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自請禁足



五陰蔔陽王急忙揮了揮手:“這說的是哪裏的話?無論是誰,能夠治好你這病,那都要比斥疊族的加持更讓人高興百倍有餘。還記得上次見你時,你随着閻摩羅王一起參加冥王登基大典,那時候的你,和現在的精神頭兒,那可真是沒法比啊。”

滄肅笑笑:“是呀。本來滄肅自己都快放棄了自己,但沒想到,這老天,居然還沒忘了我。”

五陰蔔陽王笑了笑:“自然不會忘。這回好好養養,沒事兒多出來走走,多爲大帝效力!”

“是!隻不過,滄肅安靜慣了,已經不喜歡去管外界的一些瑣事。外面豔陽再好,在滄肅這兒,怕是都與己無關。”

“話雖如此,但還是要趁着年輕,做點兒年輕人該做的事兒。你們這冥系三太子啊,都犯一個毛病,不愛說話!但相比之下,羅弓煞和那荻拉特占王,倒是要比你歡實一些。這回有精氣神兒了,你可得把之前失去的那些日子都補回來,讓你父王也高興高興。”

滄肅笑着點點頭:“是!滄肅,盡力吧!”

“你應該知道,我向來對這些東西并不過分在意。你看,我連那五行雷陰令被一冥界弄走,都已經釋懷了!哈哈哈~既來之,則安之!既去之,同樣安之!”

滄肅點點頭:“五陰蔔陽王,一向都是正直的王者。滄肅此番前來,也許是多心了。”

“不,這話說得,可就見外了。你既然能想着我,那我自然心裏有數。”

“滄肅聽聞,這一冥界最近,遇到了點兒麻煩?”

“你也聽聞了左敦烏?”

“如此大的事兒,怕是整個幽冥界内外都傳開了。這鬼王也是,沒事兒招惹魔界作何?”

“你是覺得,鬼王招惹了天魔族?”

“滄肅也隻是猜測。畢竟,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恐怕隻有當事人心裏清楚。不過,滄肅向來認爲,這天地之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和恨。若不是有仇,魔界内部連王權都沒分立明确,天魔族何必在這個時候往這外圍兜圈子?有那力氣,往自己身上試試也算是個正常事兒。”

蔔陽王笑笑:“分析得沒錯。天魔族,是讓木雲亭在中間傳的話。”

“所以,這一來二去的事兒,想必,五陰蔔陽王這面鄱陽王的秘密,比我多得多了。”

蔔陽王擡起眼睛:“一個傳話的而已。難道,還有人覺得,這事兒,是地龍台和天魔族一起合謀的不成?”

滄肅哈哈地笑:“不,當然不會。如果是冥界内部,也不至于費這麽大的勁兒?!再說到挾持,換做是我,我甯可挾持查克索,也斷斷不會挾持左敦烏。”

兩個人相視一笑:“哈哈~閻摩羅王,近來可好?”

“我這病好了之後,特意告訴他的。眼下,父王正忙着準備和老冥王一起閉關呢。”

“好,好!下次再同你父王聯絡,記得替我帶好。”

“放心,放心蔔陽王。”

滄肅又說了一些有的沒的,随後以自己需要回殿裏清修爲由離開了地龍台。

滄肅剛走,黑門薩便回來了。他看了看遠去的滄肅背影,疑惑地問:“冥王,這滄肅太子,好像恢複得很好。”

蔔陽王向門外看看:“嗯,看起來不錯。不過,也正如他說的那般,依舊需要時間調養。”

“這滄肅太子,來作何?這可真是稀客中的稀客。”

“估計,是怕我因爲那斥疊族的事兒多想吧。你那東西,有眉目嗎?”

黑門薩低下頭:“沒!外界,目前暫無這白色瓷娃娃的相關傳言,而鬼王身旁的人,現在這時候,也是不敢輕易問詢,怕打草驚蛇。畢竟,天魔族的事兒剛發生,這節骨眼兒,冥将覺得,還是不打擾一冥界的好,不然,更坐實了咱們與天魔族聯合的猜測。不過,還有一種方法,可以粗略地知道這東西,究竟來自于什麽地方。”

“什麽方法?”

“通過分析磁場,大約能夠判斷出,這物件兒的方位和界域。但是,要想精準地分析出,它究竟從誰那來的,目前,還尚無辦法。”

五陰蔔陽王想了想:“想必,無論出自于哪兒,應該也都是一場交易吧。眼下,即便是查出來,怕是也沒什麽可研究的。”

“是。”

【令候府】

辦事兒的人死在了高氏墳前之後,這一次的蘭秀,似乎搜腸刮肚的,都已經沒有了什麽借口能夠自欺欺人地說服自己,說,一切隻是巧合而已。

她将自己關在房間裏,連晚飯都沒有吃。

小丫頭看情況不好,偷着去了令候孤那裏。

【令候府·主堂】

這小丫頭被管家引薦到令候孤身邊之後,令候孤放下了手上的書:“怎麽了這是?偏房那個,又有什麽新花樣兒?”

小丫頭的語氣裏顯然滿是緊張,她低着頭,局促不安地說到:“沒沒,這次,是少奶奶讓我來找候爺您,想,想讓我告訴侯爺,求您,求您收回她的禁閉!”

