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恒認真的回答了一句。
“但是老闆給的價格實在有些離譜,我覺得真的也不是很合算。”
電話那頭有些猶豫。
“隻要我戶頭上的錢夠,那就可以了。”
“那好,我就去辦了。”
羅恒挂了電話,望着遠遠的那個方向。
溫暖的冬日暖陽下,他還是勾起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然後自拍了幾張照片,發送了出去。
最後表情凝固,手機上拿紅色的感歎号。
想了想,手指戳着手機屏幕,最後看着那些照片發送出去,笑着端起了一杯紅酒。
細細的品嘗起來,手指在椅子的把手上磕着。
“爸爸,爸爸!”
機場候機室,蘇慕辰跟樂悠然才走進去。
一個小男孩就歡快着跑過來。
“銘澤,你怎麽在這!”
蘇慕辰蹲下來,扶住小男生。
“媽媽說帶我去英國玩!”
“好巧,沒想到你們居然也搭這班飛機!”
安琦笑笑的走過來。
仿佛看到了親朋一般。
“不巧,我是特意挑的這班飛機,以策安全。”
蘇慕辰老實的回答着。
“這樣的回答真的太讓人傷心了,早知道,我就家裏的專機直接飛過去了。”
明顯她也是爲了這樣的結果,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大家都坐吧,離飛機起飛還有段距離。”
安琦倒是顯得很大方的笑着說。
“不過樂小姐,我真的很好奇你現在的感想如何?”
看着蘇慕辰懷裏緊緊靠着的蘇銘澤,身邊位子上的樂悠然。
她依舊微笑着問着。
仿佛眼前這像是一家三口的其中兩個一個不是自己的前夫,另一個不是自己親生兒子一般。
“沒什麽感想,如果非說要有的話,人在做天在看。”
樂悠然看了一眼安琦,也笑笑的回答着。
“好一個人在做,天在看,就是不知道樂小姐是否記得收我一個億的時候,說過的話?”
“當然。所以那些錢,包括六七年前你給的那一筆,連利息我都分文未動。
如果不是畏懼你們安家的權勢,想要顧全所有的人,你覺得我真的會走?”
樂悠然神情坦然。
“但是你收了錢,合約就已經生效了,所以無論你花不花這筆錢,已經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了。”
“是,你說的很對,我之前也是這麽認爲的。
但是這些年,你都對我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不清楚麽?
既然你都能毀約,爲什麽我不能?”
樂悠然看着安琦的眼睛,沒有絲毫的躲閃。
“這話你就說錯了,我什麽都沒做,而且合約的内容隻是你離開,僅此而已!”
安琦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安小姐,真的是詭辯,随你怎麽說都好,我當初答應的也是非必要不回國。
這次明顯是有人誘導我回來的。
現在我也要回英國了,至于慕辰,我相信你跟他沒有簽訂這樣的協議,說他不能出國對吧!”
既然安琦已經在偷換概念,樂悠然自然也不甘示弱。
“哈哈,說得也是,好吧,你赢了!”
樂悠然沒想到安琦居然這麽快就認輸了,而且表情并沒有氣急敗壞。
“不用這麽看着我,我們同去參見婚禮,這家醜不可外揚。
有什麽事情,怎麽能在他們面前醜态畢露,你說對吧?”
看到了樂悠然他們遲疑的目光,安琦笑笑的說着。
“銘澤,你爸爸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到媽媽這裏來。
媽媽答應你,等會讓你跟爸爸坐到一起,好不好?”
這話說的很是巧妙,一點毛病都沒有。
樂悠然淺淡笑了一下。
“不要,我就是要跟爸爸在一起,爸爸的腿沒有受傷。”
蘇銘澤本來就是眼睛朝着安琦的方向,這會身體往後退了一步。
“銘澤,還是聽媽媽的話,因爲在飛機上要飛很久,現在過去休息一下。”
蘇慕辰抓着蘇銘澤的手臂,輕輕的。
“好吧,但是爸爸你等會一定要帶着銘澤好不好?”
帶着幾分懇切,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蘇慕辰。
“好。”
然後小家夥帶着淺淡的笑意走到安琦的身邊。
樂悠然松了一口氣,她剛剛以爲蘇銘澤又發現了什麽危險,然後在保護蘇慕辰和他們。
隻是當他們到大古堡的時候。
雪已經化了,比江城還冷的天氣。
樂悠然看着熟悉的環境,仿佛之前的一切是場夢。
如今站在安德烈身邊的卻是别人。
給安德烈家的人打過招呼,安德烈溫和的問着。
“lucky,好久不見。”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樂悠然覺得安德烈的笑容還是一如往昔的溫暖,和熟悉。
“好像也不太久,你的身體好了麽?”
“我的身體,早就沒事了,謝謝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
“朋友的邀約,怎麽會不來!”
不知道爲什麽,樂悠然心裏想過很多的場景。
安德烈陌生的,冷漠的,甚至是記起了往事。
但是就是沒有像現在這樣,不記得跟自己的一切,但是還是這麽友善熱絡。
“謝謝你救了小然!”
蘇慕辰終于插話了。
“你是蘇先生?爲什麽是你替她向我道謝?”
眼睛裏的笑意,像是發現了很開心的小秘密一般,藍色的眼眸帶着些嬉戲。
“等參觀完你們的婚禮,我們也要結婚了!”
蘇慕辰抓着樂悠然的手,很用力。
鳄魚肉完全掙不脫,而且這個時候,她已經不能太用力。
那樣隻會讓自己和蘇慕辰難看。
伍家人的冷漠,她已經知道,自己跟安德烈是陌路了。
“那也要恭喜二位了!什麽時候,記得一定要發請柬給我!”
安德烈還是笑着說,不過伸手朝着身後。
“外面還是有些冷,屋裏暖和。我們進去坐吧!”
跟上次不一樣,這次古堡裏的人很多,而且很多她都不太認識。
原來他們說的沒錯,其實從一開始,伍家的人并沒有太支持自己和安德烈之間。
樂悠然甚至有些相信蘇慕辰說的。
“happy!”
不知道是不是伍家人的疏忽,一個小姑娘笑着對樂樂喊着。
樂樂隻能微笑的同她打着招呼。
沒有人解釋爲什麽,仿佛這一切本身就是極爲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