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咽了一口水,傻愣愣盯着他,呆呆重複問道:“言……兼?”
“是我,落兒。”
是他,不是長生。鲸落眼神恍惚起來,這個人真的好像長生,方才對視一霎那,她似乎真的認爲長生回來了。
“哦……你來這做什麽?”
聽言,言兼将面具慢慢放在她上手,“落兒不是叫我假扮長生嘛?想着長生是落兒的得意門生,這些我來落兒這裏才是最爲穩妥的不是嗎?甚至,在這裏,落兒也可以指導我一些法術上的……”
話沒有完,裏面烏妖似乎隐約聽到了鲸落動靜,這是連忙起身出來察看。結果一出來,正好撞見言兼差異的目光,還有二人面具下遮擋着的……相握的雙手。
“你們再幹什麽呢!”烏妖喝聲大喊道。
鲸落猛然回頭,本能松開了自己結果面具的手。
面具從二人中間掉落在地上。
言兼垂眸看了一眼,這才擡頭,眼神冰冷看着烏妖。
場面似乎一瞬僵硬起來,幾個人皆是一言不發,互相盯着對方凝視。
額……這詭異的氣氛是怎麽回事?怎麽還不斷冰冷刺骨起來了?鲸落暗道不妙,連忙打岔道:“呵呵,那個……你剛才想要什麽來着?”轉眸卻注意到掉落的面具,這才連忙撿起來,手裏拿着這個面具,恐怖又像是悲傷。
可是她隻覺得更多是悲傷,又似乎在哪裏似曾相識一般。
言兼注意到她拿着面具發呆,神色先是一愣,這才沉默開口道:“當也會有人專門去我那邊,還望落兒這些好好待在哪裏才是。”
哈?待在哪裏?他那嗎?意思就是現在她要帶上面具假扮他,去他那就開始生活了?“不是……你剛剛明明是讓我在這裏輔導你法術……”
“是我方才思慮不周,現在才是最好的打算。更何況……落兒也不教法術,不是嗎?”
鲸落傻住了……是這個理不假,可她怎麽覺得哪裏怪異呢?
言兼這才将目光從烏妖身上挪開,垂眸掩住自己眸華冷色,低聲道:“計劃成功與否,就拜托落兒了。”話落,頭也不回徑直走向結界處,甚至不再有一個眼神分給她,連烏妖都不帶看一眼的。
這個人……
鲸落沉吟不語,每次都是自己先行離開,都是他遠遠目送着自己背影。現在,鲸落第一次才感覺,被人無情仍在原地是那麽别扭,不舒服。
她是不是對這個人每次做的都很過火呢?
況且現在他還是自己奴仆了,自己應該對他好一點才是,應該态度……好一點才是。
烏妖見長生一臉冰冷就直接走進結界,沒有任何阻攔,看來這是鲸落默許的。心感不悅,連忙過來,看着鲸落,不滿道:“什麽情況,這個人怎麽對你一點也不知道客氣。甚至還碰你手,你手是随便能碰的嗎?”着他忍不住想去搶鲸落手裏的面具。
鲸落意識到這個問題,猛然後退,和他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