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樂悠然表現得像是熱戀中的情侶。
回頭率奇高,所以說的話,确實很容易被人聽了去。
“我說什麽不該說的話了嗎?”
安德烈眨着眼睛,像是無辜被冤枉了一樣。
“行了,别禍害其他的姑娘了。”
看他眨眼,幾個小姑娘像是犯了花癡一般直直的看着他,跟在他們身邊。
“除了你,我誰都不想禍害,那今天就讓我禍害禍害你怎樣?”
安德烈伸手攬過樂悠然的腰,将她往懷裏帶了一些。
“安德烈,現在在公共場所!”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公共場所,就可以,嗯?”
“懶得跟你說話了,先去托運行李吧!”
樂悠然真的覺得很郁悶。
“生氣了?”
“沒有!就是不喜歡看你這麽招蜂引蝶的。”
之前在英國倒是沒有這麽覺得,現在安德烈都快像是明星一般了。
而且吸引的都是些小姑娘。
“我還以爲這樣會讓你覺得有面子!”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但是我是你的,任誰也偷不走,你不要也是你的!因爲已經别你烙上了烙印。”
“安德烈,你之前到底談過多少個女朋友?”
這情話說的也太順溜了,而且永遠都不會雷同。
“嗯,如果不算成年之前的,也就幾十個吧!”
安德烈笑了笑,回答着。
“難怪了!”
樂悠然倒是沒有惱怒,隻是像是真相的表情。
“騙你的,在我高中之後,也就隻有三個女朋友!”
“那有沒有讓你現在想起來心都會痛的?”
“喜歡的時候在一起,不喜歡的時候分開,這不是最好的選擇,爲什麽會心痛?”
安德烈有些疑惑的看着樂悠然。
“那如果是你喜歡她,而她抛棄了你,你也覺得沒什麽?”
“應該沒有突然會不喜歡一個人吧,既然是有原因和征兆的,所以也談不上崩潰。
即便當時會難過不舍,過了這麽久,生活總是要繼續!”
安德烈想了想,很認真嚴肅的回答着。
“所以即便是将來有一天,我們分開了,你也是這麽想的麽?”
“lucky,我們現在什麽年紀了。
而且認識了這麽多年,所以肯定不會想像年輕時候那麽浮躁了。
你是我認定想要攜手共度此生的女人!”
挑了挑眉,對樂悠然剛才說的那番話很是不滿。
這還沒有結婚,居然就像到了分開的事情。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知道你以前是什麽樣子。
不然怎麽這些騙姑娘的話,怎麽會說得這麽順溜!”
“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安德烈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誰吃醋,你别瞎說!”
“好,我瞎說,等結婚之後,我把我之前生活過的每一天都慢慢告訴你。”
“那衛生不是現在?”
“你當我儍啊,萬一那句話惹你不開心了,不嫁給我怎麽辦?”
“那我要慎重考慮一下,該不該嫁給你了。”
“但是你媽已經把你許配給我了,所以你逃不了了。”
“切,你家裏人還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不是也不聽他們的。”
樂悠然白了他一眼。
“那這個不一樣啊,我們是相愛的,本來就應該在一起。”
“誰愛你了,想得真美!”
“不愛我會想要嫁給我,誰信啊?”
“行了,别說了,要說,我去給你借個喇叭喊一喊可以不?”
樂悠然真的有些無奈了,越是有圍觀的女生,好像他說的越是起勁。
“可以啊,我還想向全世界宣布這樣的喜訊!”
“行了,還是低調一點,省的招人嫉妒!”
“也對,要是别人把你給搶走了,我都沒地哭去!”
“安德烈,閉嘴。”
樂悠然跟她說過,以前在遇見蘇慕辰之前,她差不多算是那種在大街上都不會有人看一眼的。
就是這樣的自己,能被蘇慕辰和安德烈放在心上。
她已經覺得是不可思議。
如今安德烈說怕她被人搶走。
還會有誰想要搶走她,她心裏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和身影。
才發現,安德烈是有所指的。
“對不起,我的意思是我太平凡,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是我的錯,我保證不在說了。”
看着暗淡的樂悠然,安德烈覺得自己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他看到的樂悠然是自信堅強的。
那也隻是在遙遠的國度,她還有樂樂和媽媽,她隻能如此。
但是現在是熟悉的土地,那種自卑還是會從腳底的泥土裏上升,滲透。
“安德烈,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飛機上的食物還是很難吃的!”
“好。”
“等會再加一件衣服,漢城今天下雪了。”
機場的雪被清掃的幹幹淨淨的。
天氣晴朗,太陽不刺眼,看上去很和煦。
“你的羽絨服拿出來了沒有,現在更不能受涼了?”
安德烈的身上有傷,是不能被凍着的。
“爲了你,我也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的。”
“嗯。”
先給樂悠然穿上她鵝黃的外套,然後安德烈才給自己穿那件黑色的羽絨服。
“先說好了,行李我拿,這麽長時間的飛機,你這腰背會難受,這些天都不太能好好休息。”
樂悠然拿着自己的小包,跟着人群向外面走着。
“行,都聽你的。
車已經在下面等着我們了!”
“沒想到,到了漢城居然還是需要你來照顧我。”
樂悠然覺得真的有些好笑,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居然還是那麽陌生。
“别忘了,我即将是你的丈夫,
自然是要照顧好你,無論在什麽地方。”
安德烈斂起笑容,認真的說着。
“行了,我知道了,求你别再說了!”
“這怎麽可以,就是要讓你加深印象,成爲習慣!
我覺得我們的關系還是沒有做到親密無間。
所以這是需要培養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而是這麽多年都一個人,所以有事都會想自己去解決!”
樂悠然帶着歉意。
“你永遠不要說對不起,喜歡你,就是喜歡你的一切,隻要你活的自在快樂就夠了!”
安德烈握着她的手,細細的揉搓着,就是在這開着暖氣的車裏,樂悠然的手還是涼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