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六刑堂後,阿修羅早在一旁聽完了所有對話,不由得看向鲸落,詢問道:“你是真打算要複活血妖了?”
“我是什麽人你還不了解嗎?”鲸落笑笑。
怎麽可能?!都已經費勁心機拿到了血妖的能力,雖然好奇她嘴裏的鬼市,但她既然敢和鬼市的人一起協議背闆自己。這對于鲸落而言,早就是不可饒恕的事情。怎麽可能真的會費力再救回血妖呢?
再了,她本就沒對廾匸保證任何東西,不是嗎?
……
回到宴席半路上,鲸落老遠便聽到有人在争吵。嗯……準确的是一個女聲在苦苦哀求,另外一個男聲一直在怒斥到底怎麽回事。不過這倆人的簡直不是一個話題,怕是有第三個人一直在一言不發。
走近一看,結果還是三熟悉的人。
長生,錦繡,還有君慎。
看來隊伍出場,這倆人是看到長生,所以過來哀求到底怎麽回事了。
“長生哥哥,這些日子你究竟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也不給給消息回來啊!你知不知道,我又多擔心你啊,長生哥哥。”
咦,這不是嫁給了君輿嗎?看來舊情難忘,君輿頭上的帽子也是高高戴好,拿不下來咯。不過錦繡着情感,還不像聖女下手那麽兇猛,着實令她佩服。一個女人爲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能隐忍到這個地步,着實可怕,也可憐啊。
不過,在換位想想,也或許也是爲什麽,長生那麽拒人千裏之外的,而錦繡卻可以離他那麽近的原因吧?
“子楚,你到底是怎麽了?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個臭女人禁锢,在這裏修煉的,不讓你給我們傳信的?你要是是,無論如何,我今兒都會帶你離開的!”
鲸落:??什麽叫禁锢,她這樣一個自由自在,開明的山主怎麽就禁锢他了?七殺下山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怼完她就離開了,她還沒有什麽呢!這麽久什麽帽子都要往自己身上扣啊!她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啊!
這群人,越越過分!
鲸落想着,怒發沖言,直接按耐不住自己的腳步。在長生未曾回答這兩人問題時,直接以一個健步沖了出來。
擋在兩個人視線前面。
“喂!有完沒完啊!私下接觸選手!知不知道要受懲罰的?!來之前你們是看不懂文書啊,還是不識字啊!在這裏攔截選手,想去牢獄裏好好呆幾嗎?!”
“你是……”錦繡見此,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話語間有些猶豫。
可是君慎倒是一個大粗人,直接急了眼,愣是想要推開鲸落,直接怒吼道:“我乃元三皇子,誰敢關我?!”
呵,朋友你怕是不知道凡界俯首稱臣仙界的關系吧?誰敢關他?就這随便一個修仙者都能給你弄監獄裏去好嗎?笑話,這麽沒腦子的人,難怪是個莽夫,連個皇位都拱手讓給了外人,可悲又可氣,也是不知道這些年他是怎麽安穩的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