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你會不會牽連着恨其他人?”
“你什麽意思?”
樂樂瞪大了眼睛看着何洋。
難道不是那個始亂終棄的親爹,最後不負責任的跑了。
這其中還有什麽隐情?
“沒事,就是告訴你,你那個爹确實可恨,但是你先走最多能當着面罵他幾句。
要知道他面對這些也不止一兩次了,有用麽?
更何況,你有何必讓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你媽給你取名樂樂,是希望你快樂的!”
“不要跟我說那麽多了,我一定要見他,我要他當面跟我說。”
樂樂已經聽不進何洋說的是什麽了。
“但是申請探視需要時間,今天已經晚了。”
“所以你們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我見他對麽?”
本來以爲一下飛機就能去看,沒想到居然是推三阻四。
等明天,樂悠然就該到了,顯然她就更不能去看了。
“這個真的是爲了你好,有些真相真的太殘酷,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行,那我要回英國!”
“你回去也于事無補,你媽坐的飛機已經起飛了,而且你再跑一次,你覺得她會怎樣?”
“卑鄙!”
“我當初答應的是盡量做到,沒有說一定。而且視頻其實他也忏悔和解釋了,你确定不看。”
“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搞個假視頻糊弄我。
隻是我很好奇,一個瞎子也能開車麽?”
“所以他的刑罰會比較嚴重。”
“那加上他之前做的,能不能判終身監禁,甚至死刑?”
何洋倒吸一口涼氣,這終身監禁他倒是還能理解,當時這個死刑,這是有多深刻的恨意。
“這個應該交給司法吧,我不清楚!”
“所以你們告訴我這件事情,到底什麽意思?”
告訴她,她親爹犯事了,但是不讓見,也不知道結果。
“其實如果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的話,大概離你說的也八九不離十了。”
樂樂呆滞了幾秒。
“看來真的是罪大惡極,那爲什麽還會讓這樣的人逍遙法外這麽久?”
突然長久建立起來的恨意,和迫切相見面痛罵一頓的心變得沒有那麽堅定了。
反而是一種叫做逃離的念頭充斥着全身。
所以他們不讓見,不完全是欺瞞,也是一種保護。
“這個你還小,我沒有辦法給你解釋,不過等你長大了,讀過刑法你就會知道了。”
何洋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回答着。
“蘇叔叔現在怎樣了?”
既然是交通事故,如果毫發無損,自然是極易被識破的。
“現在還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裏。”
“不是吧,就爲讓我媽回來,這萬一真的給挂了,還有什麽意義,讓我媽悔恨終身?”
“你個小丫頭,嘴怎麽這麽厲害!行了,這些不是你該擔心的,給你找了家酒店。
你住着不要亂跑,想清楚怎麽給你媽一個完美的解釋!”
“不是,這個理由不是你們該給我想好了麽?”
樂樂快被何洋給氣瘋了。
“我怎麽解釋,難道當着你媽和安德烈的面說,就是爲了阻止他們結婚,那你當餌,把她騙回來?
我覺得你還是用你當初的那個理由。
而且我尋思着,她現在一顆心都在蘇少身上,你她現在沒時間說了。”
“所以我能去漢城躲一下麽?”
如果樂悠然沒有時間管她,她在哪都是無所謂的。
“不行,漢城,沒有人管你,如果你敢再亂跑,我真的不介意,把你打包送回英國去!”
“你們這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樂樂真的氣的跳腳了,她這算是被關起來了麽、
“這是對你的安全負責,如果有人知道你的存在,利用你來威脅,有些事怕是會更艱難!”
“你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你不要亂跑,不然很多人的公道就沒有辦法讨回了!”
“好吧,雖然你這人不是很靠譜,但是還是相信你這一次,不過那個瞎子的下場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要放爆竹慶祝!”
“現在國家已經不允許随便燃放煙花爆竹了。”
何洋說着不太好笑的笑話。
“呵呵,那我去他的墳頭踩幾腳,潑兩盆狗血總可以了吧!”
“這個好像也不是很環保吧!”
“你管我!”
“行,你高興就好。”
見終于說動了樂樂,何洋算是放心不少,握着方向盤的手指,也輕輕的叩擊着。
‘對了,我很好奇,你們現在要怎麽做,才能拆散他們兩個?’
過了好一會,樂樂終于想起來,這次回來還有件事情要做。
“這個都安排好了,你什麽都不用管,隻管反思忏悔就夠了。”
“蘇叔叔,這麽聰明,當年怎麽就沒有留住我媽,我記得剛到英國的時候,我媽天天哭。”
樂樂還是有點不放心。
“那是你媽自己鐵了心要走好不好,什麽又是蘇少什麽錯!”
被樂樂提起,何洋急切的反駁着。
“但是我看到的是他很開心的娶了那個阿姨,見到媽媽的時候就像不認識一樣。”
雖然當時的樂樂隻有六歲,但是因爲那一年的遭遇,其實變得十分的會察言觀色了。
“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管那麽多了!”
何洋萬萬沒有想到六歲時候的事情,她到現在都還記得。
“那是我媽,她已經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而且安德烈和伍家的人對我們真的挺好的。”
“小朋友,看待事情不是用眼睛的,很多時候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覺得你再英國照顧過你的那個阿姨,是好人還是壞人?”
何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給她舉例子。
索性就找了一個她很熟悉的人。
“阿姨人很好啊,什麽時候都是和和氣氣的。”
“嗯啊,所以把你媽媽的汽車刹車系統破壞掉,差點害死她在你眼裏也是好人了?”
看着樂樂到現在都這麽說,心裏已經明白,樂悠然沒有告訴樂樂實情。
“這怎麽可能!”
樂樂大叫了起來。
從發生交通事故,到她們離開,可是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中間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