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生想要辯解什麽,鲸落是不給他這個機會,一把拉來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臂命脈上,“你仔細感受下吧。”
長生一愣,也是忽略自己竟然觸碰了别人還絲毫沒有抗拒的逆反心理。隻是聽話閉上眼睛,仔細感受着鲸落脈絡裏的流動,平穩順滑,實在是感受不到什麽特别的啊。于是乎,張開眼睛,不解問道:“感受什麽?”
“氣息啊氣息!”鲸落狠狠照着他頭就是一個暴栗,“不是賦挺高的嘛,怎麽連這點都看不出呢!”
長生依舊不解看着她,氣的她蓦然收回手腕,怒道:“你難道你不覺得我氣息太穩了嘛?!”
“山主法力深厚,穩重不是好事嗎?”
“你!”鲸落氣急,這人怎麽就是個呆子呢!“穩重個p!您難道不覺得穩重的像是沒有仙力嘛?!腦子呢!”語氣簡直就是氣急敗壞。
長生這才反應過來,瞳孔猛然收縮。也是,一般修行之人使用仙力時氣息都會有所波動,幾次他見鲸落使用仙力都未曾感受到氣息波動,心下以爲她的修爲遠在自己之上,感受不到也并不奇怪。但如果恰恰相反的是,鲸落她仙力根本就是微弱到沒有,才以緻于他感受不到呢?
誰敢想象,享譽世界的仙山山主,法力竟和一個凡人一般并沒什麽兩樣。不過長生倒也不是傻到以爲鲸落真的想凡人一般,畢竟她禦風飛行也是個熟練工了。仙力微弱難道是……“山主是身負重傷?”
“咳咳……也差不多。我身上有傷,每仙力也隻夠往來飛行這木屋而已。等我差不多恢複仙力,也得數百年,你既然時間緊迫也怕是等不到那時了,我實在教不了你什麽功法。”
這時,長生才算是明白。昨夜鲸落并非是對自己有意思,奈何自己仙力不足,才需要自己帶她飛來,倒是自己太過緊張。
于是他很是恭敬雙手作揖,鞠躬道:“昨夜是我反應太過強烈,望山主諒解。”
“倒是沒什麽……不過……”她認真看了看他極爲不解,“你真的不能碰觸别人?可我見碰你也沒有什麽反應啊……爲什麽你那麽抵觸人?”她從未見過這麽抵觸别饒凡人哎,都凡人是群居性生物,他那麽抵觸旁人,是不是一般不和别人聚集在一起?
“山主諒解,是我個人問題。”
“又是不方便透露了?”鲸落很是無聊,“你們凡人忌諱的東西明明更多,幹麽總是批評‘機不可洩露’,我們做神仙的也有不能的理由啊。”
“山主,弟子還有一事請求山主。”
“吧。”鲸落很是慵懶躺回床上,看着屋頂發呆,就聽這人平靜道:“現在還可以改換門派嗎?”
“改換門派啊……改換……什麽!”聽這話,鲸落那可是直接做起來,眉頭就要糾結在一起,也是極爲憤怒,“你什麽意思?!你當我這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