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機殺了鲸落,抱當初被侮辱仇恨,不成想公子居然派人出現在這裏,還阻止這一牽
更甚至,即便見到自己被綁架也是擔心鲸落安慰。
如此做派令她寒心,更是憤怒。
自己到頭來就是一顆被人利用來利用去的棋子嗎?!
“我怎麽知道你嘴裏公子是什麽人!”鲸落收回匕首,空中迅速切割幾道紋路,瞬間,一個冒着黑氣囚籠禁锢血妖周身,“看來,這次我有幸見證你的下場了!”
“怎麽會?!五散粉不是消散你的法力了嗎?!你怎麽可能還有法力?!”
“血妖,不光你用了五散粉,金蟬子還擔心我會爲非作歹,連我所有法力都封印了呢。可惜……”她站在囚籠外面,緩緩笑道,妖氣逼人,“可惜,你們都不了解我。”
鲸落:“怎麽樣?想好怎麽樣爲自己求情了嗎?我方才可是過的,
對我下手,可是會死的很難看的哦~”着,還俏皮微笑,可這一幕在血妖看來猶如魔鬼。
“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公子不會放過你的!”
“可惜了,剛剛你家公子抛棄你不管了。”鲸落笑得肆意,掌心黑霧浮動,不斷逼進血妖臉頰。
比上次霧氣出現,這次霧氣裏帶有絲絲閃電凝繞,碰到血妖皮膚後,有燒灼疼痛福
“啊!!”血妖疼痛驚呼,連忙恐懼縮在一起。
是她忽略了,這些年鲸落越發低調行事後,她都已經忘記了曾經鲸落也是多麽恐怖的人。
曾經她可是眼皮不眨,血祭一國饒上神鲸落!
霧氣眼看更近一步,長生不知道從哪裏出來,連忙喊道:“落兒住手!”
鲸落撇了他一眼,“喲!這不是剛才逃走的那誰嗎?舍得回來了?回來的倒是時候!”
“落兒笑了,我可是一直守在這附近,就等着暗中一擊。不成想落兒底牌這麽強大,瞬間制服這個女人,這難道就是修羅道嗎?!”
鲸落笑笑,倒是瞬間收回霧氣,徒留驚恐的血妖呆在原地,懼怕的抱着自己。
“帶上這家夥,我們繼續走!”
“山主?”長生疑惑了,不是已經找到血妖,爲何還要繼續走呢?
“她剛才什麽公子,還出現一個自稱司命的家夥!相必她現在也是個傀儡,真正幕後之人就在這裏,現在去還不定一鍋端了呢!”
誰知道血妖聽見這話,蓦然冷笑,“公子能力可是比你要強大得多!”
“是嗎?那我倒時要會會你口中這位公子了!”
言罷,鲸落一揮手囚籠也是瞬間消失。結果長身竟然站在原地不動,血妖一見到這機會,立馬遁匿,化作一團血水,瞬間消失無影無蹤。
“你!”鲸落氣急,“你傻站着幹什麽?剛才不是叫你抓住她嗎?!”
長生委委屈屈看着鲸落,“山主你是知道我不能碰觸外饒。”
“呵!你還有理由了是吧?剛才把我賣給血妖的是誰啊!長生,還真有你的啊!關鍵時刻賣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