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峰聽了這話心裏也明白了,沐瑩兒說的大概不錯,現在江湖之中,所有的人全都知道,他林青峰的鮮血可以讓人百毒不侵,這些門派的當家人當然也想讓自己百毒不侵了。
“師父,您現在就把他們趕走吧?”沐瑩兒說:“這幫人也配叫武林人士嗎?他們前腳跟着天罡宗來攻打神雲山,後腳就腆着臉來要您的血?他們是不是太白癡了?”
“瑩兒丫頭,話不能這麽說!”藥玄子道:“青峰我看你還是去見見這些人。他們在武林之中的地位不用我說,如果你能有恩于他們,将來天罡宗要想再次對付神雲宗,還是會有所顧忌的!”
沐瑩兒說:“藥玄子爺爺,難道您不認爲,這群人就是一群喂不飽的白眼狼嗎?他們全都是牆頭草啊,就算是師父今天救了他們恐怕将來也會深受其害。所以要我說,咱們還是不要管他們的好!”
楚馨月道:“瑩兒,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看前輩說的有道理。更何況,這點兒事情也傷害不到我們的根本,夫君,你說呢?”
林青峰點了點頭,說:“瑩兒,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不過大家都是武林同道,我還是去一下吧?”
“師父,你真的是是一個好人!”沐瑩兒道:“如果換做是我,他們早就死光了!”
幾個人全都無奈地笑了起來,林青峰和楚馨月親自去了神雲宗的宗門處。沐瑩兒本來并不想去,但是他害怕那些門派的人會傷害到自己的師父,所以也跟了過去。
神雲宗宗門之下,将近二十個門派的當家人全都來了,他們的身後是兩百多名手下,一見林青峰和楚馨月來了,衆人趕緊全都抱拳施禮。
現在最前面的三個人,正是鐵劍門的掌門鐵站,岱山宗宗主戴田豐,還有星月谷的谷主王江塔。
“青峰宗主,我等前來謝罪!”
這些當家人全都對着林青峰賠罪,林青峰的臉上并沒有多少笑容,說:“諸位不必如此,隻是不知道諸位前來,究竟有何貴幹?”
衆人一聽臉上全都十分尴尬,因爲他們滿以爲林青峰會請他們到大殿裏就座,沒想到,林青峰竟然隻是在這裏就開始發問了。
鐵站的臉上有了笑容,厚着臉皮道:“青峰宗主,我等可否到貴宗大殿裏一叙?”
“鐵掌門,還是不用了吧?”沐瑩兒在旁邊冷冷一笑,說:“神雲宗大殿乃是神雲宗重地,你們是天罡宗的手下,進去之後想幹什麽?難道還要裏應外合攻打神雲宗嗎?”
“瑩兒姑娘,你真的說笑了!”鐵站讪讪地說:“前者我等受了天罡宗的挾持,不得已才來到神雲山中與青峰宗主作對,但那絕不是出于我們的本意。否則的話,我們早就一擁而起了!”
“哈哈,好一個一擁而起啊!”沐瑩兒冷笑道:“鐵掌門,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昨日在神雲宗宗門這裏,你們不是不想一擁而起,你們是被神雲宗吓住了,我說的沒錯兒吧?”
“瑩兒姑娘,你這是什麽話啊?”
“什麽話?實話、好話,大真話!”沐瑩兒把眼睛一瞪,說:“鐵掌門,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們這群勢利小人,如果昨天不是神雲宗弟子英勇善戰,你們恐怕早就群起而攻了吧?現在,司馬煌和司馬昌被殺得落花流水,你們竟然又來讨好我師父?難道這還不是恬不知恥嗎?”
沐瑩兒的話擲地有聲,讓在場的所有來者全都十分羞愧。林青峰看着這些人心中又是一軟,急忙說:“諸位,瑩兒說話有些直接,請諸位不要在意!來,請随我到大殿中一叙!”
“多謝!多謝!”
衆人一聽全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林青峰轉身回過頭來,對着沐瑩兒吩咐道:“瑩兒,你派人去收拾大殿,接待各位武林同道!”
沐瑩兒雖然心裏極不高興,但是她也明白,自己不能讓林青峰在這些人面前丢臉,所以她答應一聲,轉身回大殿準備去了。
藥玄子正在和鍾義山、林江、林河等人閑聊,沐瑩兒進來之後,便把方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鍾義山和柳月英一聽趕緊站了起來,帶着鍾敬亭回内宅去了。神雲宗弟子将大殿裏的席面撤下,準備好了迎接各門各派的當家人。
片刻之後林青峰帶着那些人走了進來,分賓主落座之後,神雲宗弟子送來了香茶。
林青峰坐在座位上一抱拳,道:“諸位,你們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鐵掌門,我看咱們還是開門見山,您說呢?”
“嘿嘿,痛快,痛快,”鐵站一聽這花便笑了起來,但是這笑容卻非常不自然,說:“青峰宗主,昨日之事真的非常抱歉,不過,我等也是被天罡宗挾持,所以身不由己!您也知道,天罡宗對我們下了毒如果我們拿不到解藥的話,命就保不住了。”
“是啊,青峰宗主,”王江塔抱了抱拳,道:“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可我等也真的是有難言之隐,所以,請青峰宗主不計前嫌,搭救我們的性命!”
沐瑩兒一聽又開始冷笑了起來,說:“王谷主,我明白了。諸位這一次來,是想讓我師父出血救你們,對嗎?”
“這……正是!”王江塔猶豫了一下,還是承認了,道:“青峰宗主,請您大發慈悲,我等必不敢忘記大恩!”
王江塔這麽一說,在場的人全都站了起來,一起抱拳說道:“請青峰宗主大發慈悲,我等必不敢忘記大恩!”
“哈哈!哈哈!”沐瑩兒一聽就大笑了起來,把在場的人全都笑愣了,岱山宗看了看沐瑩兒,說:“瑩兒姑娘,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爲何要發笑?”
沐瑩兒還是在笑,不過她将手一擺道:“神雲宗哪位師兄勞駕,将紙筆與我拿來,我要做一幅畫送給在座的各位!”。
神雲宗弟子很快就拿來了紙筆,那些紙非常寬大,沐瑩兒一見心裏高興,用毛筆蘸飽了墨水就動起手來。
片刻之後,沐瑩兒将毛筆樣旁邊一扔,将手中的紙舉了起來,說:“諸位,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