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扯那麽多廢話!
人都來這麽半天了,怎樣也要讓人坐下來再聊!”
羅恒倒是不客氣的說了一句。
“對對,看我一見到美女,就腦子不好使了!
蘇少,樂小姐,請坐!”
樂悠然發現自始至終,安喜康沒有說過一句話。
要不是看着他杵着拐杖的手在動,大概都覺得他可能是個植物人了。
“老孫,你也坐,今天也沒有什麽外人!”
安喜康終于再蘇慕辰拉着樂悠然坐下之後,開口說話了。
聽起來跟以前吩咐人做事,好像别無二緻,不太像是快不行了的人。
“好,先生!”
語氣和态度,都跟幾年前見到的一模一樣。
但是就連樂悠然都知道孫虎如今已然是司馬昭之心了,他們做戲還能做到這樣,确實不是一般人。
“慕辰,現在人都到齊了,有些事是不是該說清楚了?”
安喜康擡頭看了一眼蘇慕辰,眼皮好像有些耷拉着,确實跟以前有所區别。
“說清楚,不知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還是我跟安琦的事情?”
蘇慕辰笑了一下,輕描淡寫的問一句。
“既然你都說了,那就兩件事一起交代清楚好了,如今我的身體不如從前了,醫生都沒有轍了!
所以如果沒有奇迹,安琦是我的掌上明珠,你這樣辜負她,是不是該給她一個交代!”
安喜康雖然身體不好,但是威嚴還在。
“那好吧,那就從頭說起,我跟安琦認識有二十四五年了吧!
雖然她刁蠻任性,但是也算是個活潑漂亮的女生。
而且安先生知道,我們蘇家當時情況不大好,所以安琦願意跟我一起玩,我也是樂意陪伴的。
但是這一切就在她說看到你偷偷打電話,說一些很奇怪的話,然後欺騙夫人之後。
她找到了我,讓我陪她去看看你到底做什麽開始,一切的軌迹都變了!”
蘇慕辰看了安喜康和安琦一眼。
但是除了安琦的表情有些激動以外,沒有人說話。
“那一次,我們沒有找到安先生你,但是意外的碰上了一群人拿着武器追趕兩個中年男人。
我們當時隻能找個隐蔽的地方躲起來。
巧合的是,那兩個人也看上了那個地方,但是發現我們之後,沒有聲張,默默的退了出去。
這本來該是電影裏出現的戲碼,居然真實的發生在我跟安琦的眼前。
當時我好奇的有兩點。
第一:安琦很肯定的說,她沒有告訴夫人她出來找你的事情,隻說跟我出去玩。
那麽請問你們是怎麽做到不出半個小時就能那麽準确無誤的找到我們。
而且看到外面清晰的血迹,居然沒有半點異常。”
說到這裏,蘇慕辰将樂悠然的手握了握。
“第二,不是關心我們有沒有事,而是問我們有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一邊的安琦很是疑惑的看着他。
“不僅如此,你們還拿走了安琦身上的包,還安排我們回到安家就洗澡,說是怕夫人看到我們髒兮兮的樣子擔心。
然後收走了我們的衣服,不過我現在知道了,你們是怕之前那兩個男人将什麽東西交給了我們。
甚至在第二天,我想去那個地方,發現居然成了一片廢墟!”
安琦從來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隻能不敢相信的看着蘇慕辰,還有自己的父親。
“隻是安琦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兩個男人其實都是警察,有一個正好是悠然的父親!”
安琦身體往後退了一步,那是她人生中最驚恐的一個晚上。
“所以從那天開始,我就懷疑安家,其實并沒有那麽安甯,連警察都敢下手。
如果我跟安琦有些什麽,最後也隻會跟着你們安家倒黴!”
蘇慕辰很認真的說着這話。
“但是沒有安家,你們蘇家能有現在?”
安喜康用力的将拐杖巧擊地面。
“是不會,所以如今的蘇家也就剩口氣,而我現在有的一切,是我自己靠着雙手掙來的。”
“荒唐好笑,如果你不是蘇家的人,之後更是因爲跟安氏聯姻,你會有今天!”
安喜康冷笑一下說着。
“沒關系,你非要這樣說,如果将來有人對我的一切有質疑,我願意捐出現在所有!”
“安先生,這些以後再說,今天先把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捋清楚!”
蘇慕辰看着激動的安喜康,平靜的說着。
“好,你說!”
孫虎一臉淡定,仿佛剛剛蘇慕辰說找到他們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後來我才知道,你們想要的不過是個荒誕不經的傳說中的秘密!
爲了這個秘密你們無所不用其極,這些年你們做過什麽。
就我知道的,大概那個秘密是真的,你們得償所願了,隻怕也會永遠無法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有證據麽?”
孫虎反問了蘇慕辰一句。
“你以爲魏熊那些所謂的證詞真的有用?”
“我沒有想過要對你們怎樣,真的,這麽多年都是你們在揪着我們不放,我們不得已反擊而已。
我和悠然都沒有被告知那個秘密,可能連樂警官他們都很冤。
退一萬步來說,這樣的事情他們會選擇告訴我們這樣的孩子,自己都那個境地了!”
蘇慕辰說的這個問題,安喜康和孫虎沉默了一下,沒有說話。
“好了,既然我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跟安琦雖然結爲了夫妻,但是事實上,你們都清楚,我從來都沒有碰過她!
還有些事情,我覺得是你們安家的家務事,這麽多年,我答應保護安琦的責任也算是盡到了。
如今我隻想跟悠然平靜的過日子,之前的恩怨,我相信司法會給我們一個交代!”
蘇慕辰說着,樂悠然眼淚簌簌的往下掉,她不敢相信,這麽多年,蘇慕辰居然能這麽做。
“這就是你給的交代?”
孫虎冷笑一聲?
“不然呢?當年的哪個秘密我們本來就不知道,如果胡說隻會掀起更大的風波。
至于一些無法理解的事情,我覺得現在也無需解釋那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