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不想跟你說太多,畢竟我們真的不熟。”
何洋的一句話,讓正在啃雞腿的羅恒呆在那裏,直直的看着他。
“我跟你說了這麽多,而且還單獨吃過兩頓飯了,你跟我說不熟?”
羅恒不滿的嘟囔着。
“吃飯是我主動邀請的麽?而且你的這些,我并不是很想知道。”
“行,那就打擾了。”
羅恒站起來就要走的樣子。
“你這是要找洗手間麽?洗手間在裏面的屋子裏!”
端着一個大大不鏽鋼托盤進來的中年婦女。
看着羅恒臉色有些不好,趕緊說了一句。
“哦,好的,謝謝!”
愣了那麽兩秒,看到何洋大口的吃着雞腿。
然後真的朝着那個中年婦女說的方向走了過去。
“阿洋,你這好像是第一次帶朋友來吧?”
放下東西咩有第一時間離開。
笑笑的将桌面上的酒瓶放回了紙箱裏。
“嗯。”
“你鍾叔說,下次要是能看到你帶女朋友過來,他就給你免單。
天天帶,天天免!”
“嗯,替我謝謝他,每次都這麽說,就不能有點新意。”
何洋終于算是笑了一下。
“那你說,怎麽樣才算是有新意?”
這中年婦女倒是不惱,依舊笑笑的試問着。
“算了,我也沒有想好。”
“你啊,真是沒良心,你鍾叔爲了你。
不光是咱們村,就連隔壁幾個村裏都幫你留意着。
這麽多年給你媽說了多少了,。
一年到頭的不回來,回來也是急匆匆的就跑了。
高興的時候就過來看一下,不高興連面都見不到。”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以後隻要在家,都過來吃宵夜,怎樣?”
“我跟你鍾叔,還有些事情做,倒是沒有那麽無聊。
你多抽點時間陪陪你媽到是真的。”
“老闆娘,我這的怎麽還沒來,他們後來的倒是先上了。”
看到老闆娘端着托盤走到何洋哪裏已經有些不痛快了。
這還笑笑的聊那麽久,而且那麽面生。
這有些不太能忍了。
“這個,他們提前有預約的。你們的馬上就來了,我去給你們催催!”
“那我先去忙了,你招呼好自己的朋友!”
“好!”
何洋吃完了一隻雞腿,又彎腰從紙箱裏拿出兩瓶啤酒。
“砰砰”
的打開了,倒了一杯在剛剛羅恒喝過的杯子裏。
“你不是要走麽?”
“我還沒吃晚飯,吃完再說。”
一邊毫不客氣的在那托盤上拿了幾根肉串。
“……”
何洋也沒有再理他,自顧自的吃着自己平日裏喜歡的燒烤。
“我們好像沒有什麽仇怨吧?
我怎麽感覺到你一直對我很抵觸的樣子!”
羅恒跟何洋又喝了兩瓶酒之後。
終于打破了這兩人之間的沉默。
“我們走的不是一樣的路,那又何必深交呢!”
何洋扶着酒杯的手頓了一下,說完就将酒猛灌進嘴裏。
“不是同路人,是害怕人家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麽?”
“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
羅恒沒有說話,隻是拿着啤酒瓶子開始猛灌。
“你喝的不少了,還是先打電話讓人來接你回去吧。
其實這個時候,還是有很多人想要趁着這個機會讨好你的。”
“不是說晚上陪我喝酒的麽?”
羅恒又開了一瓶酒。
“你這是喝酒的樣子麽,分明就是買醉,但是你不是應該想着把我灌醉的麽?”
看着他一個人像是在賭氣一樣的灌酒。
何洋終于開口了。
“随你怎麽想,放心好了,浙些年我已經練成了千杯不醉了。”
“不行,你還是先給我給電話,等下喝醉了,我讓人來接你!”
“不用,如果我喝醉了,你把我扔大街就好了,都說了我喝不醉的。”
羅恒伸手拿了根串。
“你這朋友與到底是遇見什麽事情了,怎麽會喝成這樣子?”
淩晨時分,除了何洋他們這一桌,其他的人都已經走了。
一手端着個茶杯,一手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汗的鍾偉民進來問了一句。
“最近是遇見了些煩心事吧?我跟他其實不熟,隻是剛巧遇見了。”
“哦,那就不太方便帶回家,幹脆送他去外面住一個晚上吧!”
“嗯,我找不到人來接他,正在搜附近的酒店!”
羅恒翻動着手機的手機,這裏是居民區,附近并沒有大的酒店。
“嗨,我這後面不就是可以的麽?”
随手指了不遠處的一家家庭式的小旅館。
說着将還被羅恒抓在手裏的酒瓶拿下來。
羅恒雖然醉着,但是本能的覺得别人從他手裏搶東西。
抓握的力道就更大了。
極力想要表現兇狠的樣子,但是嘟噜暗淡語氣顯得像是在撒嬌。
“不許搶我的東西!”
拉扯之間,被衣袖遮擋的手表就露了出來。
“咦,他不像是普通人啊,這手表怎麽也得好幾百萬吧!”
“嗯,他的身世跟我差不多,所以最近煩悶就找上我了!”
何洋很平靜的解釋着。
“嗨,我還以爲多大的事,你們都事業有成了,這些又算的了什麽!”
鍾偉民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
“但時候他都這麽大了,身份依然不是公開的。”
羅恒說了那麽多,但是有一句話是真的。
那就是何洋除了沒有住在郭家,沒有姓郭,鵬城跟郭家熟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且他老爹也從來沒有否認這件事情,一起拿還經常帶着他參加各種活動。
蘇慕辰就是他一直提起的别人家的孩子。
也是在一次聚會上,他才去接近蘇慕辰的。
但是羅恒卻不是,雖然十來歲的時候,安喜康找到了他。
但是也隻是給他富足的生活而已。
直到現在,安家的一切還是安琦的。
最緻命的是,之前安喜康一直以爲安琦不是親生的。
都能那樣對他,現在不管報告的真假,安琦是安家的千金是無從更改的事實了。
萬億的家産,最後十億安琦都不願意給他。
“那就難怪了,但是看上去,你好像不太對啊!”
如果真是相同的身世,而且比自己更凄慘,何洋不是這樣的表現。
“真的不熟,難道就因爲身世相同,就該抱團取暖,更何況他也沒有那麽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