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一個準女婿,在魏明霞的心裏,簡直滿意到不行,年輕帥氣,風度翩翩又涵養,也不差錢,最關鍵是對自己的女兒好。
這才剛坐下來吃确定關系的第一頓飯,她這就直接催婚催生了。
“媽,按照你這意思,我們明就去登記,後就生孩子,這速度你看可還行?”
樂悠然有些無奈的怼了回去。
“這個也不是不行,我剛剛跟安德烈過了,而且也查過黃道吉日了。
明年的情人節那就不錯,而且不用每年都費盡心力的記日子了。”
魏明霞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是什麽,就把讨論的結果告訴她。
一邊的安德烈有些尴尬了,甚至有些不敢擡頭看樂悠然。
“這有什麽怕她的,這是我我定的,安德烈好!”
感覺好像有些坑安德烈的感覺,魏明霞趕緊補充着。
“好,隻要你高興就好,安德烈那就那一吧!”
擡起頭,笑着看着安德烈,很平靜的樣子。
“lucky,其實我們也隻是而已,這事最後還是你做決定才好。”
聽樂悠然這麽,安德烈心裏突然沒來由的慌張起來,今下午所有的輕松愉悅,此刻蕩然無存。
“沒事,不用理她,她這人就是這樣,你越是遷就她,她越是矯情,聽伯母的,她要是作妖,我替你收拾她!”
這一句句的雖然給他們聽,樂悠然和樂樂一副無事饒樣子,依舊淡定的吃着桌子上的好菜。
隻是這安德烈如坐針氈,這話他不知道該怎麽了,不接得罪魏明霞,接了,樂悠然的脾氣好像也是挺執拗的。
“趕緊吃飯吧,在我們家,得罪誰都可以,就是千萬不要得罪我媽,你做到這一點,基本地位就很穩固了。”
樂悠然依舊平靜的回答着。
“不用擔心我,這也是我真實的想法,至于其他我之前已經跟你将得很明白了,如今我是真的想結婚了。”
“哦,那好,你有什麽要求和補充的,我們都可以商量。”
看來确實是他想多了,這次這個事也是樂悠然主動提出來的,他松了一口氣。
“沒有,結婚不過就是個形式,重要的是我們将來過的日子。”
“你這的什麽話,一生一次的大事,我們家是沒什麽,但是安德烈他們家還有親戚朋友!”
魏明霞立馬反駁到,一個女孩子,又不是條件不好,明明是大事,好事,居然不重要。
要知道她等這一等得實在是太久了,久到都快成了一塊心病。
“哦,我知道了,那就大辦吧!”
反正她最在乎的那個人,過不了多久也就會知道這個消息,其實也沒有什麽更要緊的了。
“這些我都會安排好的!”
安德烈也不知道該些什麽,隻要樂悠然願意嫁給他,其他的事情他都能解決。
“好,那就辛苦你了!”
樂悠然突然心裏真的像是灌了鉛,這麽多年的堅持和等待,還是錯付了,也不知道蘇慕辰知道是個什麽反應。
“lucky,你真的想好了嗎?從來沒有得到那是肖想,但是這個是我的問題。
隻是如果你是因爲應付伯母胡亂答應,違背了自己的心,受贍不止我一個人。”
吃過晚飯後,被魏明霞趕出家門是要好好談戀愛的兩人,就隻能在外随意溜達。
“嗯,我已經想清楚了,如果我不走出這一步,大概他也沒有辦法完全放手,這樣痛苦的糾纏下去,實在不是我願意的。
那既然要選擇一個結婚的對象,那肯定要挑一個最好的,你對麽?”
樂悠然也是無比認真的回答着。
“好,我相信隻要你給我機會,我一定能證明自己。”
“嗯。但是你先給我一點時間,讓我适應這種關系好麽?”
安德烈溫熱的手掌緊緊攥着她微涼的手,樂悠然覺得有些突兀。
“既然是适應,不應該是先從這一步開始的麽?”
安德烈轉過臉來看着她,認真的問着。
“你的好像也是挺有道理的,應該是我太久沒有這樣的體驗了。”
樂悠然自嘲的笑了笑,這才隻是牽手,她就這麽大的反應,自己真的認真的想放下麽?
“聽你過今要去法國那邊幾?”
就那麽手拉着手,沉默了許久,安德烈突然問了一句。
“噢,對啊,我都忘記了,你也要去的!”
先是吃了一驚,想了想,安德烈他們公司好像是參加了這個活動的。
“你最近工作太累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等事情結束了,我帶你回去看看我的父母!”
空氣還是有些涼,行人也越來越少的樣子。
“好。”
樂悠然感覺好像肩背上沉重的擔子給放了下來,即便是跟蘇慕辰,這樣的體驗也hi很少的,當時在一起的時候,他每都忙得要命。
“樂姐,你到底給蘇少寄了個什麽東西?”
果然五時間,她才剛起床,何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看來東西已經收到了。
“他還好吧!”
聲音還是不太肯定帶着一絲怯懦。
“很不好,從昨下午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飯也沒吃,一直呆在辦公室裏沒出來。”
何洋覺得能讓他們蘇少這樣的,而且這快遞還是他親手送進去的,當時他還覺得樂悠然怎麽突然開竅了。
“哦,沒事,我準備要結婚了,把一些東西還給他而已。”
既然已經決定的事情,這個時候隐瞞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她把戒指還給蘇慕辰的時候,就已經告訴自己無數遍了,不能心軟。
“你這也太狠了,就不能在給他多一點時間麽?已經快六年了!”
“你都知道已經六年了,但是我可以等,但是安琦怎麽辦,孩子怎麽辦,當初也是我自己選擇放手的,已經自欺欺人這麽久了。”
樂悠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裏是怎麽想的,心亂如麻。
“好吧,我進去勸勸他,不過你要想清楚,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回到原點,他不可能每次都在原地等你。”
何洋突然有些語重心長,一改之前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