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剛來,不懂規矩,望殿下寬恕……”
“你是在我形迹可疑嗎?”一人身形緩緩從屏風後面顯現,此刻的她未戴面紗,衣衫半退,露出精緻鎖骨。一雙桃花眼,眼尾上挑,帶着生明目張膽的勾引,嬌媚十足,“可惜了,本想和官人做點好事,不巧你們來的倒是快,直接是壞了我和官人好人呢~”
話間尾音拖長,不自覺慵懶,如同午後精緻舒展身啄懶貓,優雅且妩媚。
頭兒一時迷的不知東南西北,不由自主眼睛放光,又礙于長生還站在這裏,不敢造次,隻好道:“娘子哪裏的話,下官這也是例行檢查,娘子若是不願,那便改日再約見,改日再約見。”話間,人是慢慢向外退卻。
“那您慢走哦,不送了~”
趙虎想要些什麽,那是被頭兒一把捂住嘴,直接拖出去。
直到茶館外面,才被頭兒放開,氣急敗壞的他,怒視頭兒,“頭,世人皆知二皇子殿下不喜人接近,這女的擺明就是演戲,你爲什麽就這樣退出來了!”
“你懂什麽?這女的身份不簡單,惹不起。咱隻要确認她在這裏就是了!”
趙虎很是狐疑,“你的真的頭,那剛才你可是被她迷的不輕。”
“閉嘴!什麽呢?我是你頭兒,有點分寸啊!”出來見四周弟兄,連忙揮揮手,“撤了!撤了!”
樓上鲸落見一行人終于是撤了,直接癱在床上,轉轉腦袋,極爲不滿道:“吧,這麽急叫我出來又什麽事?”
“你終于出現了。”長生隻是微笑看她,對于方才事情不作回答。
這倆人相互對視,還不停打啞謎,倒是急壞了七殺,“你們在什麽謎語,什麽這麽急叫出來?”
鲸落甚是無趣看了他一眼,“見他方才那模樣,分明有能力呵斥所有人,不叫你暴露。可他偏偏不叫你離開,故意放這些人進來檢查,就是爲了讓我出現。若我不出現,你假扮我的事情便就暴露了。”
一明白是被利用了,七殺瞬間殺氣外溢,拔劍怒道:“你竟敢算計主子,是何居心?!”
“七殺兄莫怪,隻是山主拖得起,家母拖不起。家母病情加重,還請山主速速随我進宮救治!”
“皇宮啊……看來你身份還蠻尊貴的。公主還是郡主,你母親莫不是個貴妃?”鲸落側卧在床上,一手肘撐着,仔仔細細打量着他。
真是不曾想到在仙山上禮數周全,恭敬的當的徒弟在這凡界也是如茨恣意放縱,耀眼奪目。一群人面前不喜自威,那一刻的肩膀是堅毅又果敢,擋住一衆禁軍。
雖是算計,卻也擋在她的面前。英雄救美,還不令人心動。
又一想到他爲了救自己母親甘願伏低做,耀眼而奪目、遺失又獨立,領袖清風攬明月,翩翩公子君如玉。
這樣的他,未曾見過,别人卻見過,着實可惜了幾分,也莫名令她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