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坐着陪我聊天,老闆不會有意見。”
“我又不拿工資,免費的義務工,他能有什麽意見,而且這會也沒有什麽其他事情,就是人少,才能有時間細緻觀察。”
“你們家到底多有錢,送兩個姑娘連留學,看上去像是半工半讀,居然是這樣的實情。”
“普通家庭吧,你帶着個孩子也沒有爲錢發愁不是?”
既然羅子旋跟她這麽久,對于她的情況肯定是比她自己可能還要清楚了。
“嗯,說的也是,在外人看來是比巨款的留學費用,其實在很多人眼裏,不過就是腿上拔根毛而已。”
“再來一杯吧,啧酒不夠烈,這樣喝下去,留學沒讓我破産,喝酒能。”
“行,我去給你找找,不過像二鍋頭這樣的又便宜又管醉的大概是沒有。”
羅子玥笑笑,走到吧台裏去了,叽裏呱啦的說了一堆,樂悠然不想去聽,她的心裏其實真的太複雜了。
很多事情,她都不想知道,但是卻偏偏鑽進她的耳朵裏這會想往都忘不了。
“你這也太能喝了,羅子玥,你是不是腦袋讓門給擠了,讓她喝這麽多的酒。”
“這是她自己要喝的,怪我了。吃着碗裏的占着坑裏的,我沒對她做什麽已經很給你面子了,趕緊把她帶走。”
一個多小時後,羅子旋才匆匆趕過來,看到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樂悠然趴在桌子上。
身後不少的人看着她,笑的賤兮兮的樣子,不過還好,自己家妹妹坐在一邊看着,倒是沒出什麽事情。
隻是桌子上的那些空酒瓶,讓他吓了一跳。
“行了,你還是趕緊回去跟爸爸媽媽過年去吧,看看什麽樣子,你家沒看上你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羅子旋想要伸手扶起樂悠然。
“等一下,她還沒買單呢!”
“多少錢?”
羅子旋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不多,也就一千多塊錢。”
“就這麽幾瓶酒一千多,你這是殺熟呢!”
“你可以去查一下價格,這還是老闆看我的面子給的員工價!”
羅子玥坐在高腳凳上,有限的晃動着自己的兩條腿。
“你先幫我付了,等回頭我給你,算上利息。”
“好吧,誰讓你誰羅子旋呢!”
頭都沒擡,這邊羅子旋扶起樂悠然。
“别碰我,我可是會中國功夫的。”
雙手擺在前面,做了個交叉的姿勢,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你都喝成這樣了,誰還會怕你的功夫,站都站不穩了。”
“子璇,你真的來了,剛剛這小丫頭說我還不信。”
樂悠然像是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般,使勁抱住了羅子旋。
“好了,好了,我先送你回家,有什麽事情,等會再說,這裏很多人,你也不怕丢人啊。”
“有什麽好怕的,他們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他們。”
“但是等到你結婚的時候,應該會等報刊雜志,你覺得他們會不會認出你來。”
“走吧,趕緊走,我剛剛沒有很失禮吧!”
被羅子旋的一番話,樂悠然頓時酒醒了一大半。
“還好,你剛剛喝了就睡了,不過再這樣搭着嗓門叫喊,就不一定了。”
“噓,我們悄悄說,我保證不喊,小丫頭,謝謝你了,我今天喝得很開心,下次還會來找你的,對了,我還沒給錢。”
說着拿出錢包。
“好了,已經付過了,我們趕緊走了。”
“哦,好,我們走,小丫頭我們走了,有時間去我家玩。”
腳下的地闆能看清,但是踩上去,發現不是那麽堅硬,像是一團團的棉花。
羅子旋将她塞進她車子的後座,關好車門。
“子璇,爲什麽關于我的一切都那麽的糟糕,我不過就是想安靜的過日子。”
本來放倒的樂悠然居然坐了起來,在後座上,傻笑着。
“怎麽會,這樣是強行說起來,等你結婚了之後就是貴族夫人了,這樣你還不滿意啊。”
“但是我心疼,子玥那丫頭是怎麽回事?我聽着她好像說安德烈騙了她。”
“這話你也信,安德烈有那麽沒眼光。不過就是當時覺得她的表現還不錯,當中誇獎了她幾句,然後她自以爲是。”
羅子旋撇撇嘴,一臉的不以爲是。
“但是我都來英國六年多了,從來不知道他們認識啊。”
羅子玥不過是個這麽小的小姑娘。
“大姐,我跟着你這麽多年了,要不是我跟蘇總出現在你門前,你大概到現在都不知道吧,你除了工作和樂樂,什麽事情你放心上了。”
“而且,他媽之間也真沒什麽,安德烈他們公司跟你們學校很熟,而那家夥還是有點天分,就誇了那麽一兩回。
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而且她也不是爲這個生氣,而是聽說上次她發現安德烈居然都不記得她了,這讓她大受打擊。”
剛剛心裏還在想安德烈怎麽會是這樣的人,聽完羅子旋的解釋,她釋然了。
因爲作爲蘇慕辰的人,她是沒有理由爲安德烈說好話的,這也就是說剛才那些是真的。
那一次在學校去找人,安德烈确實沒有很奇怪的表現,漂亮的女生很多,在安德烈身邊的也不少。
這六年來,好像确實沒有看到過安德烈和那個女生走的特别近。
就連自己好像也是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就是樂樂,但是那也是很正常的幫助。
“哦,但是還是覺得不太好。”
“你吧,就是太在别人的感受了,你這樣付出型的,什麽時候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你怎麽就不替蘇總和自己想一想。”
“我就是想了才會做這樣的決定啊,他這六年過得太苦太累了,我不想讓他在這樣艱難下去。”
她怎麽會沒有想,就是想得太多了才會做出現在這樣的決定。
“但是你跟他商量過了沒有,你對人對事都很不錯,但是這些都是你覺得的,你有沒有一次問過蘇總想要怎樣,你跟他商量過麽?”
“對不起,我沒有,因爲我怕會被他勸住。”
“所以本來一個人痛苦,現在就變成了四個人痛苦了。安夫人已經離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