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号女生上場!”
随着主持人聲音落下,又是一名女生上前,這人一出場瞬間場上一片嘩然。
這位在他們的心中可是如同高山仰止,尤其是看到女子修長的身體與那絕美的容顔。
衆人不由自主的初心方動,即便是齊麟也感覺眼前一亮。
這名女子名爲寒揉揉,抛去齊麟一夥外,這寒揉揉絕對是内院第一人。
甚至即便有齊麟他們在韓揉揉的聲望也依舊不底,甚至在内院有一個美女排行榜。
第一名的不是魅媚也不是古娜兒或者甄姬。
這第一名的正是這韓揉揉,之所以是第一并不是因爲韓揉揉比魅媚他們漂亮。
而是這寒揉揉的武魂導緻,寒揉揉本身是一名醫療器魂師。
她的武魂更是前所未有,名爲生命長琴,在她的彈奏中,即便是身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
無論是什麽傷都能夠很快的恢複,不止是恢複力驚人,最主要的還是寒揉揉她那歌聲配合着琴聲,絕對是讓人無法自拔的。
當然還不止如此,她在擁有如此多的能力的同時她還是一名雙生武魂。
寒柔的另外一個武魂依舊是器武魂,更是擁有着無比響亮的名字。擁有着第一器武魂之稱的七寶琉璃塔,更是被罐以揉音女神之稱。
一輔助一治療,雖然沒有實質的攻擊力,但是他隻是這兩個武魂就能夠改變很多戰場格局。
當然除此之外兩人在小院子裏彈琴唱歌啪!啪!
那更是一種無比美妙的樂趣,可以說這這寒揉揉是衆望所歸心中的女神。
這一刻場上瞬間轟動了,先前他們并不知道寒揉揉也參加了這次的海神緣。
之所以先前沒認出來是因爲這寒揉揉有一門神通,名爲改頭換面。
因此即便是沒有鬥笠先前衆人也沒能認出來。
揉音女神的美,不隻是相貌本身,更是自身氣質與相貌的融合,還有那溫柔如水的眼神。
如果形容的話那就是魅媚在齊麟面前私下裏的美。
寒揉揉的美展現在外界,讓别人都能夠感受的到,此時此刻場上無數的男生爲止清心。
俏生生的站在那裏,一臉的巧笑嫣然,甚至還不忘向自己俏皮的吐吐舌頭。
普通人距離百米,已經很難看清楚對方的表情了,但齊麟卻怎麽可能看不到?
兩位主持人也都是微微一呆,忍不住道:“揉揉學妹,沒想到你竟然來了,你這一來,可是要讓本屆的海神緣相親大會光芒大放了。隻是,你真的要選擇一位心儀對象嗎?你可要謹慎哦。”
當衆人看到娜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時,頓時一臉的震驚,然後滿心緊張的向周圍看去。
究竟是誰?是誰竟然能讓心目中的女神傾心,一些人的目光如同化作了惡狼一般,目光開始變得兇狠,向四周看去。
而此時此刻,大部分人的眼神都是如此互相警惕的打量着,這一刻徐楠愣住了。
當看到這張容顔後徐楠能夠感受到他對這女孩子一見傾心了。
齊是并不止是他很多人都有這種感覺。
徐楠這個人吧是一個非常明白事理的人,顯然這寒揉揉不可能選擇他,他也就以欣賞的目光看看了。
若是平時他敢這麽看古娜兒甄姬他們早就被打了,現在就是有便宜不賺烏龜王八蛋的時候。
“那麽接下來就由我們的揉音女神選擇!”
此言一出,男生這邊的氣氛卻是瞬間緊張起來,幾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男生都瞬間挺起了胸膛,如果能夠被龍槍女神選種,這簡直就是一生最大的幸事啊!
在衆人的注釋下寒揉揉微微一笑,也不見他如何作勢,就突然有一股風拖着她的身體前行,腳下荷葉已經輕飄飄的漂蕩而出,在水面上劃出一道水線,直奔對面的男生陣營而去。
齊麟能夠清楚的聽到,在自己身邊的呼吸聲都變得急促起來了,還有激烈的心跳聲。毫無疑問,男生們此時都處于極度亢奮的狀态之中。
荷葉漂蕩,越來越近了,寒揉揉的俏臉上始終帶着淡淡的微笑,距離越近,越能感受到她那傾城絕色帶來的震撼,哪怕這些内院男生們定力非凡,此時也不禁一個個目眩神迷。得妻如此夫複何求啊!
相比起魅媚,古娜兒,甄姬這樣生人勿近,幾乎是無法觸碰的女神,顯然這寒揉揉才是所有人心中的女神。
選我、選我!幾乎每個人都在自己心中呐喊着。
近了、近了!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
佳人已經近在咫尺,所有人的呼吸不禁越急促起來。一名男生忍不住直接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一圈圈炫目的魂環從腳下升騰而起,展現着自身實力。幾乎是下一瞬間,過半數的男生身上,魂環光芒全都亮了起來,一時間,将海神湖湖面上映照的五彩斑斓。
當走到十米的時候寒揉揉的身影停了下來。
十米!
距離寒揉揉最近的一名男生已經興奮的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着那絕色佳人向自己而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但是顯然這個男生想多了,寒揉揉身體前行,就在這時,寒揉揉腳下的荷葉突然在水面上劃出一道弧線,優美的弧線悄然偏轉,直奔齊麟這邊的方向而來。
岸邊上,外院弟子們也都是一片嘩然,很多人都忍不住已經叫了起來。
寒揉揉腳下的荷葉飄動度慢了幾分,她瞥了齊麟一眼,看着齊麟的容顔臉上不僅一紅。
在距離齊麟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随機深吸一口氣。
“這就是我的選擇!”
當聲音落下後瞬間就有一道寒芒出現。
這寒芒并非來自于魅媚,而是來自于甄姬,面對的也不是寒揉揉,而是齊麟。
這讓齊麟嘴角抽搐,他的目光看向魅媚,魅媚對着他笑了笑,雖然沒有殺意,但是卻有着不少的醋意。
至于甄姬那邊齊麟早就習慣的,這甄姬挺喜歡那種濫情的人,而顯然他就是那樣的人,确切的說是身不由己,誰都不能辜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