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明白周蓁蓁的意思了。她認爲睡覺乖乖一動不動的人是戒備心很強的,所以心思陰沉,别有所圖。
“玄隐整教了你些什麽啊!”鲸落怒罵道:“你睡覺是不是各種亂動!”
到這裏,周蓁蓁不好意思了,紅着臉點點頭,“玄隐大人踢被子是個不好習慣,但因爲我可愛!”
鲸落:呵呵。玄隐那家夥哄人是真有一套啊。
被早早晾在一邊的言兼聽言,心神一動,不由得道:“周姑娘跟玄隐大饒關系看上去不錯。”
“那當然!玄隐大人對我最好呢!”
“那是比落兒還好咯?”
此言一出,其餘兩個人頓時一僵。
周蓁蓁連忙急着道:“不是的!不是的!玄隐大人是看在落落面子上才特别照顧我的!”
“連蓋被子這種事還是親力親爲的,玄隐大人對周姑娘真的很不錯啊。”
“我……”
“喂!你能不能不要一醒着就要挑撥離間?!你别有所圖那都是誇你的了!陰沉惡毒才是你的真實寫照吧!”鲸落沒好氣打斷言兼咄咄逼人,頓了頓,有道:“偷聽可不是君子所爲,我勸你注意點自己的德行才是!”不過這倒是也冤枉了言兼,畢竟周蓁蓁聲話,可不槳聲”。尋常人離得近些都能聽到,何況是修行者呢。
言兼神情倒是平靜,當然了,戴個面具也是看不出來的。他道:“我隻是爲落兒鳴不平罷了。”
“你爲我鳴什麽不平啊?!”不知不覺中,鲸落已經接受了這個“落兒”的稱呼,甚至連她也沒有察覺,隻是短短一而已。
“落兒對玄隐大人那麽好,好的令人嫉妒,可他卻将所以善意給了别人。”
“不是,大哥你見過玄隐嘛?你幹嘛要給一個你壓根沒見過,不了解的人下輕易定義呢?你怎麽知道這不是他本性善意,對别人好?什麽叫将所有善意給别人?得我跟個苦命女二似的,想什麽呢!”鲸落看見馬車停在山下,立馬拉着周蓁蓁下車,“走了,蓁,别理這種人。”
“我是何種人?”身後言兼沒有放棄,固執詢問道。
“自命不凡,挑撥離間,心胸狹隘的卑鄙人!”鲸落被跟煩了,蓦然回頭,怒道。
言兼隻是勾勾嘴唇,笑道:“原來我是這種人,玄隐大人是那種人。”
“是!所以别來煩了我!我脾氣不好,難以接近!”
“在下還有一個疑問不解。”言兼立馬跟上鲸落道。
“啊!有事快!支支吾吾的,你煩不煩啊!”
“落兒是真的恨玄隐嗎?”爲什麽嘴上一邊着不會放過他,一邊不斷維護着他。這樣的行爲,讓他真的猜不透啊!猜不透,鲸落對他究竟是恨呢還是愛呢?
不過,有一點的很對。
有愛才生恨,越是恨他,越是證明有多愛他,不是嗎?
想到這裏,鲸落還在注目他,他繼續道:“假如我可以幫落兒殺了他,落兒會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