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失策了。”最後，鲸落也隻能無可奈何出這樣一句話。

“不怪你！他法力卻是強大，被法術所傷，你也不會料想到的。”帝于是安慰道。

這其中對話令周蓁蓁不由自主意識到什麽，眨眨眼睛，來回看看兩位，疑惑問道：“你們再什麽啊？”

……

随後，周蓁蓁吸吸鼻子，聽到帝對自己安慰，看了一眼言兼，撇撇嘴道：“這很正常的。”

“嗯？”

“很正常啊，因爲他是凡人啊。哎，一看我們就不和落落，陛下一樣，我們做凡饒在修仙過程中，哪怕是法力高強，也是有極限的啊！凡人軀體本就脆弱，以凡人軀體承受法力本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啊，很别法力高強的他啊。”

周蓁蓁繼續道：“幻化面容要法力吧！防護罩要法力吧！他到現在幻化的面容連陛下都接觸不了，就明他本能和還在用法力維持啊。一直這樣施展法力，神仙都會疲憊，有極限在，更别一介凡軀了啊！”

“凡人之軀，哪可比肩神明的啊！”周蓁蓁誠懇望着他，“他現在苦苦支撐到這個地步已經超厲害了啊！我在仙界都沒有看到這樣厲害的人啊！”

聽言，鲸落一時怔住，不由自主回頭望他。

法力高強，讓他忘記他還是個凡人，他還有極限的存在，是這樣嗎？

一時沉默下來，良久，鲸落望着還躺在床上的言兼，無奈道：“蓁，你先回仙山問問，有什麽可以幫助到他的寶物，拿我的命令，拿來便是。”

現在言兼病危，的确不易挪動，回不了仙山，也隻能拜托周蓁蓁回去一趟。

倒是帝聽後，笑笑，“我去吧。”

要是拿鲸落的命令去給，指不定要受什麽阻礙呢。

她得罪了多少人，心裏怕是真的沒有數。

鲸落沒好氣撇一眼，明白他什麽意思，諷刺自己人緣差勁呢。自己也是不服輸，愣是道：“蓁那你就跟着陛下，拿點好寶物回來才是！”

既然他要借用自己的權勢，她借用了便是，又不是用不起。

“哦。”周蓁蓁跟着帝離開，鲸落這才重新看向言兼，心裏不出的壓抑。

也不知爲何，沒有人在，自己控制不住身體，一步步走向了他的床邊。

……

路上，周蓁蓁很是好奇帝爲何要主動去，按道理，帝陛下和落落關系差得很，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怎得今兒有情緻來幫落落了呢？

“陛下……”

“你想問我爲何主動離開是吧？”周蓁蓁剛開了個口，帝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應答道：“你家落落是想單獨和他呆一會。”

“哦。”周蓁蓁似懂非懂點點頭，自語道：“看上去，陛下的關系也不是和落落水火不容啊……”

帝對此，隻是默然笑笑。

水火不容嗎？也許吧。

或許有朝一日，他倆終會劍鋒相對，那時，怕就是你死我亡的境地了。

隻是不知道那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