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去的,她要是不回來,就算了。”
何洋盯着觀後鏡整整三秒鍾。
“好好開你的車,看什麽看,我該做的都做了,她鐵了心的要嫁人,我能有什麽辦法!”
“啧,說的跟真的一樣,你有誰計劃,說出來,我給你安排一下。”
“沒有計劃,就是覺得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比較好。”
“說的鬼都不行,你可以告訴我一點,我興許能給子璇還有那個小家夥透透氣。”
“真的不用了,現在蘇家和郭家的事情迫在眉睫,你居然還有閑心想這些。”
“這個不過是調劑一下,想到樂小姐不是心理酸酸甜甜的味道麽?”
何洋繼續發揮他那不怕死的精神。
“别啰嗦了,現在不趕緊把事情處理好,等她回來我都抽不出時間陪她了。”
蘇慕辰終于有些忍無可忍的說出來。
“蘇少,你說的這麽肯定,是不是得到了什麽我不知道的訊息?”
“所有事情都需要跟你交代麽?”
“不說就不說,反正遲早會知道的,你的詭計多端我又不是第一次領教了。”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的恭維啊。”
“不用,不用,對不起,是你的老謀深算?足智多謀。我真的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蘇慕辰沒有再回話,車子駛入了一片房屋不高,但是幾乎都是全玻璃牆的地方,在一間深藍色玻璃外牆的樓前停了下來。
“lucky,發生了什麽,聽說你今天喝了很多的酒?”
換了睡衣,又倒回熟悉柔軟的床上,樂悠然什麽都不想去想,閉着眼睛。
頭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着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小燈亮着,窗簾被拉上了,她不知道什麽時間了。
但是突然傳來的聲音吓了她一跳。
“安德烈,你什麽是後來的,怎麽不叫醒我呢?”
“我上午就來了,看到你睡的很熟,就沒有打擾你。”
“上午,那現在什麽時候了。”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啊,我居然睡了那麽久,其實我都是在家裏,你不用擔心的。”
樂悠然做起來,用手梳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她這副醜樣子,安德烈居然都能看下去,真的不簡單啊。
“我其實隻是想知道一個答案?”
“什麽?你是說我爲什麽喝這麽多酒,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媽和樂樂說等我們結婚了之後,他們要回國。
我這麽多年這麽努力,不過就是希望能給他們好的生活,一家人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樂悠然說的這是實話,她出去的時候就是因爲這個。
“不對,這些可以商量的,即便他們真的要回去,我們可以去看他們,而起他們放假的時候也可以過來。
而且你真的希望,我們甚至可以搬去江城。”
這麽點事情就能讓樂悠然這樣,安德烈是不相信的,之前多少棘手的事情,她都能面對。
而且外面的兩人也沒有說一定要立刻回國。
“你知道我想知道的答案是什麽?你是不是知道他已經離婚了?”
“.......”
樂悠然瞪大了眼睛,安德烈說的是什麽,是真的嗎,還是在試探她,她一時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怎麽,他沒告訴你?”
“我很久沒有跟他聯系過了,所以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而且我既然說願意嫁給你,自然不是說說而已。”
樂悠然雖然嘴上這麽說的,縮在被子裏的手,确實緊緊的拽住被子。
蘇慕辰居然離婚了,他什麽時候離的,爲什麽沒有跟她說半個字,今天羅子旋都沒有告訴她。
而且肖雅琴死了,然後蘇慕辰離婚了,這之間有什麽聯系。
“但是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剛剛猶豫了,而且興奮了一下。”
“安德烈,我都決定要放下了,你爲什麽還要在這個時候提起來。”
蘇慕辰都沒有打擾她,爲什麽反而是安德烈說出來的這些話。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想回到他的身邊。”
“沒有,沒有,他離婚了也沒有告訴我,也沒有找我,這說明他也放棄了,既然我們決定彼此成全,所以這一切都是不成立的。”
“很好,你确定你不後悔?”
“你是希望我後悔麽,而且我現在後悔來得及麽?”
“不,我當然不希望你後悔,而且我也不會讓你後悔的。”
“你知道伯母和我商量婚期的時候,我多想說就明天,但是知道那樣會吓到你們。
本來以爲這三四個月也不會有多少問題,但是我估計錯誤了。”
“安德烈,我保證明天也不會有什麽改變,我是個說話算數的人。”
樂悠然真的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爲什麽偏偏是自己把項鏈寄回去,答應嫁給安德烈之後才知道的這個消息。
這也許就是蘇慕辰對他的懲罰,一次又一次的離開的懲罰。
“但是你的表情告訴我,你現在很痛苦。”
“那你明明知道這樣的結果,爲什麽還要告訴我實情。”
樂悠然不解,既然知道結果,爲什麽還會要告訴她,試探她。
“不我不知道你還沒接到通知。我隻是知道你大白天的就進酒吧喝酒,而且都醉倒了。”
“但是我确實是因爲媽媽和樂樂的事情才出去的,而且一開始沒有想要喝酒。”
“不,我不能失去你。想到這點我就覺得恐懼。”
“安德烈,我不過是個普通平凡的女人。”
“不,你不知道你有多麽的不普通,有太多的人爲你瘋狂。”
“安德烈,我曾經就是站在大街上都沒有人回頭看一眼的,真的,你不要想太多了。”
“那是他們不知道你的珍貴。”
“好了,我現在知道了,我對你來說很重要,但是我真的想要起來吃東西了。我現在很餓了。”
“好,伯母也在外面等你。她今天已經兩頓沒吃飯了。”
“她這是要幹什麽!”
樂悠然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媽居然會這樣跟個孩子一般做出這樣的事情。
一骨碌的爬起來,穿上鞋,出門的時候還是氣鼓鼓的,但是看到魏明霞一個人坐在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