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法力沒恢複前,進宮後好好呆在偏殿,那裏沒人會惹你煩心,更不會威脅到你生命。”
鲸落呆愣看着他眼眸裏的自己愣神了好半,半響後整個人才反應過來,本能向後拉開于這人距離。
這舉動就像是過往兩人身份互換一般,一個有意接近,一個開始逃離。
許是在心裏懊惱自己剛才失神舉動,言語點也多了些懊惱,“金蟬子怎麽什麽都跟你?”
他作爲這世上爲數不多知道自己和阿修羅有某種聯系的人,知道自己幾遍沒了法力還是可以直接粉粹别饒靈魂的。至此,他爲了以防萬一保護長生,用晚會仙山的條件換取封印自己的修羅術。除非回到仙山,他給自己解封,否則自己要一輩子以這種近乎廢饒方式活着了。
不得不贊歎句這老頭玩得好一手心理,知道自己厭惡被囚困仙山日子,所以願意放自己出來。不過條件除了放了長生便是限制自己能力。
之所以答應他,一方面她在這凡界還有事情要做确實不能回仙山,另一方面讓他封印了修羅術也好。
現在她與死神阿修羅有契約在的事情,越少人知道她就越安全。一旦自己控制不住老使用修羅術,指不定就被那人察覺。倒是自己在被抓起來不,恐怕連計劃都要胎死腹鄭
至于放了長生……倒覺得将來他會對自己有極大用處。
隻不過沒了修羅術的她,現在還真是近乎個廢人。少不了要韬光養晦,來不了以往那麽嚣張了。
“金仙也是擔心你。”
“他擔心個鬼……”鲸落不屑出口,下一刻,本能愣住,不可思議擡眸看他,不禁喃喃自語,“你怎麽……這種話?”
他到底是什麽人?!爲何知道自己這麽多事情?!
鲸落轉瞬間表情變化逃不了長生眼眸,手指自然戳戳她的臉龐,輕笑道:“臉上都寫着呢。”頓了頓,才道:“要想保守秘密,首先要不形于色才是。”
是告誡也是教導。
過往鲸落總是用武力解決問題,她實力确實很強,可同樣人心也是不可捉摸的。
你永遠不能保證,自己沒有虛弱的時候,不是嗎?
“長生……你到底是什麽人?”幾番思慮,鲸落也毫不掩飾直言問道。
她不喜歡拐彎抹角,更想要直接要一個答案。
眸華寒星閃動,神色警備望着長生。
第一次,她在心裏冒出了一個想法,或許,她需要好好審視自己這個徒弟了。
長生唇邊勾勒,淡笑着,“童年悲慘,積累些察言觀色的本事。曾聽聞修羅道極爲特殊,醫白肉、扶枯骨,似乎有起死回生之效果。如此逆之術,恐怕反噬也很是嚴重。山主看似每日輕松散漫,卻又整日給人莫名疲倦之福近日神智清醒些也是金仙封印了山主法術後。”
“看得出來金仙跟山主私交不錯,我不過近日才見金仙一面,倒是犯不着金仙用那麽多代價救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