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蘇叔叔不能去英國了,隻能讓媽媽回來,最壞的結果,就是蘇叔叔醒來了,也不會那麽痛苦。”
“怎麽會?”
樂悠然表示不贊同、
這明顯是更殘忍,她回來了,但是結果卻沒有任何的改變。
既然是沒有結果,那又何必再見一次,就像當初蘇慕辰和安琦結婚。
安琦爲了讓她死心,非要強.迫她留下來觀禮、
不僅這樣,還讓她當伴娘,就是讓蘇慕辰看到她,但是卻隻能無視她。
“什麽怎麽會?”
就算是早慧,但是還是閱曆少,樂樂不太明白樂悠然說的是什麽。
“沒什麽?漢城我們就不回去了,等我們去醫院看望過了,然後帶你去見那個人,之後我們就回英國去,外婆還在等着來我們!”
“漢城我一定要去,你怎麽那麽狠心,既然能跟蘇叔叔見面做個告别,爲什麽對杜哥哥就不可以,他那麽愛你!”
“樂樂,不是所有的感情必須要有回應的,在我的心裏,他隻是呃的弟弟。”
樂悠然不想再跟樂樂争論關于杜少華的事情。
“好,就算是不給回應,但是既然回來了,蘇叔叔都這樣了,你真的舍得馬上就會英國。
然後每天提心吊膽,牽腸挂肚?”
“樂樂,媽媽不是醫生,他已經昏迷了,身邊有人照顧他,我留下來,隻是會讓大家都不愉快,沒有其他效果,所以還是離開的更好。”
“但是你對于蘇叔叔來說,就是救命的良藥!”
“他現在重傷昏迷,就算我去了,他也不知道。”
“不是的,我看過文獻資料了,說是植物人每天也是需要刺激,才能恢複,所以你不去試試,怎麽知道不可以。”
“他隻是暫時昏迷,樂樂,我相信他,他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他一定會醒過來的。”
樂悠然急急的解釋着,怎麽可能,她不敢想象蘇慕辰變成植物人是個什麽樣子。
“嗯,好吧,那如果蘇叔叔醒了,你結果還是嫁給了安德烈叔叔,他又該什麽心情?”
“樂樂,你不要再說了,我嫁給你安叔叔的事情,是我自己答應的,現在已經是鐵定的事實了。
你也知道,隻要是我下定決心做的事情,就不會管後果是如何。”
“你就是太計較後果了才會是今天這樣吧。
當初把我抱回來,就是爲了阿姨,然後離開蘇叔叔,隻是希望所有人都好過些,現在也隻是不好悔婚。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嫁給了安德烈叔叔,然後聽着蘇叔叔的一些消息。
心裏一直一直的壯着他,惦念着他,你覺得這對兩位叔叔負責了嗎?”
“不會,我之前差點就将他給忘記了。”
樂悠然喃喃的說着。
“你都說了是差點,而且差的不是一點吧!”
“樂樂,你别再說了,再說下去的話,你讓我怎麽活?”
“看吧,你的心裏還是有蘇叔叔的,那就選擇留下來就是了,如今蘇叔叔已經離婚了,外婆不會再反對了。”
樂樂補充說明道。
“好了,你一個小孩子,這次你外婆真的很生氣了,你還是好好想想回去怎麽跟她解釋。”
“隻要媽媽得償所願,就算是被外婆打一頓,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行了,趕緊去洗漱一下,等一下先去吃早餐,看看你安叔叔有什麽安排。”
“他說等會就回英國難道你也同意?”
“同意、”
樂悠然很肯定的說着。
“我以前以爲自己很了解你,但是現在發現我居然半點都不明白。”
“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了!”
清晨的鵬城都是喧嚣的,餐廳在酒店的二樓,靠窗的位置。
外面車子行人,多得猶如過江之鲫。
樂悠然今天的狀态比昨天更好一些,但是羅子璇不在。
給她發微信,她已經離開酒店了。
“lucky,樂樂,你看看你們想吃些什麽,聽說鵬城的早茶很好吃!”
安德烈笑笑的看着樂悠然和樂樂。
将一張寫着各種點心的紙遞了過來。
“随便了,應該都是好吃的。”
樂悠然突然想起來,跟蘇慕辰爲數不多的幾次在外面吃飯。
好像都是蘇慕辰直接點好菜,結果都是好吃的。
其實那種感覺不差。
“那好吧,服務員,把你們這裏的好吃的都給我來一份。”
安德烈對着一邊的服務員說着。
“先生,我們這裏的早茶品種了百來幾十種,每樣來一份,你們三位是吃不完的。”
“哦,那就挑些有代表的!”
“這個我們每一樣都是精選出來的。”
服務員有些爲難。
“好了,稍等一會,我來點就好了。”
樂悠然按照之前的記憶,在紙上勾畫着,不多時,就畫了十幾樣。
“這個會不會有點多了?”
“不會,你要相信我大胃王的實力。“
樂樂看着猶豫的樂悠然,快速的将那張紙從抽了過去,交給了服務員。
“那好吧,就這樣!”
“好的,你稍等!”
“媽,就這個分量,十幾樣東西,我覺得我自己都吃不飽!”
望着那小小蒸籠裏,兩三塊糕點就是一籠。
樂樂有些不滿的撇撇嘴說着。
“不夠再點!等會你就知道了。”
還好今天不是第一次見安德烈,樂樂這樣粗魯的樣子。
但是已經是快一米七的大姑娘了,樂悠然覺得還是稍微提醒一下。
不然被人說沒有家教,自己的老媽又該叨叨了。
“知道了,但是這個這麽好吃,能不能再多點一份?”
樂樂指着那已經空了的小蒸籠。
樂悠然已經不太記得那裏面盛裝的是什麽東西。
“如果你能準确的點到,那就随你,不過不準浪費!”
“好,沒問題,服務員!”
樂樂開心的高高舉起了自己的爪子。
“這個,裏面有蝦的是什麽,我要再點兩份,還有這個,我也要再加兩份,這個再來一份。這個...”
“好。還有别的需要麽?”
那服務員掏出之前樂悠然畫過的那張紙,在上面勾畫着。
“先這些吧,如果不夠再點,辛苦你了。”
“好,稍等一會。”
“站住。”
一道尖利的女聲穿進樂悠然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