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吧蘇少這麽絕情?”
“才不是,是那個女人拿着錢自己把蘇少給甩了!”
“不是吧,這麽勁爆,安家到底是甩了多少錢給她,她居然舍得!”
“舍得舍不得,最後不是都得舍!”
這姑娘說到這裏,大家一緻選擇禁聲。
“你說着明天就是新年了,突然天氣變成這一個樣子,太煞風景了!
這跨度也不謂不大,就像是正常的辦公室聊天一樣。
‘算了,我們還算好的,一年到頭都在外面跑,那些天天指望這三天假的,就更慘了。’
聽她這麽說,很快又恢複了沉靜,時間好像變得極爲漫長。
索性坐在一邊刷着手機,場面開始變得冷清。
每個人的眼裏大概就隻看得到手裏的手機。
隻是偶爾裝模作樣的去看一下進展如何。
“出來了,出來了。”
玻璃的實驗室門打開了,穿着白大褂的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男人走了出來。
聲音低沉,但是帶着不容質疑的威嚴。
“參加比對的六個人,跟安先生親子關系概率值達到了99.999%,所以基本可以斷定,她們其中有一人是安先生的親生女兒。”
這個結果是在大家的眼皮底下,而且這家中心是鵬城最權威的鑒定中心了。
至于她們臨時被指派來的幾個姑娘,根本就跟安喜康一百八十杆子都打不着。
“這些你們都聽到,這鑒定書也是在你們攝像機底下産生的,所以希望各位朋友如實報道今天的情況。
我還要趕着去跟先生和小姐他們彙報情況了,失陪了。”
說完孫虎就拿着鑒定報告離開了。
“哎,這下該有人要倒黴了,這随便被人送上門一張紙,居然就敢戳人心窩子!”
“這個就不管我的事了,這鑒定書就是真相。”
“等了一天了,可以回去交差了!”
趕緊收拾了自己家的設備,來的稀稀落落的,但是走的時候,步調出奇的一緻。
“怎麽,這麽晚了還要出去?今天不累麽?”
安琦坐在一台車裏,看着安喜康趁着夜色鑽進一台車,搖下玻璃笑着問。
“就是出去有點事,你累了就早點休息!”
“不用去找了,她不是你的女兒,你的女兒幾歲大的時候,就病死了。”
安琦還是笑笑的說着。
“琦琦,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有點聽不懂了?”
“什麽聽得懂聽不懂的,你今天要是出了這個門,我保證羅恒一毛錢都拿不到!”
安琦說完推開門,下了車,往主宅的方向走過去。
安喜康趕緊下車,揮揮手示意孫虎不要跟着他。
“琦琦,我隻是覺得他跟我曾經認識的一個人像,我想知道她的下落!”
“怎麽,餘情未了啊,我媽死了,想再續前緣?”
安琦頭也沒回,不過冷笑了一聲。
“真的不是這樣的,當年我跟她是有過一段,但是不是年輕,眼窩淺的原因麽?”
“那些事情我是管不着,但是今天你這麽做什麽意思,還想多一個人分家産麽?
還是懷疑我的身世?”
安琦站在了原地,臉色異常的難看。
“我怎麽會這麽想呢?”
“呵呵!”
安琦看了安喜康一眼,笑的極其詭異。
“還是到你的書房說吧,有些事情,我們父女兩是該開門見山了。”
繼續保持一貫的二郎腿姿勢。
安喜康小心的泡着茶,感覺像是回到了之前對待生氣時候的肖雅琴。
“那女的确實是鄧如生的,但是不是你的女兒,你的親生女兒五歲的時候,就被她的繼父折磨死了。
真的是報應啊,人家不是親生的,能下得去手,你倒是好,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下得去手!”
說完看了安喜康一眼,安喜康不敢做聲,隻是埋頭燒水,清洗茶具。
“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都整時候了,居然不相信我跟我媽!
我今天這樣安排有兩個目的,第一,測試你,但是最重要的是。
慕辰說,他這麽多年拒絕我,就是因爲我是你女兒的原因。
答應娶我,也是因爲我跟你沒有關系。
今天這樣,以他的睿智肯定會覺得事情有異。
我剛好可以告訴他,我跟你沒有關系,哈哈!”
安琦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安琦,爸爸之前是做了錯事,但是還好,你現在都是好好的,你不肯再慕辰面前承認你是我的女兒,我也不怪你。
你放心,我一定會想盡辦法,讓慕辰回到你身邊的!”
安喜康有些手足無措,想要去替安琦擦眼淚但是又不敢的樣子。
“行,這是你說的,也是你欠我的!
不過羅恒我是不準備放過他的,你是想保住他的命,還是保住他的份額,你自己選!”
“安琦,我現在這麽大的年紀了,就你們兩個孩子了。
這樣好不好,我給他一筆錢,讓他離開安氏,自立更生好不好?”
安喜康帶着試探的口吻,低聲問着。
“幾百億,還是一千億啊?一筆錢,多大一筆?
你這算盤打得不錯,他摘幹淨了,剩下安氏這個糞坑給我!”
“十億,我最多給他十億,這樣可以麽?”
“十億,對于安家來說卻是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别說十輩子,就是一百輩子,都不一定能掙得到吧。
這些錢放銀行,一個月得多少利息?”
安琦望着安喜康,笑了。
“行了,你先冷靜一下,這事,我先跟慕辰好好聊聊,他給的意見應該比較中肯。
而且你也比較能接受!”
安琦沒有說話,起身就走。
“琦琦,爸爸以前對不住你,今後會拼了命的來補償你的!”
“不必了!要不是現在隻有你才有辦法讓慕辰回到我身邊,我也不想承認自己是你的女兒!”
安喜康臉色再一次漲成了豬肝紅。
握住茶碗的手也泛白。
剛燒開的水,似乎感受不到燙。
“安總,那我們還出去麽?”
遠遠的看到安琦出來,過了好一會,孫虎才敲開書房的門。
“去個屁!現在誰是誰不是有什麽關系?
難道非要自己沒事找事,顔面掃地才舒服?”
孫虎聽了這話,大氣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