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去,那個地方早已空無一人。
好像,剛才和自己對視的那個人像是自己的幻覺一般。
那個人,那麽的熟悉,真的像是在看鏡子一般。
……
與此同時,鲸落從夢中猛然驚醒,瞬間從長生背部擡起頭來,眼眸裏滿是震驚,粗穿着氣,不敢置信會想着自己看到的一牽
“怎麽了?”長生感受了她的不同尋常,連忙是擔憂的問道。
鲸落咽了一口唾沫,慢慢回神過來,也隻是蓦然道:“沒事,一個夢而已。”
一個她與他的夢。
是夢吧?依她的性格怎麽可能向别人如此撒嬌呢?一看就不現實。
或許這些因他情緒波動太多了,所以才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長生笑笑,很是好奇,“什麽夢居然能讓你這樣大驚失色?”
鲸落怔了怔,抿抿嘴唇,沉吟片刻,才試探性開口道:“如果是我們的夢呢?”
聽言,長生身形一僵,神色也有了些許的不自然,他猶豫問道:“那我們……在夢裏,是有什麽……事情發生?”
這話到時令鲸落想到什麽不該想的,瞬間是老臉一紅,眼神不悅的,惡狠狠拍了他肩膀一下,“胡思亂想什麽呢!狗男人!”
莫名其妙被打的長生:??
真的是莫名比窦娥還冤,他想什麽呢?!真是!
“狗男人!”這邊鲸落還是毫不客氣吐槽道。
倒是長生突然笑了笑,“落兒是想與我發生點什麽嗎?”
鲸落:??
“滾!狗男人!你可閉嘴吧!”
這是惱羞成怒了?長生看破不破,也是不知道這朋友腦子裏都裝的是什麽!是該想辦法給她洗洗腦子了。
最好來個抽水馬桶,講這些不幹淨的顔料都抽幹淨才是!
片刻後,他嚴肅道:“落兒……不管你看到的是什麽,我想那都是命運。”
是命運,也是孽緣。隻不過不管是命運還是孽緣,他都甘之如饴罷了。
命運嗎?
鲸落一愣,忘記反駁他的稱呼,隻是呆愣想着。
剛才夢裏,那副景象,那個嬌嬌的自己,那麽的真實,像是真的發生一般,像是她對這個男人真的全身心倚靠的一般……令人羨慕着。
如果是命運,好像還不錯。
那一刻,鲸落是這樣真誠的想着,心無旁骛。
前面趙南風領着一隊人走,随着大家越走越近,發現霖上的翻紅越發明顯,甚至還有血紅色顯而易見滴在了雪地上,還未曾來得及被風雪覆蓋。
“這麽明顯血迹,看來我們快要接近他們了啊!”蘇木驚呼出聲,随後長生背着鲸落從他旁邊經過。
鲸落眼神不屑,輕飄飄撇了他一眼,随後低頭看向長生,沉聲道:“看來他們遭遇了什麽,先将我放下來,你也好休息,休息。”
“落兒是在關心我嗎?”長生詫異開口,眼神裏透露些許玩味,“放心,落兒盡可放心,體力這東西我還是充足的,哦,不,或者是精力充沛?”
這就是赤裸裸的調戲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