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新出的規則後,鲸落也是一愣。可她現在畢竟假扮的是言兼,不能露出更多意外表情,隻能随着侍從指引,來到評委席。
結果這剛一坐下,眼角瞧見一旁滿臉陰沉的君慎,還有一臉緊張錦繡郡主,哦,不,現在應該叫太子妃了。
據前些君輿正式被立爲了太子,到最後依舊沒有一個人去找長生,除了君慎。
他爲了找長生更不惜動用了兵馬,被皇帝一頓訓斥後,從親王貶成郡王,并且收回了兵權,難怪會悶悶不樂成這樣子。
不過這錦繡不再上京陪着自家太子,跑來這裏看大賽,爲了誰倒是不言而喻。這份堅持倒是也令鲸落誇目相看幾分。
“慎哥,長生……哥哥他真的會出現嗎?”
“會的!一定會的!”君慎不自覺握緊自己拳頭。君謙啊,君謙你到底去了哪裏呢?爲什麽這麽久的時間還不給他一個消息呢?你要是真的爲了仙山大會閉關修煉,他可以理解。不過若是因爲那個女确亂,他就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包括那個女人。
君慎在搜索長生之餘,也是在找鲸落。不過他是怎麽也想不到鲸落就帶個面具光明正大的坐在了他的對面,眼眸有意無意撇了一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倒是個有意思的人。
這次仙山大會,金蟬子也是大費手筆,直接找來了仙界的仙娥們爲各位獻上一舞。衆賓客無不側目而視,鲸落見韻坐在首位,面無表情看着台下演出,蓦然笑了笑。
看來她的機會到了。
借機離開宴席,鲸落順着早就安排好的道,直接一路來到六刑堂。
那裏深處關押着早就奄奄一息的廾匸。
躲開守衛侍從,牢房牆壁上布滿了蜘蛛網,蟲子在地下成群結隊的行走着。因爲關押是在地底深處,似乎聽到了上面無隆隆聲音,似雷,像是要把這一切壓塌了一般。鲸落随意撇了一眼他碗裏的飯菜,沒有刮魚鱗的清道夫,生土豆,米飯裏冒着嗖嗖氣味。
被綁在鐵架上的廾匸滿身傷哼,早就是奄奄一息躺在上面。脖頸兒還有一根荊棘編織的伸縮,隻要垂頭變會勒緊他的脖頸兒,導緻他的脖子上早就是血痕累累。
靠近他,似乎聽到了他在喃喃自語聲音。道是:血妖……帶我回去……血妖……
鲸落眼神暗了暗,手掌凝聚黑霧,将他喚醒。
廾匸迷蒙之間看到一人,模模糊糊站在了自己面前。因爲眼眸上方血痕早就凝固,弄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也隻能模糊看着幾眼,不時喃喃自語問道:“血妖,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鲸落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殘忍笑意,“血妖她早就死了,你不是早就清楚知道了嗎?”
對于廾匸而言,這道聲音如同地獄的撒旦,比現在所經受的刑罰要恐怖百倍千倍。他沉默片刻,聽懂了這是鲸落的聲音,也隻能無可奈何,像是幼獸無助低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