令候孤一愣:“收回禁閉?”

小丫頭低下頭:“是。”

“爲什麽?她不是,想出來曬那太陽,都想瘋了嗎?”

“我,我也不知道。”

令候孤身子向椅背上一靠:“呵~是不是因爲那仆人死了,她害怕?”

跪在地上的小丫頭頓了頓,咽了口口水:“少奶奶,是,是有一些害怕。”

“呵~估計是之前虧心事兒做多了吧?!不然,怎麽随便死個人的,就吓成這副德行?”令候孤歎口氣:“行!肚子裏有孩子,她是老大,她說關緊閉,那就關!”

蘭秀的反常舉動,倒是沒有在令候孤那裏産生太大的波瀾。或許,這個女人所做的一切,大部分都有悖于正常的常人思維,想一出是一出的,如此反複無常再正常不過。

令候孤雖然對小丫頭所傳的請辭許諾了,但是,她站在這主堂上,卻是遲遲沒有想動身的意思。

令候孤挑挑眉:“怎麽,還有事兒?”

小丫頭有些煩惱。實際上,她特别想和令候孤說說,讓其給她換個主子。但是,一來在面對眼前的候爺時,她因緊張而開不了口,其次,又因爲想起了蘭秀給過自己的那一錠大銀子。

這前腳兒收了錢,後腳兒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她想了想,又覺得好像不是那麽回事兒。

令候孤見其一直沒有言語:“有事兒就說。”

“沒,沒什麽事兒了。”

“沒什麽事兒,那就回去吧。”

小丫頭動作緩慢地出了主堂,慢悠悠地往那偏房方向挪着步。

玲蘭從外面打了水回來,正巧碰上如同散步一般在這院子裏走着的她。

玲蘭湊上前拍了她一下,這一下,卻把小丫頭吓夠嗆:“唉呦!玲蘭,你吓死我了!”

“幹什麽呢?這大晚上的?!怎麽,偏方那個不用你照顧?”

“不是,剛從侯爺那回來。”

“候爺那兒?”

“嗯。”

“怎麽?看你這喪眉打眼的樣兒,候爺說你了?”

“哎,别提了!你說我這主子,左小心右小心的,我都快把她捧在手心兒裏了,也沒什麽可說我的。”

“那是怎麽了?”

“還不是少奶奶?!因爲那仆人死了,給自己吓夠嗆!特意讓我去告訴候爺,說她自己主動要求禁足。”

玲蘭瞪圓眼睛,故作驚訝:“主動要求禁足?看來少奶奶這是吓得不輕啊?!”

“那可不!”小丫頭一翻白眼兒。

玲蘭忽然拍了她一下:“禁足還不好?省得你天天還得帶着她滿院子溜達。”

小丫頭一撅嘴:“哎,我原本也這麽想的。但你是不知道玲蘭,天天貓在那屋子裏面瞅着她一個人神經兮兮的,我這沒病都能瞅出病!你是不知道,我方才都想問問候爺,看看能不能給我換個主子?但後來話到嘴邊兒又咽了回去。”

“那有什麽?你就跟侯爺說呗?”

“哎呀,這府上的主子就這麽些,你說,這從東邊挪到西邊兒的,我再伺候别人,人家一打聽,說是我自己太事兒,主動請求換主子。那我還伺候誰了?”

玲蘭想想:“也是。”

“哎,說到底,還是你命好,你看看你,攤上了暮小姐那樣兒的主子,拿你當親姐妹一樣,什麽事兒都想着你。哪像我....”

玲蘭拍拍她:“既然都是命,那就别尋思了。”

“哎,對,你說的沒錯,都是命,尋思也沒用。”

“這回她主動請禁足,以後沒什麽事兒的話,你可以到我府上來玩啊?!”

小丫頭點點頭:“看情況吧!”說到這兒,她突然變得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玲蘭,我有種預感。”

玲蘭皺皺眉:“你有什麽預感?”

“我偷着和你說,我感覺啊,夫人肚子裏那個孩子,挺不到足月兒!肯定不能正常生。”

“不能正常生?什麽意思?難産?”

“不是,不是!就是覺得呀,正常不都是十月懷胎嗎?她這個,怕是等不到日子!”

玲蘭又笑笑:“那你是說早産?”

“哎呀,不是!反正我也說不清!就是覺得,很有可能挺不到正常十個月!也許,會有意外!”說着,小丫頭沖着玲蘭眨眨眼!

玲蘭笑笑:“這個,那就看她造化了,誰也說不準。”

小丫頭一撇嘴:“我就是看這個少奶奶天天都這麽折騰。這孩子真要是能正常的生出來,哎呦,那可真是命大得不得了。”

“我聽說,她以前就挺能折騰,現在都消停很多了!”

“那豈止是折騰啊?三少爺在世時,她,那可比現在猖狂得多得多。哎,真是可憐了三少爺,怎麽選了這樣的一個人。”。

玲蘭沒有搭話。

小丫頭歎了口氣:“我先走了玲蘭!哎,暗無天日!”說着,和玲蘭告别之後,轉身向着偏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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