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走着，鲸落突然停下，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

長生以爲她是見到什麽重要事物，深情很是嚴肅。

接下來，就聽這人蓦然嘟着嘴，撒嬌道：“長生……我想吃前面的糖葫蘆哎～我都沒有吃過呢～”

桃花眼妩媚，紅嘟嘟唇瓣昭示自己渴望模樣。

望着遠處糖葫蘆，又紅又大。

長生默不作聲，隻想着……女人心，海底針，像鲸落這種川劇變臉的行家更是高手！

最後，鲸落一臉幸福拿着糖葫蘆跟在長生走在大街上。

甚至還跟他聊起來。

“聽你哥驚才絕豔，那他是個怎樣的人啊？”在鲸落眼裏，長生還是元的平陽公主，問這話鲸落着實好奇。

隻是長生不曾想到這人竟然會對自己感興趣，隻好故作淡定，“深居簡出，陰晴不定。”

“他不是你哥嘛？還以爲你會誇誇他呢～”

“我跟他接觸不多，不是很清楚，也誇不了。”

“哦。”鲸落可惜應了聲，繼續啃自己手裏糖葫蘆。

倒是長生對此，表示，“不問了？”

引得鲸落極爲迷茫，“問什麽？”又道：“哦，你你哥？也沒什麽可問的，畢竟仙人有别，真的要是驚才絕豔，也不過須臾一瞬，對我而言沒什麽。”

這點，長生不得不承認，凡人生命力再怎麽璀璨絢麗，對于仙人而言，不過時眨眼一瞬，算不得數的。

腦子不由自主想起那晚她口職玄隐”二字，不知這個人又是在怎麽慢慢長河裏，與她相處的呢？

如今，這二字像是紮在他心裏一根刺一般，如鲠在喉，難受至極。

希望那些人不要令他失望，趕緊查到才是。

——

二人身穿夜行衣勁裝，一路潛心，抵達貴妃寝殿。

寝殿裏也是常年光亮，生怕貴妃一個不心磕碰到那裏。

侍女們都在沉睡，守夜人也是寥寥無幾，二人很是輕易進令内。

對此，鲸落表示疑惑不解，“好歹是貴妃，就這點防範措施，不怕半夜睡覺被人殺了？”

“母妃體弱多病，常年病卧，能夠病死也是不勞别人下手，還免了責罰。”

“的也是。”鲸落上前，終于是見到這位傳中的上京第一美人，美則美矣，不過臉色發白，盡是羸弱。

整個人嬌一隻躺在大床上，顯得更爲嬌，格外惹人憐愛。

雖是美，也是早生華發，不比當年的風華正茂，也許這就是短暫脆弱的人吧……

對此，鲸落也隻能感歎，“我能救得了你母妃，但她終歸是要老去的。就這樣把你一生賣給我，值得嗎？”

“我隻是想看她再次歡喜，騎馬打球，活得肆意。”

“倒是美好。”鲸落隻是笑笑，“出去守着吧，我會救得你母妃的。”

“多謝山主。”長生彎腰告退。

他走後，鲸落細細觀察了一遍趙貴妃，千千細指輕觸額頭，很快一塊烏黑印記慢慢浮現。

阿修羅與此同時，浮現出來，見着這團黑色霧氣，不由自主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