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你怎麽這麽大的膽子,一個人就跑回來,吓死媽媽了!”
酒店門口,羅子璇帶着樂樂站在那裏。
樂悠然看到樂樂,眼淚都在打轉,努力的眨眨,最後還是落了下來。
“對不起,我當時太生氣了,其實坐上飛機我就後悔了!”
樂樂看到樂悠然傷心難過,莫名的心疼,覺得其他的一切真的不重要。
“好了,如今孩子好好的,不比什麽都好!”
安德烈在樂悠然的身後,輕聲說一句。
“對啊,悠然姐,房已經開好了,先上去休息,有什麽事情,晚點再說!”
羅子璇抽了張紙巾遞了過來,樂樂趕緊替樂悠然擦了擦眼淚。
“好!”
任由羅子璇拉着她的行李,跟樂樂在前邊帶路。
“安德烈先生,這是你的房間!”
在同一樓層,羅子璇拿出一張房卡交給了安德烈。
“好!”
安德烈看樂悠然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的抓住樂樂的手。
“lucky,你給媽打個電話,說已經見到樂樂了!”
“嗯,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打!”
看着安德烈開門進房間。
樂悠然依舊沉默着跟在羅子璇和樂樂的身後。
“媽,蘇叔叔現在情況不大好!”
樂樂弱弱的說了這一句,然後就沒有再多說什麽。
“就是在重症監護室裏,目前還沒有蘇醒過來。”
羅子璇接着補充說明。
隻是樂悠然依然沉默!
“悠然姐,你倒是說句話,你要是擔心,想要去看的話,其實也很簡單,這裏離醫院不算太遠!”
“不用了,我不是醫生,而且這個時候,蘇家和安家肯定鬥圍着他,我去也是見不到。”
樂悠然紅着眼,盡量不讓眼淚流出來。
“但是實際上,就是安家找人做的。他隻是想回到你身邊,連命都不要了,你…”
羅子璇明顯是有些不滿。
“那我還能怎麽辦,悔婚麽?安德烈也沒有對不起我!”
“那蘇總就從來沒有對不起你,這麽多年了,他的心裏也隻有你,而且尊重你的選擇!”
“現在也能算是?他這個時候跑到英國,難道就不是爲難我媽?”
樂樂一聽就不樂意了。
“樂樂,别說了!”
樂悠然站在窗戶邊上,樓底車水馬龍,記得第一次到鵬城,就是蘇慕辰結婚前夕。
當時的自己呆着樂樂是多麽的絕望痛苦。
現在眼前站着的依舊是樂樂,她還是絕望痛苦。
“既然已經回來了,那就呆兩天,長途飛回去,也實在太累了,畢竟肇事司機是樂樂的生父!”
“嗯,對,我這次回來一定要找那個人問清楚的!”
樂樂聽到羅子璇這麽說,自然順着她的話往下說。
“樂樂,那種人不見也罷,隻會讓你傷心!”
“就算傷心,但是我還是想知道自己是從哪裏來的,不想這一輩子都稀裏糊塗的!”
“這個讓我考慮一下!”
樂悠然此時的心裏很亂,樂樂想見親生父親的事,她覺得不是最重要的。
“lucky,現在樂樂找到了,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晚餐時間,安德烈果然問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呃,樂樂說她想去看一下,她的生父,我正準備問你的意見!”
樂悠然低着頭,不太敢看安德烈。
“樂樂,這個真的很重要嗎?等我跟你媽媽結婚了,我就是你的爸爸!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安德烈看着樂樂,很認真的問了一句。
“我知道,但是我不是爲了認回他,我是想當着他的面問他幾個問題,然後臭罵他一頓!”
“那又何必呢?你不是一直都說你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麽?”
“那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隻能那樣欺騙我自己!”
“我很好奇,是誰告訴你這個消息的?總不會因爲陌生人的一句話,你就不遠萬裏就這麽跑回來!”
安德烈的臉色不是很好。
“是我,怎麽了?難道樂樂連找她生父的權利都沒有了?”
羅子璇終于開口了。
“樂樂跟我認識很多年了,她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之前我們一直以爲她的生父是在她出生的城市,知道最近才知道那本來就是爲了迷惑她們的。”
“那你怎麽能确定這個是真的,沒有搞錯?”
安而且德烈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至于什麽原因,難道安德烈先生非要我把事情都講清楚!”
“我有什麽秘密,不過樂樂的生世也不是完全無迹可尋,我隻是希望你們慎重!”
“第一普通人做不到這麽絕情,而且這麽精心設計,第二,隻要看到他本人,大概也能知道什麽情況了!”
羅子璇也很鎮定自若的回答着。
“好,看在你是悠然朋友的份上,這麽多年,也幫了不少忙,我相信你這一次!
但是希望你不要懷揣着什麽目的欺騙我們!”
“呵呵,你這是不是以己度人,難道安先生心裏就是這麽想的,所以這會就這麽說出來了!”
一改之前萬事無所謂的态度,羅子璇怼安德烈也是毫不客氣。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我頭有點不舒服,還是回房間休息一會!”
“lucky,你沒事吧?要不要去看醫生?”
安德烈明顯有些緊張。
“沒事,可能是這一天的時間太緊張了,我一個人去休息會,明天就會好了!”
樂悠然勉強扯出一絲微笑。
“那我送你回房間吧,讓羅小姐陪着樂樂,這在酒店裏,應該沒有什麽關系!”
看着樂悠然站起身來,安德烈也放下筷子,想站起來。
“真的不用了,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你們都太吵了!”
“那好吧,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先去醫院一趟,看看蘇先生。
然後再去看看那個人,之後就回英國去,媽媽還在等着我們一起回去。”
“我還想回漢城一趟!”
樂樂繼續說着。
“樂樂,漢城有什麽?”
安德烈覺得自己脾氣算是好的,但是面對樂樂一再要求,尤其是在這婚期将近的時間。
更關鍵的是,蘇慕辰還躺在醫院裏,時間拖得越久,樂悠然那裏的變數就越多。
這讓安德烈極其不安,要不是從小的教養,這會就不是這樣還算平和的語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