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想那麽多,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僅蘇先生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伍家也不會那麽輕易的就放過他們!”
隻是現在安德烈不能再多說什麽。
“那些我也已經顧不上了,隻是你們都平安我就放心了。”
安家做事大概不會想那麽多。
拆散他跟蘇慕辰,和幾次三番的想要殺她的事情又不是沒有做過。
如果真的她出事了,應該就不必做出這樣艱難的抉擇了。
“放心好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即便是拼上我的性命,我都要保護好你。”
“别胡說,他們的目标是我,我希望你們都好。”
樂悠然心裏有些悲嗆,爲什麽事情就會是這樣。
她覺得每一次都能夠安穩的時候,事情就會來一個大反轉。
“好了,現在不是都挺好的,就不要胡思亂想。
正好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了,這樣好的時光不要浪費了?”
樂悠然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
這話她曾經異常的熟悉。
“…”
“我們可以用來規劃一下我們的未來啊,如果樂樂和伯母在的話,你一定會有很多的顧慮!”
安德烈笑笑的說着。
“未來?”
“對啊,我們隻是說等結婚之後,我入贅你們家,但是沒有商量好。
将來要生幾個孩子,孩子的姓氏問題,還有教育什麽的啊。
之前不說,是怕樂樂嫉妒,當然樂樂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一定會愛她的。”
安德烈覺得自己還是要說清楚一些,免得引起樂悠然的擔心。
“這個你做主就好了!”
“這是什麽話,孩子是你的生的,自然是你說了算!~”
“那就順其自然吧,因爲計劃得最好,現實也不一定會照着計劃進行。”
樂悠然覺得她的人生就是如此,沒有一樣是按照計劃行進的。
“如果這樣聊的話,那真的十分鍾不用,我們就能聊到遺囑問題了。
就是因爲有那麽多的不确定因素,所以才需要好好聊聊啊。
比如我們生孩子,太多你會辛苦,最多兩三個,那如果都是女孩子,可以給她們取什麽名字。
那如果是男孩子,又給他取什麽名字。
對吧,這樣如果有男孩子,和女孩子,到時候,不就沒有任何沖突了?”
安德烈看着樂悠然,興奮的眨着他那湛藍的眼眸。
“那你有沒有想過,現在我年紀這麽大了,萬一生不出孩子。
那該怎麽辦,是以離婚收場還是怎樣?”
樂悠然看着安德烈,笑笑的問了一句。
“我們不是有樂樂嗎?
這麽多年看你對樂樂那麽疼愛,我以爲你喜歡孩子。
如果你不喜歡,我們也可以像現在這樣一直生活下去。
其實也好,小孩子太吵,而且會打擾到我們!”
安德烈的笑,讓樂悠然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能同意,伍家也可以?”
“你還是先擔心伯母那一關吧,我們家這邊那還不是我們自己做主就好了。
反正姓氏什麽的對我來說就是個枷鎖。
沒有了,我反而能活得更輕松愉快吧!”
樂悠然算是聽出來了,伍家确實不太能答應這事,隻是如果讓他選,伍家和自己。
他心裏的天平嚴重傾斜到自己這邊。
“不是你說,随便說一下,可能性,你這樣就不好了。”
雖然隻是讨論,但是這會讓樂悠然有強烈的負罪感。
“嗯,對啊,我們都怎麽年輕,身體健康,怎麽會沒有孩子!”
樂悠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冰冷的疼痛又油然而生。
“說完孩子,我們還是不是要讨論一下工作問題?
你那間工作室,如果再擴大的話,你就會更辛苦,要不考慮一下聘請我當你的副手?
我工作經驗豐富,而且對你絕對的忠誠!”
“就是薪水太高,我請不起!”
“不要薪水,隻求你管吃管住,而且我還會暖.床!”
拉着樂悠然的手,往床上倒去。
“安德烈,你的傷!”
樂悠然現在隻有一隻手能伸出了,極力支撐,也隻是讓壓在安德烈身上自己的體重減輕了一些。
“一點小傷,沒事。
沒想到你這個時候居然還關心我的傷~!”
“好了,别鬧!”
樂悠然想掙開,跟前一次一樣,卻不太敢用力。
“别動,我就隻想抱着你,不要刺激我~!”
樂悠然瞪大了眼睛,從來沒有想過安德烈也會這樣。
“不是,你現在身體這樣子,還是先養傷!”
有些結結巴巴,不僅是以前。
就是在答應跟安德烈交往之後,安德烈就沒有現在這樣。
那種眼神看着就讓她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外面了。
“我說過不要再刺激我了!”
說着就擡起頭,弓起身子,朝着樂悠然的方向更湊近了一些。
樂悠然的一隻手還被他抓住,另一隻手還在病床上苦苦支撐。就算是努力的往後躲閃。
實際上能逃離的距離極其有限。
就當樂悠然閉上眼睛。
“嘣嚓。”
極其細微的門把被轉動的聲音,還是很清晰的傳進了樂悠然的耳朵。
“有人!”
樂悠然輕聲說了一句。
“對不起,我等一下再過來。”
那個護士推着下車過來,說完趕緊倒着拉着車子想要退出去。
“不用了,我的眼睛裏進灰了!”
沒想到這麽老套的說辭,居然在今天也被自己扯出來用了。
“哦,我們要給安德烈先生做例行檢查。”
“好。”
安德烈松開樂悠然,她趕緊起身站到了一邊。
不過臉燒的厲害,也不知道有沒有紅得厲害。
“不過安德烈先生,你這傷其實還是蠻嚴重的!
還是小心些的比較好。”
樂悠然感覺全身的血液直沖腦門,這明顯對剛才自己的解釋是不相信的。
“謝謝提醒,不過我好得很,如果你再晚一點來檢查,我相信會更好!”
“對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
樂悠然回頭瞪了一眼安德烈,他咧開嘴笑着,顯然是默認之前的事情。
還好,那位小護士隻當沒看見,走過來先給安德烈檢查傷口。
“沒事,不用檢查!”
“什麽不用,隔壁的蘇先生昨天晚上,傷口就裂開了。
還不讓醫生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