樂悠然被電話鈴聲吵醒,揉了揉眼睛,居然是蘇慕辰的電話。開頭的一句就是這個。
“啊,你有沒有搞錯,現在不過早上六點多!”
樂悠然不滿的嘟囔着,這人是有多無聊,這麽一大早就給她打電話。
“早嗎,我已經起來了啊!”
蘇慕辰倒是不惱,笑笑的說着。
“你是想說你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昨晚做事太晚了,我還好困。”
好容易确定自己晚禮服的樣式,樂悠然終于松了一口氣,這樣的時候才能睡個好覺,等會起來才能好好工作。
“拉開窗簾。”
樂悠然像是被雷擊一樣,拉來窗簾,這分明就是意味着。
赤腳跳下床,真去拉了窗簾,是的,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那個熟悉的身影,就在不遠處的路面上站着,手裏拿着手機,笑笑的看着她這邊。
“你等我一下。”
樂悠然趕緊拉下窗簾,心情激動得難以附加。靠在窗戶邊上,努力的平複心情,然後有撩開窗簾的一角,蘇慕辰還是站在原地,好像是在笑。
這不是做夢,是真的,看着手機裏的通話記錄,她更加确信。
飛速的洗漱,換好了衣服,匆忙換了鞋子就出去了,難得今天沒有下雨。。
隻是剛剛蘇慕辰不是在她的窗戶外面,怎麽這個時候就到了大門前,她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