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心裏彩排了無數次,但是她真的太難受,難受得感覺下一刻就會死掉。
努力擡頭想要倒流的眼淚,讓眼睛酸澀難受。
“想哭就哭出來,其實這個時候看到你哭,我挺高興的,這樣說明你的心裏還有我。
我記得上一次你哭還是我們第一次的時候。”
“蘇慕辰,你…”
樂悠然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蘇慕辰居然能扯到那麽遠。
臉頓時燒了起來。
“難道不是麽,在我的印象你,你一直都是堅強樂觀的。
而且我告訴你,你嫁給安德烈,但是永遠忘不掉我,這對他來說公平麽?”
蘇慕辰繼續說着。
“安德烈也是很帥和優秀的!”
樂悠然真的有些無語了,他這是才剛剛蘇醒,要是全盛時候,那得是個什麽樣子。
“什麽,你跟他!嘶!”
蘇慕辰激動坐了起來,像是扯到了傷口,疼的嘶的一聲吸了口氣。
樂悠然看他那樣子,趕緊走過去扶住他。
“怎麽樣了,要不要我去把何洋和醫生叫過來!”
“不用了,叫他們來打擾我們這難得的單獨相處幹什麽?”
“蘇慕辰,你能不能好了。”
樂悠然真的是有些無語了,她現在又不敢太用力掙脫。
畢竟蘇慕辰身上有傷,但是也不能再跟以前那麽親密了,即便他現在恢複了單身。
“不能,你是我救命的良藥,就是聽到你的呼喊,我才努力醒過來的。
要知道你這麽絕情,我甯願永遠都醒不過來。
這樣就不會心疼了。”
蘇慕辰懷抱着樂悠然,輕聲的說了一句。
“别胡說,我們不是說好了,無論将來怎樣,都會好好的生活下去。”
以爲已經支離破碎的心已經無法再感受到痛楚,但是樂悠然發現自己錯了。
每一次呼吸,都覺得鑽心的疼。
“但是那是說我們共同面對所有的艱難。
我們彼此相互加油打氣,相互扶持。
但是現在沒有你,你讓我怎麽好好的生活下去,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意義。”
“蘇慕辰你…”
這邊樂悠然害怕碰到了蘇慕辰的傷口,他直接把自己拖到了懷裏。
“你到底在害怕什麽?我們本來就是天生一對的。
而且從你剛才的表現,你跟安德烈還沒有親密接觸過,對不對?”
蘇慕辰笑笑的望着樂悠然,她的身體僵硬。
明顯是想抗拒,但是又害怕傷到自己。
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有。”
樂悠然想起之前安德烈也有親吻過她。
況且這個時候,她不能再讓蘇慕辰覺得有能破鏡重圓的機會了。
“沒事,就算你現在懷了他的孩子,我都不會介意的。”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眼神裏透着強烈的占有。
樂悠然心裏一驚,這個眼神她看到過,就在當初徐諾去他家走了之後。
蘇慕辰敲開了她家門之後,就是這個表情。
她想要趕緊離開蘇慕辰的病床。
但是心裏還是想着他現在是個受傷的病人。
所以不太敢用盡全力。
隻是下一秒,她這個人就被圈進了蘇慕辰的懷裏。
熟悉的感覺,蘇慕辰吻上她。
昏眩,一種觸電般酥麻的感覺直沖頭頂,隻想要這刻能靜止。
如果刹那是永恒,樂悠然願意停留在這一刻。
隻是她睜眼看到蘇慕辰那雙含笑的眼睛。
“蘇慕辰,你瘋了麽?”
再也不管不顧的推開蘇慕辰,站的離病床一米多遠。
“你不用再騙我了,我再也不會上你的當了!”
看着蘇慕辰捂着手臂,半天沒有動。
樂悠然覺得他又是再故技重施。
但是關切的眼神還是緊緊的盯着他。
“被你看出來了,行了,今天不逗你了,明天伍家就要來人了,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叫何洋過來就可以了!”
蘇慕辰依舊淺笑着說着。
“你真的沒事?”
不知道怎麽了,樂悠然突然覺得蘇慕辰這次應該才是真的騙她。
“我能有什麽事,就是想找何洋回來商量一下,明天伍家人來了,我們該怎麽談,才能把你留下來。”
蘇慕辰松開抱住手臂的手,眼睛裏透着狡黠的光。
“别費心思了,不要說伍家了,就連我媽那裏都不可能,你還是好好養傷吧,明天上午要是有時間我過來看你!”
樂悠然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個我們會想辦法,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去吧!”
蘇慕辰突然有點想要讓她趕緊離開。
樂悠然覺得有些不安。
“你是不是不舒服?還是哪裏又疼了?”
蘇慕辰是不大可能就這麽會時間就急匆匆趕她離開來的。
一定是有什麽事情。
“當然有事啊,心愛的女人摟在懷裏,但是卻又無可奈何!你是不是要幫幫我?”
“懶得理你,我去叫何洋過來了,你也早點休息。”
樂悠然覺得有些受不了蘇慕辰了。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已經不見蹤影了。
像是被夾斷了尾巴的受傷小獸,逃命似的就跑出了房間。
關門的聲音巨響。
身後的蘇慕辰咧嘴笑了,但是低頭看了一下,手臂剛剛捂着的位置,有殷紅的血迹沁了出來。
“你這是幹什麽了,怎麽會這麽大動作?”
何洋進到病房,自然是第一時間看到了這場景。
就這麽會功夫,樂悠然就回去了,他感到相當的疑惑。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這大晚上的,還能幹什麽?”
蘇慕辰白了他一眼。
“怎麽這麽沒自信,不是說勢在必得,又何必急在這一時。”
“這個跟你有什麽關系,還不趕緊叫醫生給我換紗布,不然明天上午吓到她了怎麽辦?”
蘇慕辰更是沒好氣的回答着。
這要是傷口沒有裂開,他怎麽會這麽快就讓樂悠然走了。
這麽好的機會,就這麽白白錯過了,他還有很多的話沒有說。
“我覺得這一次樂小姐,她是鐵了心了,銘澤的事情你又不讓我說,自己又不解釋的。”
何洋按下了呼叫鈴。
“她都知道銘澤是無辜的,銘澤是以我的孩子的名分出生的,所以他就是我的兒子,我當初那麽做。
其實更多的是給安琦和安家一個煙霧彈,也是保護安琦的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