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
樂悠然被他的話給逗笑了。
“我好像沒有騙過你吧?”
蘇慕辰認真的看着樂悠然,笑笑的說了一句。
“就算是騙了,也無所謂,但請你騙我一輩子就好。”
樂悠然回視着他,笑的十分的燦爛。
“好。”
“所以你真的是在騙我?”
“拿到不是,就是等你到了八九十歲的時候,我依然會叫你親愛的小姑娘。
一樣誇你貌美如花,就連十八九的小姑娘都比不上。”
前方的綠燈亮了,蘇慕辰看着最後一個行人走了過去,然後小心的啓動了車子。
緩緩的行過路口。
“這可是你說的,不對,你能不能再說一遍,我要錄下來,到時候就是證據了。”
樂悠然舉起手機。
“等到家了,你想聽什麽樣的話,我都說給你聽!”
車子實在太多,偶爾還有幾個強行超車的。
确實沒有精神去給樂悠然說太多。
樂悠然也放下了手機,盯着屏幕。
又開始懊惱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
既然自己都沒有下定決心,又何必要去撩撥他。
“怎麽了,我又說錯什麽話了?”
好容易路況好了一些,蘇慕辰發現已經有十多分鍾,樂悠然沒有出聲說話了。
“沒有,就是有點困了。這幾天都沒有睡好覺。”
“那這個沒有什麽法子,習慣就好。”
蘇慕辰沒有順着樂悠然的話繼續說下去。
樂悠然隻能無語的看着他。
“你家就沒有别的房間了麽?”
“有,但是不是還有其他男人在,不把你放在我身邊我不太放心。”
蘇慕辰回答的倒是幹脆,樂悠然記得第一天住進來的時候。
蘇慕辰說時間太倉促,沒有給她準備客房。
但是現在,就直接了當的說,這就是他的安排。
果然,怎樣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你不用工作的麽?我看你好幾天都沒有做事了。”
這些天,她基本一天二十四小時跟着蘇慕辰,确實沒有見他工作。
“除非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其他的就交給何洋去處理了。
剛好運氣不錯,這些天沒有什麽特别重要肥沃不行的工作。”
蘇慕辰想起自己跟何洋說的,除非公司倒閉這樣的天大事情,不然不準打他的電話。
除了彙報其他公司無關的事情。
這幾天功夫,他的公司就面臨倒閉了麽,顯然沒有,也不大可能。
那自然何洋就不會再因爲公司的安排問題打擾他了。
“你這老闆當的真心舒服。
公司你給了何助理多少股份?”
“不多,百分之十,這還是他能接受的最高上限。”
蘇慕辰回答得倒是挺爽快,出乎樂悠然的意料之外。
“然後剩下的白費之九十,百分之九十都是我個人所有。
等我們結婚之後,就全都是你的了。
也就是說,你隻要同意跟我結婚,身價立馬就能從九位數,上升到十位數。
而且我保證,隻會持續上升,直到你滿意爲止。”
蘇慕辰繼續補充說明。
“所以,我想這輩子靠自己超越你,然後嫁給你的願望是不可能實現了?”
樂悠然歎了口氣,蘇慕辰這麽說,公司的發展良好。
對比之下,自己那個還沒有開始盈利的小工作室。
這輩子大概都不會有機會超越蘇慕辰了。
“不會,其實還有别的辦法?不過需要你的配合!”
蘇慕辰神秘兮兮的說着,樂悠然覺得不是什麽好事情。
“跟我無關,你自己想辦法!”
趕緊跳出來,堅決不會被蘇慕辰坑。
“那你能見我把這些都給了别人,然後你收留我,養我?”
蘇慕辰裝作一副小可憐的表情,讓樂悠然無法直視的是,居然沒有多少違和感。
“這些都是你該考慮的事情,我是不會養遊手好閑的人的。”
“我會洗衣做飯,帶孩子,出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還會暖.床,怎麽能算是遊手好閑?”
蘇慕辰趕緊辯駁着。
“這些保姆都能做,請一個保姆才多少錢!”
“不行,你還準備請個男保姆暖.床,除非請的那個是我!”
“蘇慕辰,我想知道你你這臉皮是有多厚啊?
這樣的話張口就來?真不知道你裝高冷裝的有多辛苦!”
樂悠然真的覺得隻有些招教不住,反正就是自己不答應,他就能什麽話題都扯到這個上面。
“我從來都不裝,其他女人我都不喜歡,不想跟她們在一起。
隻有你,唯有你,是我不想舍棄的。”
樂悠然覺得自己的心都要酥化了,不過隻是面帶這剛才的微笑。
“那就再觀察觀察再說,你這條件也不符合不是麽?”
“行吧,老婆大人說的都是對的。”
意想不到,蘇慕辰居然妥協了。
樂悠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見他居然真的老老實實的開着車。
“樂小姐,怎麽這個時間都在院子裏坐着,蘇少呢?”
黃昏時分,樂悠然坐在庭院裏,看着眼前的綠意盎然,還有不少盛開的花朵。
手裏拿着的一本書,倒是沒有翻看幾頁。
難得蘇慕辰在書房坐着,她自然是最大範圍的離他遠一些。
從漢城送他們回來的男子走過來,笑着問她。
“哦,應該是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你找他有事?”
樂悠然心生警覺,這人聽蘇慕辰說,全權負責他們的安保工作。
“沒有,就是覺得有些好奇,蘇少怎麽會讓你一個人出來。
現在天快黑了,還是有點涼!”
那人笑了笑,看出了樂悠然的緊張,解釋了一下。
“鵬城的天氣真好,綠化做得不錯,空氣質量自然也高了。
這樣美麗的景緻不欣賞,覺得有些可惜了。”
眼前的花也隻能開這一季了,現在看來,往往都沒有人欣賞,它就暗自凋零了。
“但是如果它一直不開花,不好好的成長,那麽樂小姐你想過它們的命運會如何麽?”
還是笑着,不過這話讓樂悠然有些驚訝。
十多年時間,她好像都麽有深度去想過這些問題。
畢竟這麽些年,她都想着如何才能跟樂樂好好的生存下去。
倒是忘記了,爲什麽要努力奮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