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聰明,原來是一點就通啊。”鲸落很是惆怅,“我來這裏是因爲和血妖合謀的,察覺到了吧?爲什麽不逃呢?逃走的話或許還能活着呢。”
“這霧氣散開是表明法陣啓動了吧?”
“嗯,現在你是跑不了啊,長生。”
鲸落側眸看着他,他一直看向鲸落。
凝視良久,她看到的隻有坦然、平靜,或許任何情緒都有,獨獨沒有害怕。
像是知道一切後坦然接受了一切的結局。
“爲什麽不走呢?”她目光裏有着審視。
“擔心你,人生地不熟的,丢下沒有法力的你。我做不到呢。”
所以,明明可以将她扔給血妖一走了之;所以,明明可以求助韻帶自己離開;所以,明明有很多次機會可以離開……他還是,還是選擇回來,站在她身邊,保護着她。
“你……是不是……”鲸落仔細端詳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酒的作用,此時此刻,眼前這個男人是不一般的帥氣,是她喝醉了嗎?“是不是……喜歡我啊?”
長生側耳細聽,話落,他柔柔笑起來,鳳眸裏盡是寵溺。“喜歡,喜歡了很久很久,比你想象的都要久。”
“那是多久呢?”她望着他,眉清目秀,明眸皓齒,朱唇點绛,“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呢?”
他沒有回答,隻是一如既往笑着,道:“鲸落,你醉了啊。”
“嗯?不會的啊,我酒量很好的……不會……醉的……”
話間,她慢慢閉上眼睛,依靠着酒壇,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臨睡之前,仿佛聞到了什麽香味,很熟悉的香味,似乎在哪裏聞過的香味。
“落兒……再見了呢。”
一句話禦風而行,送到應該聽到的人耳鄭
——
“你逃不掉的!”城門口早已被封印封住,血妖出現在長生身後,“總算是在這裏找到你了啊!君謙!”
長生自顧自笑笑,“早該猜到的,你的目标一直以來都是我。不是什麽皇位,是爲了殺了我?是誰的命令呢?顯然不是落兒的,不是才剛剛和她契約了嗎?”
“不是她的,但她也知道,也是默許的。”
“嗯……落兒救我母妃,我迷暈她,甚至害她進入大牢。這麽記仇的她卻是要給我些顔色看看呢,無可厚非。那麽又是誰給你命令來殺我呢?”
“平陽公主,你的親生妹妹!”
本以爲這個回答會令長生心神一震,誰知道他粲然一笑,“你不了解我呢,也不了解平陽。咱不你都奪走了她的軀體,她又怎樣驅使你殺我?就是她真的在背後操控你,也不會下這種命令的。”
“你就這麽肯定?”血妖回眸看看身後死寂的街道,“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座城可是你下令放棄的,放棄它,令它成爲列方刀下亡魂;爲了不讓城中居民慌亂,甚至還将自己親生妹妹送進來安撫百姓,最終一國公主随着一城消亡。她恨你不是理所當然嗎?”
“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