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做了什麽,蘇慕辰真的很不想知道,但是他卻又真實的知道了,早在二十年前他知道了。
從哪個時候開始,就有着深深的恐懼,但是命運卻将安琦捆綁在他的身邊、
任他怎麽躲閃,都不能逃開,不過他早已經知道了,這一切在他們見面的第一次之後。
巨大的陰謀就圍繞這安琦和他展開了。
“好,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先出去吧,銘澤就麻煩你照顧了。”
安琦剛剛一直戴着墨鏡,如今整張臉都太吓人了,她不想讓銘澤記住她現在這個樣子。
“但是你一個人可以嗎?”
“你放心,我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有你和銘澤,我不會覺得這個世界全都是惡意。
不會做跟我媽同樣的選擇。”
“那好吧,等會我把午餐給你送過來。”
蘇慕辰看了一眼安琦,覺得她的是真的,從她的眼裏他隻看到濃濃的恨意。
“等一下,慕辰哥哥,我還有個最重要的問題想問你,這一切跟你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蘇慕辰的背影有些僵硬。
“好了,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不管怎樣,你都沒有想過要鬧出人命,更不可能傷害我媽和我。”
不心疼是假,但是之前自己和安家都表現得太強勢。
蘇慕辰不可能什麽都沒做,但是應該做的比較溫和,否則自己的爸媽早就察覺到了。
“羅恒崛起的怎麽迅速,是我做的,但是我隻是想讓你們安家亂下去,但是這結果不是我操控的。”
蘇慕辰認真的回答着安琦的話,羅恒崛起這正中自己爸爸的下懷。
他自然不會有意見,興許是媽媽有所察覺,但是手握着安家的百分之七十,覺得也無所謂。
“謝謝你能老實的告訴我,。也許你就是上派來專門整治我們安家的。
可笑的是,無論誰,都好像沒有真的把你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這麽好像也不太嚴謹,不過如今有這樣的想法又能改變些什麽。
“對不起,但是如果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蘇慕辰覺得,如果能知道結局的話,他應該從一開始就遠離安琦,遠離安家。
隻是此刻的最多也無濟于事,安琦此刻對他不抱任何幻想才是好的。
即便剩下的全都是恨,他也認了。
“我真的好累了,你走吧。”
即便再重來一次,他都會做出相同的選擇,這是多麽傷饒一句話。
讓那個真的能再重新來過,自己能保證不會愛上蘇慕辰、
她在内心問着自己,但是她發現自己無法不會。
這樣就連蘇慕辰走出去,關上門的聲音她都沒有注意到。
等會過神來的時候,屋子裏就隻有她一個人,空蕩蕩的大房間,那柔軟整潔的大床。
她躺了上去,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而且我也會一直跟着心走的,今後我會要過得更快樂。”
手上碩大的鑽戒,那是跟蘇慕辰的結婚戒指,她經常晚上睡覺都會帶着,有它的陪伴就像是蘇慕辰跟在自己身邊一樣。
肖雅琴的喪禮莊嚴而濃重,來的人很多,都手捧着潔白的花朵,神色哀傷。
安喜康,安琦,蘇慕辰和蘇銘澤站在一邊,機械的重複着千篇一律的動作。
安琦更是木然,直到看到羅恒捧着一把白玫瑰過來,她都沒有太多反應。
隻是安喜康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但是最後還是保持了沉默。
不過羅恒這次倒是老老實實的,随着大多數的人,站在了來賓的位置,沒有弄出其他的幺蛾子。
本來陰沉的,在骨灰被埋土裏的那一刻,傾盆大雨忽然而至,無一例外的,所有人都淋成了落湯雞。
蘇慕辰脫下自己的外套遮在了安琦的頭上,接過何洋遞過來的外套,裹在蘇銘澤身上,抱起他。
跟着安琦最先離開了墓地,衆人一陣錯愕。
不過之後也顧不得其他,跟安喜康聲道别之後,都紛紛跑了出去。
“何助理,把車直接開到民政局吧。”
上了車,安琦就直接了這麽一句,看着蘇慕辰拿出紙巾細心的給蘇銘澤擦着水。
“這個還是等你們回酒店去換身衣服也來得及啊。”
都已經這樣狼狽不堪了,還去什麽民政局。
“不用了,反正這個證今後又不用拿出來見人,我答應過慕辰哥哥,我媽的事情一結束。”
看着蘇慕辰,以爲他會什麽,但是沒有,他還是仔細的替蘇銘澤擦水。
車裏的暖氣看着,身上是濕的,其實真的挺難受,不過還好鵬城的氣一貫潮濕悶熱。
可能除了蘇銘澤特别不适應以外,其他三裙是還好。
“還是先回酒店吧,銘澤等會會感冒的。”
安琦這次沒有再什麽。
“慕辰哥哥,我不想再忍了。你告訴我怎樣才能最直接最快的達到目的?”
知道今她看到羅恒的那刻心裏多憤怒,要不是蘇慕辰在看到羅恒出現的那一刻牽着她的手。
她怕是真的會沖上去,将他痛打一頓。
“這個事情要慢慢來,你不會有很多次出手的機會,而且很多事情,他也已經安排好了後路。
其實他并不想你看到的那樣簡單,而且此時隻怕他對你爸的恨不會比你少半分。”
因爲羅恒對安喜康來,那種病不能完全是父子深情,而隻是隻有這唯一的一個血脈。
虎毒不食子罷了,從這聲稱要将安氏金融送個安琦就能看出。,
在他的眼裏最重要的,始終不過是肖雅琴一人而已,即便看上去她從未愛過。
“但是我等不了。”
“不,你要等,而且我已經想過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再讓你爸知道你才是他最心愛的女兒。
這樣不用你動手,安家的一切就是你的,你有何必非要親自動手,然後懊惱一生。”
手上沾了某些不好的東西,這隻會是一生的噩夢,所以他雖然想要報複,但是從來不會想到用這樣直接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