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蘇銘澤就歡快的喊着。
“天這麽冷,媽媽怎麽會帶你來漢城?”
這話雖然問的是安琦,但是從蘇銘澤的嘴裏說出來的,才是最真實的答案。
“因爲我們想爸爸了啊,然後我們就回來了。
爸爸是什麽工作那麽重要,過年都不能回家?”
安琦站在一邊,神色如常。
“嗯,有些重要!”
“銘澤,今天阿姨不在家,你自己的東西自己收拾去。
媽媽要做飯!”
“哦,我知道了!”
撅着小嘴,但是還是乖乖的沿着樓梯到了樓上。
“漢城這麽冷!”
“鵬城是暖和,但是沒有你,我跟銘澤就像是浮萍!”
安琦看着蘇慕辰。
“安琦,我們已經離婚了!”
“但是你說過,你會永遠好好對待我和銘澤的,銘澤永遠都是你的孩子!”
“安琦,你這樣就沒有什麽意思,我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希望你也能信守自己的承諾。
銘澤是我的孩子,但是我們不要再這樣糾纏下去!”
蘇慕辰覺得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把眼前的女人也看得太簡單了。
“你說不愛我的理由是因爲我姓安,但是我可以向全世界宣告,我不是!
我隻要你,我從來想要的隻有你一個而已!”
終于安琦還是毫不掩飾的說着。
“但是你确實是,而且你不覺得很矛盾麽?
繼承安氏的所有,然後告訴所有人,你不姓安,你這麽自欺欺人,有意義麽?”
蘇慕辰看到安琦還是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
“不矛盾啊,如果我有了安氏的所有,那麽就能再一次收買樂悠然,讓她放棄你。
如果她不肯的話,曆史可能會再一次上演。”
安琦笑着,笑的很是燦爛。
“但是隻怕會讓你失望,因爲她到現在都沒有答應我,而且就算是這樣,安琦如果你不姓安的話。
你就會頃刻間失去所有!”
“這又有什麽關系,那我就不聲明就是了。”
安琦愣了一會,說自己不姓安,那也隻是爲了答應蘇慕辰。
滿足他之前說過,就是因爲她的身份才一直不肯接受她。
隻是現在都已經撕破臉面了,所有的一切也是無所謂的。
“那你再不久的将來也會失去一切,而且還會帶着安氏的這個名字被人唾棄!”
蘇慕辰看着安琦,沒有半點妥協的意思。
“怎麽可能,安家的産業幾乎涵蓋了所有!”
安琦瞪大了眼睛,畢竟蘇慕辰不是喜歡說大話吓唬人的那種。
“那就試試看就知道了。”
“你就不怕我對姓樂的祖孫三個動手?”
看着蘇慕辰想要走,安琦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不肯放他離開。
“難道這些事情不都是你做的?”
“你說什麽,樂悠然都同意娶英國嫁給安德烈了,我對她動手幹什麽?”
“别裝了,我知道了一些情況,所有有了新的判斷。
其實從樂悠然回來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這麽想了。”
“不,我沒有!”
“有沒有你心裏清楚,你現在是在幹什麽,攔着我不想讓我離開,難道現在還想派人去樂家殺人滅口?”
蘇慕辰狠狠的看着安琦。
安琦抓住他的手更用力了一些,長長的指甲都紮到他的手。
“我們一起長大,雖然我爸爸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沒有做過你說的這些事情。
不然你覺得我會放過羅恒麽?”
安琦辯解這。
“這個也對,但是如果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媽的死跟羅恒并麽有什麽關系。
而你爸大概也猜到什麽,你做出這樣委屈的表象,不過就是爲了讓我更努力地幫你!”
如果這是不是羅恒幹的。
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肖雅琴是自殺。
所以寫好的遺書,所有護士和監控都沒有看到的兇手。
這一切的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你這話什麽意識,我媽不是羅恒下的手,那會是誰?我爸?’
安琦依然裝着糊塗。
“這些以後再說吧,今天我先過去了。”
“哈哈,等你走路趕過去,她們祖孫三個大概都已經真的躺在太平間了吧。”
安琦笑了出來,凄然。
“安琦,果然是安喜康和肖雅琴的女兒,對别人狠,對自己也狠。”
“這都是你逼的,如果不是你,我媽也不會死,所以這些都是你們逼我的。”
安琦大喊着。
‘所以你現在也想讓銘澤也知道?趁着現在一切還來得及,你收手吧!’
蘇慕辰看着安琦,這個他看着從十來歲的天真小姑娘,變成現在的心狠手辣。
真的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來的及麽,如果你把我媽還給我,我就放過你們。不然,這輩子,你就别想擺脫我,一輩子都要彌補我!”
“其實夫人出事,你是可以阻止的,但是你沒有,所以不要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蘇慕辰歎了一口氣。
“我是有些感覺,但是沒想到她居然會那麽做,我這輩子最後悔最慶幸的事情就是愛上你和嫁給你。
如果我不能得到幸福,那麽就讓所有人陪着我不幸吧。
不管是我爸,羅恒,還是你。
其實痛的時候才能讓人清醒,才能讓人覺得活得真實,你說對麽?”
安琦有些不太能理解,爲什麽,蘇慕辰還能站在這裏。
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計劃,不可能,如果蘇慕辰一早知道這一切,他就不會回來。
但是樂悠然的生死,他真的不關心了麽?
安琦相從蘇慕辰的臉上找到答案,但是出來厭惡以外,她什麽都看不到。
也好,起碼這樣,能把自己記在心上。
“你怎麽老是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你相對樂悠然動手,這麽短短時間,她都出了多少事情。
你覺得我還會不加強防備麽?”
“防備,就是找幾個人去樂家看着他們,不過就是多添了幾個亡魂罷了!”
“安琦,你很多是喪心病狂,你到底想幹什麽?”
蘇慕辰這次真的動容了,奮力的甩開安琦的手。
如果這麽說的話,整棟樓,甚至小區的人都會有危險。
“對啊,我就是這麽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