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這裏下條街就是衙内,你要是有冤情可以去那裏。在這裏伸冤是無用的。”
婦人抹着淚,無可奈何道:“去了,沒用的!他們殘忍将我兒打殘,殿下啊,這真的是我們娘倆最後一條路了啊,剩下的隻有死路了啊!”
長生還沒話,一旁路人早就忍耐不下去,厲聲道:“殿下!你别聽這妖婦瞎!此人是當年平陵關戰役叛徒的家人!當年這妖婦就過若是他兒子真的是叛徒,她就自盡,到現在還死皮賴臉在街上乞讨,簡直滿口謊言!”
“平陵關戰役?”長生神色蓦然一黑,似乎想到什麽一般,不禁喃喃重複這幾個字。
路人以爲長生不知道,連忙解釋道:“就是當年平陵關戰役!我國将士因爲前朝遺民瑞安的叛主,勾結外族,出賣軍情,将數十萬好男兒坑殺平陵!理難容!理難容!”
義憤填膺間,瞬間激起數十位民衆激情。
長生聽着民衆呼喊,陰沉着臉叫侍衛過來,将這母子二人帶回宮裏。
“殿下!你這是要保護這倆叛徒?!”有民衆見此行爲疑惑出聲。
長生并未回答,但他所作所爲已然确認了這人想法。
這樣一來,民衆唉聲載道,瞬間不同意,更有人怒道:“堅決抗議二殿下爲儲君!”
近日元帝有立儲的思緒,更是私下派人在民衆裏打聽自己幾個兒子的聲望。最有力奪得儲君的二位一個就是大殿下,皇後嫡子,血統尊貴,且并未大錯,更别近日在民衆裏各種舉手之勞,好刷一波存在感;另一位則是在外領兵的三殿下,雖是庶出,卻常年在外領兵,守衛疆土,戰績不能百戰百勝,卻燃起百姓内心一顆保家衛國的心,不在上京,威望确實極高。
至于二殿下,早年确實德善好施,四歲通古文,八歲熟武德,資聰穎,經緯之才,但在平陽公主和貴妃出事後性情大變,生人勿進,沉默寡言,自行搬到皇宮最偏冷宮殿處,戴着一副狐狸面具,更有吃人一傳,不受民衆支持。
最後一位四殿下,常年身體虛弱,靠藥度日爲年的,也是早早退出皇位争奪。
對于這些人法,長生隻是冷笑道:“即便沒有此人,相比各位也不會選我。”
這是實話,也令他們蓦然,隻能眼睜睜看着長生帶着這位婦人和少年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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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鲸落早些長生進宮,确實打臉的是她真不認識路。
心裏又是咽不下這口氣,硬生生犟着勁到處瞎轉。
也是不知道轉悠到那裏正正好好和錦繡來了個照面,還有一邊一直安慰她的姑娘,身上衣料也是精美,想必身份也是高貴。
錦繡見此,蓦然怔住,不解道:“爲什麽你還在這裏?”
照理下山劫會期限到此,該是回仙山的時候,爲何這人還在皇宮?
鲸落覺得好笑,這姑娘還真是擡高身價似的,也不想想,自己好歹也是六大山主之一,爲什麽要跟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