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銘澤跟姐姐再見,我們回去了!”
“姐姐再見!”
被蘇慕辰牽着手的蘇銘澤倒是挺乖巧的,拿另一隻手揮手告别。
“蘇先生再見,銘澤再見!”
門口已經有服務生将店門給打開了,帶着禮貌微笑,跟他們道别。
“你們去哪了?”
看到蘇慕辰帶着蘇銘澤回家,一臉焦急安琦松了一口氣,表情緩和了下來。
“媽媽,對不起,我和爸爸去給你買咖啡了!”
獻寶的将身後的那杯咖啡顯了出來,不過極其心,還有些忐忑的感覺。
“謝謝老公!謝謝兒子!!”
很多的話她都沒有出口,隻是将蘇銘澤緊緊的摟在了懷裏。
剛剛看到保姆回來,卻沒有帶回蘇銘澤,而且聽是蘇慕辰去幼兒園接人。
她簡直要崩潰了,一下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她覺得自己承受不來。
緊握着手機的手終于松了下來,發現已經沒有什麽力氣了。
“.....”
蘇慕辰沒有話,将手裏的食物放在一邊的茶幾上,朝着樓上走去。
其實這長久以來,安琦也差不多習慣了,每一回來他就回書房。
“媽媽,媽媽!”
過了很久,她還是将蘇銘澤摟在懷裏,可能是覺得有些不太舒服,稍微掙紮了一下,喊了出來。
“哦,我們吃東西吧!”
想起來自己兒子手裏還抱着一杯咖啡。
“好,銘澤,你先吃,媽媽把這杯咖啡送給爸爸好不好?”
這黑濃咖啡味道極苦,這個時候喝一杯,大概晚上都不用睡覺了,更不會有人和兩杯。
“好。”
吃着香甜蛋糕的蘇銘澤,笑着回答。
“慕辰哥哥!”
敲了門,甚至推開了門,但是人卻沒有進來,她自己都不知道再害怕什麽,但是莫名的就心裏有些膽怯。
蘇慕辰擡頭看着她,就那麽定定的看着她。
安琦站在門口好一會,有些猶豫不決,蘇慕辰便不再看她,低頭開始看着電腦屏幕。
走了進來,把門關上了,而且還從裏面反鎖了起來。
蘇慕辰聽到響動,握着鼠标的手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滑動着。
“我知道我不該又故技重施,但是你知道我看你對銘澤這好,就想着要是能給你生個女兒,你應該就會更開心,舍不得離開我們了。”
手裏端着那個咖啡杯,那精美的手指甲,顔色淡雅,造型别緻,不是很誇張的那種。
隻是蘇慕辰充耳未聞,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
“我錯了,我跟你保證下次不會了,你那麽愛樂悠然,去把她接回來吧,隻要你不抛棄我和銘澤,我願意接受她。”
碩大的眼淚從她的眼睛裏滑落了出來,堅持了這麽久,最後這樣的話還是從她的嘴裏了出來。
這樣的話,也就是自己承認自己的失敗,但是在完全失去蘇慕辰,和接受他還有深愛的女人,
隻要她還是蘇太太,銘澤還是蘇慕辰的兒子,哪怕是表象,不對,這麽多年,那一不是做給外人看的。
“完了,完了可以出去了。”
蘇慕辰好容易擡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少喜悅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是冷清,不是厭惡。
厭惡還能,他對自己有過感情,但是冷清,大概就是從沒有放在心上。
“慕辰哥哥,我們已經結婚六七年了,我們還有銘澤,不管怎樣,要給他一個完整的家,讓他健康快樂成長!”
将手裏的咖啡放在書桌的一角,用手拽着蘇慕辰的手腕。
“把她叫回來,然後更方便你動手是麽?”
英國太遠,他們都出手了多少次,如果真的回了江城,隻怕這樣的事情就像是家常便飯了。
“你在什麽,我動手,我就給了她錢,她走,其他的事情我都沒有做過。”
安琦抓住他手腕的手好像更用力了些,不過聲音還是有些激動。
“安琦,大家都不是傻子,你這樣對着我謊,還有什麽誠意可言!”
“但是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啊,我從來沒有離開過,一直都在帶銘澤!”
安琦瞪大了眼睛,很無辜的樣子。
“你覺得用安氏其他産業換悠然的命,很劃算是麽?一定要将證據都擺在你面前,你才會承認?”
“我不過是覺得不想讓銘澤知道自己的媽媽,是個這麽可怕,心狠手辣的人。”
安琦有些震驚了,她和爸爸私下達成的交易,沒有第三個人知道,蘇慕辰怎麽會知道的。
不對,他一定是在詐自己,對,一定是這樣,要淡定。
“慕辰哥哥,如今你爲了要定我的罪,都可以捏造事實了,好,真的很好!”
那牙齒咬住一點唇角,表情泫然欲泣。
“好了,既然如此,我們沒什麽好聊的,很多事情是從鵬城開始的,我們就去鵬城結束這一切吧!”
結束,什麽結束,她不要結束。
“不,我不回去,隻要不抛下我和銘澤,我答應你你想怎樣都可以。”
頭搖得像撥浪鼓,她怎麽可能會松開蘇慕辰的手,這一松開,就是永遠不可能了。
“安琦,我們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不要再錯下去了!”
蘇慕辰的态度也是很堅決,這是他第一次對安琦提出。
“不,你答應過我和我爸媽,要一輩子對我負責的!你忘了我們結婚時候的宣誓?”
終于知道了惶恐的感覺,心裏那柄高高挂起的匕首終于落留下來,雖然鮮血淋漓,但是好像沒有那麽的讓人整日提心吊膽。
痛的尖銳刺激,卻有極爲真實,原來這些年一直擔心的被舍棄的感覺是這樣。
‘難道就我一個人宣誓了?你這些年做了什麽,你真的當沒有人知道,安琦,我一直覺得你不過是使些性子,耍些手段。
但是從她車禍開始,你又做了什麽,你真的一點都不會覺得自己很可怕嗎?’
“沒有,我什麽都沒有做過,你讓我承認什麽?”
“你爲了要跟我離婚,居然把這樣的髒水往我身上潑,誰知道她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其他人!”
安琦幾乎是用喊的,用盡了全身的力量,身體也不住的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