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兼仰頭凝視她一番,蓦然笑笑,聲音倒是依舊溫柔,“怎麽不戴上面具了?”
“太悶了。”鲸落也是搞不懂,那麽悶得慌面具,這個人怎麽是整戴着當個沒事人一樣的?“喂!你上來,上來我就把衣物給你啊!”
着着,鲸落忍不住壞笑起來,手裏拿着衣物,那叫一臉個得意忘形。
言兼深知這人惡趣味,隻是無奈垂眸笑笑,接着一臉調侃望着她,笑道:“我敢上去,就是不知落兒敢看嗎?”
“切!這有什麽……”話沒有完,這人直接從水裏站起來,鲸落本能閉上雙眸,生怕自己看到些不該看的東西。
下一刻,耳邊有個溫熱軀體觸摸自己,接着一片衣袖觸碰着自己臉頰。
慢慢的,鲸落試探性的緩緩睜開自己的一隻眼睛,接着看到某人放大的俊臉赫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啊!”鲸落反應不及,吓得本能向後退卻。
結果忘了這是水池邊,腳下打滑,一個不留神,直接向後張去。
言兼眼疾手快,遇到這種情況,連忙用手一把扶着她的腰身,用自己強有力的胸膛硬生生靠住她的肩膀。
頓時,二人姿勢暧昧十足,鲸落跌倒在了言兼懷裏,還是剛剛穿上衣裳,未曾記上扣子的胸膛,是她從未感受過的熾熱,以及強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
有節奏的,強有力的心跳聲。
“你怎麽心跳那麽快?”鲸落愣愣問了句。
言兼寵溺笑笑,“不是我的。”
“哦……”鲸落眨眨眼,“可也不是我的啊……”她慢慢擡頭仰望着此刻頭頂那饒雙眸,像是有水化出一般,流動的,溫熱的,深情的。
以前她不敢正視長生的鳳眸,因爲每次看他,就好像被人視爲珍寶,神情注目着,以爲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令她晃神,令她失策,那樣不好,容易出現差錯,她更是不該如此放任自己跌進這樣的溫柔鄉。
現在,言兼幻化的長生,鳳眸有着獨特神韻般狡黠,飛揚,高貴,神聖不可侵犯的神隻一般那雙近乎狐狸眼的鳳眸更爲深邃,溫熱,似乎看破了她心底黑暗,将她放在掌心上的珍愛。
他笑笑,不置可否道了句,“看來是我的。”
鲸落從他寵溺笑容中這才連忙回神,突然意識到,他和她對視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麽長。這才連忙掙紮的起身,和他分開一些距離,強壓下自己心中悸動,紅着臉強硬道:“放肆!你敢失了禮數!我我我……可是……可是……”鲸落腦子就像是突然短路一般,硬生生扯不出來一個字,最後抗拒不住,隻能閉着眼,出,“我可是你的主人!”
近乎是吼出來一般,似乎想要強行掩飾自己心中慌亂。
言兼笑笑,垂眸,很是恭敬應道:“是我的主人,是在下……失禮了。”着,鳳眸上揚,眼裏的水似乎就要溢出一般,堪比星月般溫膩的光輝。
這一刻,鲸落徹底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