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蘇晨認輸!”
這樣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樣一來,齊麟跟蘇晨認輸那剩下的一個人便隻剩下甄姬。
“開什麽玩笑”,房博身旁的一人這時候開口了。
“你當這是什麽地方,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對于這樣的話語齊麟絲毫不在意,“不要忘了這是一場比賽,比賽那便是爲了分出一個勝負,如今我們兩個放棄比賽即便是你明天舉行,我們二人也是認輸,請問那樣有任何意義嗎?”
“你!”
這名人在房博面前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邱瑞文他掌管着整個巫山城的财政。
再加上邱瑞文本身就是七環魂聖的實力,自然非常深得房博的重用。
當然以房博這樣的人也必然不會太過放心,因此在他身旁安插了一個絕對信任的眼線。
眼下他被齊麟一句話堵了回去,要是明天再舉辦這場比賽,結果齊麟跟蘇晨認輸,那麽觀衆們豈不是會鬧翻天。
“哼,這隻是你說你們兩個放棄比賽,蘇晨可是并未開口!”
能夠坐上如此重要的位置,邱瑞文的心思也是非常深沉的,頓時想到了方法化解。
可是下一瞬間他就臉色變的無比難看。
蘇晨這時候直接站到了齊麟身旁,“我放棄比賽!”
“你們……”
“我們咋了,我們都是自己人,誰赢獎勵都是我們的,那我們還要窩裏鬥幹什麽,給你們表演作秀嗎,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
蘇晨自從跟了齊麟後不止是見識,就連最嘴也是開光的,一番話語讓邱瑞文臉色難堪。
他恨不得将蘇晨直接拍死,眼下衆目睽睽,他被憋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樣更是難看。
場上的觀衆最喜歡的那就是看熱鬧,本來他們就是前來看比賽的,先前因爲一場場的放棄讓他們心裏非常不舒服,可是好在還有一些可以看的,也就将他們心中的不滿打消了。
可是到了最後的三人的決賽,突然說要放棄,那樣便會直接出現冠軍。
這樣實在是太沒意思了,觀衆自然不滿,聽了蘇晨這話他們才明白,怪不得這些人一直在放棄比賽,感情是他們是一夥的啊。
這也讓他們有些不敢置信,巫山學院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多強大天賦的少年了。
竟然連史萊克的學員都無法比,随即場上一片議論紛紛。
想不起這些觀衆,邱瑞文此時可以說是焦頭爛額,他在腦海中想着對策,随即一個個方案從腦海中劃過。
“對了,先前有說過,不得放棄比賽的!”
“不能放棄比賽嗎?”
齊麟不鹹不淡的話語響起。
這時候邱瑞文像是抓住了打壓衆人的方法。
其他人經過這麽一點,也想到了這一點,随即開始怼齊麟衆人。
“既然放棄比賽爲什麽不一開始就放棄,要是放棄比賽的話那是不是就代表失去了比賽資格。”
“既然連比賽資格都沒有,那也自然不能稱之爲三強了,應該将他們趕出去!”
“對趕出去!”
随即場上維護秩序的人員一個個開始大喊,将他們趕出去。
這時候房博開口了,“肅靜!”
随着他的聲音響起,場上瞬間陷入了一片安靜。
說起來他心裏有些惱怒,齊麟一再的不按照常理出牌,此時的徐三石已經對他來說懷疑了。
這時候他隻好出來維持場面!
“三位少年,雖然你們是一起的朋友,可是這畢竟是比賽,既然是比賽那就應該比對嗎?”
這話要比起邱瑞文那簡單的話厲害的多,可是對于齊麟則是沒有心裏上任何的壓力。
“比賽是要比的,可是放眼望去,鬥羅大陸一萬多年的曆史,難道比賽就全部都要對決的嗎?”
“即便是當時的徐三石冕下也同樣認輸過,你爲什麽不去指責呢?”
這話一出房博也是一時間語塞,随即将目光看向徐三石,小聲的開口道:“冕下,這是真的嗎?”
對此徐三石絲毫不避諱,“沒錯,當時我們參加的可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跟史萊克的對決,當時确實有認輸過,不過這也沒什麽可丢人的,一切都是爲了史萊克,短暫的認輸隻是爲了之後更好的比賽。”
這……
房博心裏恨不得将齊麟千刀萬剮,可是他這時候卻是不能就這樣算了。
想要魂骨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至于齊麟等人也休想從他們手中逃脫。
若是就這樣算了不給魂骨,那他不久成了出爾反爾,在或者齊麟等人取了魂骨直接走了,那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時候的邱瑞文哪裏不明白房博的意思,随即再次開口道:“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也能跟冕下相比?”
既然将規律不成那就講無賴的,邱瑞文也豁出去了,他能坐上這個位置不是沒有原因的。
聽到這樣的話語齊麟嘴角露出冷笑,“你的意思是他徐三石是人,我就不是人了是嗎!”
這話一出場上一片安靜,靜的就連落針的聲音都可清晰的聽聞。
徐三石就在現場,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可誰想齊麟竟然敢毫不避諱的如此說。
邱瑞文從呆愣中回轉過來,像是捉住了齊麟的把柄,“你竟然敢侮辱徐三石冕下,來人将他抓起來。”
随着這個聲音落下場上瞬間便有一群人向着場上沖去,齊麟神色越發冰冷。
“冕下,尊敬你才叫你一聲冕下,敢問剛剛這話何來侮辱”,齊麟也懶得再理會邱瑞文,而且直接向徐三石開口問到。
在這個時候齊麟也想看一下徐三石是什麽樣的擺态。
“住手!”
徐三石冷冷的一聲将場上逼近齊麟的人打斷,在徐三石的威壓下所有人都無法動彈絲毫。
随即徐三石開口道:“我徐三石也隻是個普通人,隻是實力要強大一些而已,别說直接直呼名字,若是與我投緣即便兄弟論交又有何妨!”
對這樣的态度齊麟則是非常滿意,随即對着徐三石深深的行禮道,“多謝冕下的厚愛,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喊你一聲老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