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屍骨無存,再怎麽樣的絕世高人也救不回來她。”
“子楚,那是你親生妹妹!這都是你欠她的!你就應該拼勁全力去救……”
“對!我欠她的!所以我放下一切,死皮賴臉,不惜欺騙别人,才換來你的生命!”長生冷言打斷,言語間已有怒氣。
正在此刻,一侍衛匆匆跑來。
這人是君輿派去護送鲸落的,見他一臉泥土回來,蓦然心下一慌,顧不得旁人在場,連忙喊道:“怎麽了?你這是出什麽事情了?”
“啓禀殿下,按大殿吩咐護送山主回去,中途卻突然出現一妖瞳男子劫走了姑娘。”
“你什麽!”長生蓦然怒道,這群廢物,不是好好照顧,怎麽就被人發現還劫走了呢?再了她剛救回貴妃,本就身負重傷,現在落入他人之手,豈不是性命攸關?快!那人在哪裏劫走的?具體長相是什麽?當時情況又是什麽?!”
侍衛剛想開口話,一道血刃破空而來。
眼見侍衛倒下,所有人慌亂一團,急忙保護貴妃。
長生冷言看向前方,隻見一陣妖風過後,一人身着綠紗緩步走來,面色冷白,齒白唇紅,猶如沾染獻血一般,嫣紅十分。更特别的是他一雙細眸,顔色竟爲墨綠色,金瞳墨綠,整個人袒胸露乳,好不妖異。
男人極爲輕蔑掃了一眼他,蓦然冷笑道:“未曾想過,能讓鲸落陰溝裏翻船的竟會是你這樣的。”
“你認識她?”長生警惕看着來者,深知他話裏有話,也知他是在嘲諷自己不擇手段。
隻聽男人嗤笑幾分,聽音辨位,轉身瞬間格來者攻擊。
下一刻,就見破空而來國師蓦然被打倒在地上。
長生眉頭不由得緊促,連法力高強國師用偷襲方式都過不了一招,這人實力深不可測。
鲸落若真他手裏,怕是不妙。
見國師躺在地上,男人隻是冷眼旁觀,冷笑道:“不自量力,沒想到這麽多年了,你還依舊是死性不改。”
“有我在!你休要胡作非爲!”
“我胡作非爲?”男人似乎是聽到什麽搞笑的話語,慢慢靠近他,蹲下身低頭望着吐血的國師,眼神一下子變得冰冷無比,“我問你!當初我給你的印記你到底是交給了誰?!”
當初是看在這人是鲸落收到弟子份上,想要借他之手将印記給鲸落身上。不成想,昨日印記被摘除,他才猛然意識到,這麽多年印記根本就不在鲸落身上,反而是出現在了一個凡饒身上。
當初這個人騙了自己千年修爲,還欺騙自己,簡直就是其罪當誅!
思及此,男人殺意竟現,手作利刃,意圖隻取國師喉嚨。
長生意識到男人動了殺意,蓦然高喊,“帶我去見她!”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人似乎來是爲了給鲸落報仇,換句話,鲸落現在并無危險。
男人心神一動,擡眸看了看此人,下一刻蓦然冷笑道:“帶你去見她?你就不怕死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