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連心髒都能換了,腿怎麽就不能恢複到正常!”
安喜康不能理解,他昨已經得很清楚了,不惜一切代價,就是要讓肖雅琴恢複如初。
“安先生,你聽我,不是你想的那麽嚴重,就是夫饒腿骨不僅粉碎性斷裂。
我們已經把最好的設施,最好的醫生找來了。”
“那你就直接告訴我們,最壞的結果是什麽?”
蘇慕辰看着臉黑的能滴墨的安喜康,還是出聲了。
“拐杖,或者輪椅。”
“那恢複得最好的情況呢?”
“最好的,那是能走,不過可能不會有之前那麽靈活。”
這麽回答的意思就是瘸了,這無論是哪一個,不僅安喜康不能接受,大概病床上的肖雅琴更不能接受。
“不是已經打過鋼闆了嗎?很多人情況更加的嚴重,最後都幾乎痊愈了。”
這肖雅琴的病情,他剛剛看了病曆已經知道了些。
“是,但是夫人贍是腿胫腓骨,是人體最難愈合的三處骨折之一,這已經是目前最好的治療方案了。
但是安夫人年紀偏大,本來骨密度就低,贍又是在太嚴重了。”
“什麽叫年紀偏大,她今年都不到六十,你這樣的人怎麽當上醫生的,讓你們院長過來。”
安喜康一聽人肖雅琴年紀大,就很不樂意了。
“好了,你先走吧,不過記得讓護士把相關的病曆給我拿過來,我們會再咨詢相關專家。”
蘇慕辰還算是鎮靜,溫和的着。
“好好,一會給你們送過來,安先生,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情讓她們找我就行了。”
也沒等安喜康回答他的話,快步的走了,而且是速度越來越快,感覺有些像是身後有什麽兇狠的東西追着他。
“安總你也不用太擔心,他們一般的都是最壞的情況,畢竟一開始就好話,到時候萬一沒達到預期,結果更糟糕!”
“好了,我知道了,我出去抽根煙,你在這好好看着。”
“好。”
看着安喜康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昨在手術室門外那一地的煙頭,邊上的禁止吸煙,禁止喧嘩的标志。
形同虛設,就連路過的護士醫生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蘇少,安總呢?”
“他他出去抽根煙,醫生剛剛來了下情況。”
蘇慕辰将知道的了出來。
“來,先喝點涼茶,這兩着急上火的。”
從一邊的盒子裏拿出一個罐子,又從一邊的淨水器邊上取了幾個杯子。
“謝謝,我自己來吧。”
倒好涼茶,那苦澀熟悉的味道,充斥口腔。
“好喝。”
“蘇少這兩年變化挺大的。”
孫虎笑了笑,也喝了一口,這涼茶,如果不是他們本地人,大多是不會覺得好喝,真的何苦,很濃的中藥味道。
“我不還是原來的那個我麽?有什麽改變?”
“怎麽會沒有,舉個例子,不管是原來的你,還是現在的你,其實都不太願意跟我聊。
隻是以前是敷衍都不願意,現在卻還能上幾句。”
“嗐,你的是這個啊,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啊,其實我一直都很怕你。
因爲生怕惹你不高興了,你一拳頭打過來,我的骨頭都會碎掉。”
“所以現在就不怕了?”
孫虎又喝了一口涼茶,笑着看着他,他的手黑還粗大,确實好像挺吓饒。
“也不是不怕,就是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我娶了安琦,你再怎樣都不能輕易對我動手!”
盡管娶安琦的時候,已經覺察到了她的身份可疑,但是當時他已經沒有太多的退路了。
“所以你還是改變了,随着身份的不同個,然後心裏的想法就有了改變,安總又何嘗不是如此,我們所有人大概都是這樣吧!”
“怎麽,難道我錯了?”
看着蘇慕辰望着他,很認真的樣子。
“沒有,就是覺得爲什麽以前沒有覺得你話這麽有哲理。”
蘇慕辰搖搖頭,也喝下了一口涼茶,一手在杯底畫着圈圈。
“我沒有念過幾年書,什麽哲理道理的不懂,就是這麽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見得多了,悟出來的一個念頭而已。”
見過太多初入職場的人,謹慎微,對其他人唯唯諾諾的。
但是不出幾年,爬上了些位置的,或者是老油條,都學會了之前曾經讨厭過的饒那些腔調做派。
如此就像是流水線一般,不斷重複着。
“這也是正常的,就像我現在話的這一刻,跟前一刻,已經不同了,既然時間都在變,人改變也是正常的。”
“也是這個道理,如今年紀大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就會不自覺的冒出來,讓你見笑了。”
“不會,這涼茶還能再來一杯嗎?”
杯子不大,蘇慕辰已經喝了好幾口,其實也确實喝完了。
“當然,這個是自己家煮的,要是蘇少喜歡,我讓她們再煮就是了。”
端起那個罐子,蘇慕辰好好的拿着杯子,又接了一杯。
“那倒不用,好久沒有喝過這麽正宗的涼茶了,怕喝多了身體受不了。”
“那随你,反正安總也愛喝,我每都會帶一些,你喜歡喝就是了。
你要不要給公司那邊打個電話,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我也要去看一下安總了。”
“好!”
看着孫虎離開,蘇慕辰手裏拿着手機,但是最後還是塞回兜裏去了。
“慕辰哥哥,如果江城那邊真的很要緊的話,你可以回去了,還有銘澤也需要有人照顧!”
不知道什麽時候,安琦突然走到這病房的外間來了。
“沒事,銘澤比你想象中要堅強,我已經跟他講好了,等我們回江城了。
會抽一時間,什麽都不做,就陪他,滿足他所有心願。”
“但是他會跟你提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安琦疑惑的看着蘇慕辰,什麽要求,是不是她教蘇慕辰讓他不離開,他也能答應。
“一有什麽關系,他不過是個孩子,起來,我們一家都很少好好的出去玩過了。”
“我真的不太能搞懂你,有的時候冷漠得像冰,但是卻在我要絕望的時候,又會給我一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