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繁華一時的平陵城成爲了數萬民衆心裏面的鬼城。
吃人妖怪?吃人肉,喝人血嘛?
想到此,鲸落詭異一笑,直接一腳踢開木栅,大步走進去。身後長生見此毫無遲疑,跟随她進來。
“你認識她?”長生蓦然發問,語氣顯而易見肯定。
“誰?”
“平陽。”
“不認識。”鲸落笑笑,“或者,當時沒想到竟然是她。”完,鲸落想到錦繡的弑親,直接問道:“長生,他們爲什麽是你殺了平陽?那不是你親妹妹?”
若是了解長生的人在這裏都知道這個話題對于長生來是個禁忌,沒人敢當面提起這個話題,除了現在鲸落。
長生臉色稍變,觸及鲸落一臉好奇,澄清目光,自己心裏無可奈何,也是無奈道出,“當年平陵關戰役前夕,平陽來求我去前線。那時候,我還頗受母妃和父皇喜愛吧,知道當時戰役部署充足,此戰必勝。見她差點要以死明志,便縱容她,将她偷偷送到前線。誰知道平陵關大敗,眼看平陵城落入地方,上京危矣。于是乎,我自作主張,斷送平陵城糧草疏松,叫剩餘将士待敵人進城時與他們同歸于盡,以此保護上京。”
“壯士斷腕?難怪那些人那麽怕你。隻怕皇帝爲了平息民憤,也是把你當活靶子了。”
顯然爲了大局這是最好選擇,隻是太過殘酷,民憤難以平息,最後隻有讓長生出來獻祭。若不然民意離心,怕是有人趁亂起義,擾亂元安甯。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爲皆爲正義。”長生隻是自嘲笑笑,不再言語。
隻是他的神情有一瞬落寞,掩飾很快,鲸落還是捕捉到了,“長生,你沒有害死她。那場戰役後她活下來了,雖然身上傷痕不少,可她活下來了。”
“你見過她?”
“出乎意外吧,那時血妖被韻重傷,找到我求個身軀。恰巧見到奄奄一息平陽,就給了她。不成想後面有這麽一大串麻煩事。”鲸落無奈,“早知如此,還不下山随便劫個人上來呢。那裏想到我運氣這麽好,随手一撿,還撿到了一位公主大人。”
長生一時無言,沉默良久。
原來那見到的,酷似平陽容貌的女人還真的是平陽嘛?可到底他也沒有什麽資格指責鲸落殘忍,當初這場決定是他下的,對于她來,平陽到底隻是個陌生人,還是個奄奄一息的陌生人。
“山主不必自責,平陽她……至少現在還活着好好的。”
“你想什麽呢?我哪裏自責了!”她明明是在安慰他好嗎?怎麽反過來又來安慰她來了?!
長生見她一臉白癡眼神,陡然笑笑,是啊,他怎麽忘了鲸落是個什麽樣的人,她壓根就不是個杞人憂,将所有責任攬在自己身上的主。
不愧是你,憑鲸落性格,若是不把責任強行推倒别人身上就已經算是良心了。
“罷了,我們趕緊查查當年發生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