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一個人都沒有?”她好奇。
長生剛想回話,前面出現一人。
隻見他腳尖輕點地面,像是毫無重量一般浮在空鄭身披長褂,頭戴幞頭高帽典,帽旁兩條絲帶自然垂挂在臉頰兩側,更加映襯着他消瘦臉頰。借着月光可以見他眼角下面一片青灰,像是長期疲倦勞累,未曾得到休息一般。
這四周無人,忽然前方慢慢悠悠飄來一人,若是旁人,直接吓得暈過去。
但長生隻是弓腰作揖,低頭行禮,恭敬道:“參加國師。”
來者正是元國最負盛名國師,瑞安。此人法力高深,乃是國度數一數二大法師,更有着通象,占未來,有占蔔通曉之術,更因此深受皇帝器重。即使明面上他沒有任何實權,私底下卻是萬人之上的頂禮膜拜,更甚至有超乎帝位趨向。
瑞安微微點頭,淡然道:“起來吧。”随後目光便看向長生身後,一直雙臂環抱,作壁上觀的鲸落,見她一雙桃花眼上挑,眼眸間透露些許玩味還有漫不經心。
要是别人在這,早就三跪九叩跪拜,鲸落是一直站在原地,仔細打量一番着傳中的國師。
長生無奈,這倆都是大佬,他誰都惹不起,隻好道:“啓禀國師,這位是來自仙山的鲸……”落字還未開口。
就聽國師淡然道:“我知道,修羅道山主鲸落。”
長生撇了眼國師,默默将目光移向鲸落,蓦然道:“這是國師瑞……”
“你爲什麽不啓禀我?”被區别對待的鲸落瞬間上來脾氣,眼尾上挑,莫名延伸出來的寒氣逼向他人。
得,祖宗又是鬧脾氣。
結果這根本不算什麽,更加出乎長生意料的是,鲸落看都不帶看國師一眼,直接大步向前走去。
莫名被無視的國師也隻微微仰頭,也繼續向前走去。
兩個人就像是誰都沒看見誰一般,各自錯開。
見狀,長生隻是微怔,随後立馬跟上了鲸落。
半路上就又是聽到她不樂意的聲音傳來,“你還是沒你跟我爲什麽要對他那麽恭敬,你怎麽不跟啓禀呢?難不成下了山,我這山主的威嚴就沒有了?”
“有的,不過弟子有把柄在國師手裏,不敢不從。”
在這深宮中,他步步爲營、如履薄冰,不敢開罪任一一人,隻能隐忍不發。
“什麽把柄,你告訴我,我給你拿回來便是。”想想,還爲了叫長生放心,又是補充道:“放心,我拿回來,那家夥不敢什麽。”
這話終是讓長生聽出不對勁的意味,他試探道:“山主認識國師?”
“嗯……他是我弟子來着,不過日子長了,就記得應該叫什麽段破之類的名吧……還是什麽祥瑞?”
長生:……
他隻好默默提醒道:“瑞安?”
“哦,對,就是這個名字!瑞安。”者,手指還點點,似乎加重自己肯定語氣。
這自家山主的健忘症真的是令他無語,“這麽國師還是我的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