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我給她挑的禮物,她都很喜歡。”
樂悠然辯駁着,不過現在想想以樂樂的懂事,不喜歡才是奇怪。
“好了,她現在确确實實是我們的孩子,不管你肚子裏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都會一視同仁的。”
蘇慕辰小心的替樂悠然系好安全帶,關好車門。
“但是我現在還是好困,我想好好的睡一覺。”
樂悠然上車又不由自主的犯困,聽着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眼睛又合上了。
“那我送你回家睡一覺!”
樂悠然哼了一聲,然後就沉默了。
蘇慕辰一看,居然又睡着了,這些天她确實太累。
“你們怎麽又回來了。”
聽着院子裏的車子發出響動,魏明霞好奇的出來看一眼。
居然是蘇慕辰的車子。
這明明說過要在外面吃午飯的。
“阿姨,趁着小然睡着了,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
魏明霞看着蘇慕辰嚴肅的表情,心裏頓時有些緊張。
“你也别緊張,小然懷孕了。”
“什麽,這是真的?”
魏明霞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這女兒終于也有了屬于自己的孩子。
“那還等什麽,趕緊去領證去啊,婚禮什麽的倒是無所謂。
先得把準生證給辦下來。”
這蘇慕辰一直求婚,樂悠然沒有答應的事情,她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所以這會倒是沒有怪罪蘇慕辰。
“其實,我這麽做也不是完全沒有原因的。
實話告訴你,其實少華還活着。
我就是怕她覺得人可憐,然後出于跟樂樂一樣的同情或者什麽情緒。
真的跑過去照顧他,那...”
“等一下,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好像跟樂悠然懷孕想比,杜少華還活着的消息,更讓魏明霞驚喜。
“如果當時就說了,會有更大的麻煩。
不過他的傷痕嚴重,最近聽說再做面部的手術。
等出來的時候,大概也會變換新的身份了。”
魏明霞沒有問爲什麽,隻是笑着雙手合十。
“謝天謝地,這真的是太好了,難怪我最近覺得蔣麗和英偉他們好像平和了許多。
我還想着今晚該怎麽給她解釋你們要結婚的事情。”
“蘇慕辰,你還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不知道什麽時候,樂悠然已經醒了。
魏明霞的聲音不大但是蘇慕辰怕關門會驚醒樂悠然。
所以剛剛的談話,最後的一些還是落進了樂悠然的耳朵裏。
“沒有什麽,就是告訴阿姨,你懷孕的事情,她很高心。”
蘇慕辰自然不肯承認,樂悠然如今不能太過激動。
“還什麽阿姨阿姨的,孩子都有了。”
魏明霞不滿的說了一句。
“媽!”
“對了,你們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們做,今天是初八,也是十八号。
等會吃完了飯,你們就去登記去。”
魏明霞直接下了命令。
“好好,都聽媽的。”
蘇慕辰樂開了花。
“媽,我想睡覺,真的好困。”
“晚上不可以睡,如果不夠,工作交給别人做,你回家睡覺。
反正現在又不愁吃穿的。
不想結婚,幹嘛要懷孩子,難道要等孩子生下來,再去結婚。”
看着樂悠然想要張嘴辯駁,魏明霞又說了一句。
終于樂悠然沒有在說什麽,蘇慕辰伸出隻手,将她從副駕駛上扶下來。
“所以,等我們結婚之後,你的一半财産就歸我了?”
樂悠然突然問了這麽一句。
魏明霞差點一個踉跄,還好路面比較平。
“全部都是老婆大人的,隻要你給我一點零花錢。
讓我有點錢,逢年過節的給你們買點禮物就夠了。”
蘇慕辰弱弱的說了一句。
“嗯,這個可以有。好吧,下午登記去。”
樂悠然笑了一下,然後跟着蘇慕辰進了家門。
“新郎和新娘靠近一點,對,很好。”
穿着婚紗的蘇慕辰帶着他盛大的伴娘團,對着樂悠然穿着黑色西裝的伴郎團。
大家的臉上都帶着燦爛的笑容。
“恭喜你們。”
牽着小花童蘇銘澤的安琦笑着走了過來。
站在樂悠然和蘇慕辰的面前。
“謝謝,謝謝你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如今人歸我了,錢也該還給你了!
如今安家的全部都被你們捐出去了。”
樂悠然看着安琦的臉,微笑着說。
“不用了,我現在也能夠自食其力,而且能好好的照顧銘澤。”
褪去戾氣的安琦變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溫和而又美麗。
“那好吧,我會以你和銘澤的名義,捐給有需要的人。”
“好,那不打擾你們了,我有些老朋友,過去打個招呼。”
安琦牽着蘇銘澤的手,拉着他走了。
“媽媽,你說新媽媽肚子裏的是弟弟還是妹妹啊?”
蘇銘澤好奇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再過幾個月不就知道了。”
“悠然,過來啊,我們來拍個照。
現在有了親兒子,連幹兒子幹女兒都不要了。”
不遠處,夏薇在沖着她招手。
“那我先過去了。”
樂悠然回頭對着蘇慕辰說了一句。
“我陪你。”
“不用了,你們兄弟兩個聊聊吧。”
安琦雖然走了,但是還有一個人留了下來。
“加油!”
蘇慕辰拍了拍他的肩,然後跟着樂悠然的腳步走了。
“原來是要這樣才能抱得美人歸,我懂了。”
于是場地裏有一個男人疾步快走,穿過擁擠的人群。
“你瞎說什麽,小心蘇少揍你!”
另外一個女人笑着說,因爲看到蘇慕辰牽着樂悠然走過來。
“怎麽可能,悠悠能答應,好歹我是她的第一任,怎麽說也是姐姐了。”
“姐姐好!”
蘇慕辰倒是不惱,笑笑的說着。
“悠悠,你這是怎麽調教的,這還是那個萬年冰山的蘇少。
不僅肯爲你穿上婚紗,還這麽自降身份。”
“行了,說的好像你們家的不是一樣。”
樂悠然又跟他們說了幾句,然後就離開去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你這一招,比我所有的都厲害。
不過我穿這婚紗,确實還挺美的,我都舍不得脫下來了。”
蘇慕辰笑着說着。
遠遠的地方,兩個身影,幾乎相同的身形,不過一個白色的禮服,一個一襲西裝。
“那是,物盡其用,這不是你教我的。”
樂悠然笑的很開心,頭靠在蘇慕辰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