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廢話!我跟長……”君慎下意識想要确定自己和長生關系,下一刻腦海裏也是猛然意識到,除了錦繡似乎沒有别人叫長生。
猛然轉身看去,身後站着的女子,鵝蛋臉,柳葉眉,高鼻梁,點绛唇。即便身着最樸素宮女服飾依舊不減半分風采,眼眸下一滴淚痣更顯别樣動人風情。
确認過眼神,是他未曾見過的女子。
這是……誰?
還叫君謙長生,相比關系不一般。
想到此又是不自覺看看長生,意識到此刻長生神色呆滞,更或者呆滞下面是幾分驚喜。
看來這倆人關系不一般啊。
“哥哥,你是看我姐姐看呆了嗎?”另一邊又是傳來孩童般真聲音。
君慎猛然回神,“我沒迎…”
“哎呦,瑞祥,你姐姐我長得這麽漂亮,把人看呆也是應該的,對吧~帥哥~”鲸落話間更是不忘調戲這位,“初次見面,我是鲸落~”
“初次見面,我是君……哎!你不是!那個!不是那個!”君慎覺得這個名字甚是耳熟,下一刻突然意識到,鲸落不正是今日要嫁給君輿的那位山主嗎?“你不是現在應該在……婚禮上嗎?!”
“嗯……我看到有人格外癡迷大殿下,不舍得棒打鴛鴦,隻好犧牲我,成全她倆喽~”
“癡迷大殿?誰啊?”
“人多眼雜,先上來。”長生猛然出聲,神色也是從方才驚喜慢慢轉爲平淡。
鲸落無奈聳肩,帶着瑞祥一同上了馬車。
由于前面是君慎先上馬車,當鲸落上來時。這兩個人早就對坐兩側。同時,鲸落很是自然讓瑞祥做到君慎身邊,自己則在他詫異目光下,一屁股坐到長生身邊,神色很是坦然。
更令君慎吃驚地吃,一向子生人勿進,連自己都不願接觸觸碰的長生竟然更是習慣鲸落坐在他身邊。
眼神在兩位之間來回打轉片刻,君慎這才調侃道:“兩位關系看上去不一般啊。”
“一不一般你心裏沒數嗎?”鲸落眼神很是輕蔑,“借酒消愁那麽多了,這關系再一般,這單相思也太苦了些。”
“不是借酒消愁,是開發熏香新思路。”長生極力力證自己“清白”。
“是是是,新思路,那你研制出來新香了?”
長生:……
“呵,死鴨子嘴硬!”鲸落嘲笑意味分明,“你們是要去平陵關吧?帶我一個。”
“你去那裏做什麽?”
“你誰啊?憑什麽管我!”鲸落懶得跟君慎廢話,直言道:“喂!車夫快點走吧!我這可是逃婚啊!再晚走,我們就都走不了了!”
“君謙……你這夫綱不振啊。”君慎意識到以往一直幫自己話的哥們現在是老老實實矚目鲸落,壓根忽視自己窘境。“哎,鲸落山主,你這是逃婚你還好意思啊!”
“怎麽不好意思了?我可是仙山中人。仙山不過問凡界俗事,他們是想什麽呢覺得我會乖乖嫁給君輿那家夥!也不想想那家夥多大了,老牛吃嫩草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