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妖此時此刻像是聽不懂一般,一直在晃腦袋。直到最後停住,猛然擡頭緊盯着鲸落,瞳孔血色慢慢退卻,開口道:“救救她!”
鲸落一愣,不由自主緊促眉頭,“這個她不會是血妖吧?”
“救救她!救救我們!”
着,似乎有很多人一同聲音。
鲸落這才意識到,這具身體裏有着摸不清的靈魂。
呦,阿修羅,看來你的美味佳肴出現了啊!鲸落笑笑,開始端起架子,矜貴得很,很是得意問道:“救她沒問題啊,隻是你願意付給我什麽呢?”
“我的一黔…”
鲸落嘴角那叫一個瘋狂上揚,“好啊,你叫什麽名字,日後好有個收費的人。”
“廾匸……”
——
廾匸……
鲸落思緒想到此戛然而止,不由得擡起頭,望着方才廾匸離開的背影。
這該是多強的意念讓他那種情況都沒有消失,如今還出現,跑來綁架了自己,給血妖報仇雪恨了?的确是忠犬啊,不顧一切爲主人報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等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麽來,當初她拆散了這兩位,現在廾匸來爲血妖報仇,無非也是要拆散她和别人。
剛才還有個大人物沒出現,明不是自己目前身邊這個。
傳言中自己的那個绯聞對象……隻有那個人。
隻是玄隐在仙界,還被帝親自看管,怎麽可能知道這些,又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呢?!
那些人莫不是異想開,真以爲玄隐現在還在關注自己,會親身來救自己吧?
思及此,鲸落緊盯着長生,試探道:“這件事你沒跟玄隐吧?”這貨不是玄隐身邊人,如果是騙她的那沒事,但如果他真的玄隐身邊人,那麽……玄隐或許真的知道了?
“什麽意思?”長身看到鲸落緊張神情,也不禁眉頭緊促,看着她,“你想到什麽了?”
“廾匸喜歡血妖,當年爲了控制血妖,使手段導緻這兩個人分開。現在血妖已死,廾匸自然會來報複我。最好方法隻迎…”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兩個人異口同聲出來,話音落下,又是不禁相互看看對方。
長生此時顯然明白了鲸落的意思,他沉思片刻,道:“你一出事我就急忙跟來了,沒有告訴大人。”
鲸落沒看他,一直低頭沉思,片刻後,她的神情這才慢慢凝固起來,“你是沒告訴玄隐,有一個人卻會按耐不住去告訴他。”
“誰?”
這次,鲸落慢慢擡眸,凝視他,蓦然道:“周蓁蓁那個傻瓜啊!”
知道她出事了,還是眼睜睜看着自己被别人抓走。周蓁蓁那個大傻狗怕是像個熱鍋上的螞蟻開始胡思亂想,以她和玄隐那貨的關系,怕是第一時間直接去找他,肯定還添油加醋一番自己如今如何如何的危機,就是叫他來救自己吧。
周蓁蓁啊周蓁蓁,還真是叫她又氣又愛啊。
長生一直在觀察鲸落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