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的心裏簡直不要太興奮,自己雖然花了兩千多兩銀子,但是卻得到了這些寶貴的武林秘籍,實在是太好了。
想着想着,林山的手就有些癢了。他将那些武功秘籍全都放好,然後就拿着那本《神雲劍譜》悄悄地離開了客棧。
林山找到了一個無人之處,便開始照着那本假劍譜練習。練了一個時辰之後,林山的頭上已經有了熱汗。
不過,林山的心裏卻很高興,他将自己的渾身上下收拾了一番,便趕往了怡春院。
當然,林山去怡春院不是爲了找姑娘過夜,而是爲了打探消息。但是,他剛剛走到了怡春院的門口,卻發現了一個人!
那不是白天明嗎?
沒錯兒,就是白天明!
此時此刻,白天明正站在怡春院的門口,他的身上依然穿着那身破舊的衣服,所以被怡春院的打手攔住了。
“小子,你他媽的給老子站住!”兩名打手一見白天明的樣子,便以爲他是一個窮光蛋,因此就把他攔住了,其中一個還推了他一把。
這幾個月以來,白天明在神雲城中基本上屬于流浪的狀态。有的時候,一天連一頓飯都吃不上,就更不要說到青樓這種地方來了。
現在,他有了從林山那裏得到的五百兩銀子,所以一下子就抖了起來。要知道,這五百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不要說到青樓來,就是買上三十個丫頭,都還有富餘呢。
因此,白天明的底氣足的要命。在被一個打手推了一把之後,白天明冷冷一笑,往前走了兩步,笑道:“看門狗,你竟然敢推我?”
“小兔崽子,你敢罵老子,我弄死你!”
那個打手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上來就要動手。然而,白天明畢竟是白鶴派弟子,雖然武功不是很高,但對付這樣的莽夫還是綽綽有餘的。
故此,白天明這一次沒有給對方機會,飛起一腳就将那個打手踢了出去。
砰!
“哎喲!”
那名打手被白天明踢得倒退了好幾步,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不過他并不服氣,覺得自己應該打得過眼前這個小崽子,所以就又撲了上來。
但是,白天明一下子來了興緻,他施展開白鶴派的武功,将這個家夥十分痛快地打了一頓。
怡春院一共有六名這樣的打手,但是其他五個人一看形勢,就知道眼前這個小夥子不是一般人,所以就沒有敢動手。
怡春院的老鸨子聞訊趕來,一見到白天明急忙喜笑顔開,笑道:“少俠,我手下的人不懂事,得罪了少俠,希望您不要見怪!請進,快請進!”
白天明冷笑了一聲,從身上摸出來一塊銀子重有五兩,往那名打手腳下一扔,說:“爺爺今天不白打你,五兩銀子拿去治傷,以後再敢狗眼看人低,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快,快謝謝财神爺啊!”老鸨子一見眼睛裏就有了亮光,眼前這位年輕人打人都給五兩銀子,那就是财神爺了。
白天明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十分得意地走到了一張桌子面前坐下,老鸨子立刻叫來了兩個姑娘相陪。
但是,白天明看了一眼那兩個姑娘,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我說老鸨,這就是你們怡春院的姑娘嗎?”
“是的,少爺,”老鸨子笑得很開心,道:“您看,還不錯吧?”
“不錯?不錯你二大爺!”白天明把眼睛一瞪,說:“你們怡春院可是神雲城的頭号青樓,竟然就隻有這些醜到極點的丫頭?看來我是走錯了門,告辭!”
白天明說着就要站起來離開,但是老鸨子很快就把他的肩膀按住了,笑道:“少爺,您不能走!”
“爲什麽?”白天明把眼睛一瞪,說:“你是不是皮子癢了?想讨打?”
“嘿嘿,不是,不是啊,”老鸨子讪笑道:“少爺,您聽我說,現在,整個神雲城的漂亮姑娘,全都被人接到了青雲城去。據說,那裏有許多門派的當家人齊聚一堂,所以需要一些姑娘相陪。因此上,我這裏的漂亮姑娘全都去了青雲城,隻剩下了她們幾個丫頭。”
其實,白天明對這件事情也有耳聞,所以就沒有繼續起身,說:“老鸨子,你說的是實話嗎?”
“當然是實話了!”老鸨子笑道:“少爺,我可不敢騙您啊!”
白天明冷冷一笑,說:“老東西,量你也不敢騙我。好了,就這樣吧,我先委屈一下就好了!”
老鸨子一聽非常高興,急忙招呼人招待白天明。不過,白天明的心裏卻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他要去青雲城走一趟,看看能不能碰到什麽機緣。
既然江湖上門派的當家人都在那裏,說明一定有什麽大事情發生。自己想要重新掌控白鶴派,也許就有可能了。
因此,白天明打算在怡春院住一夜,第二天晚上就啓程。
站在門外的林山,見白天明進了怡春院,他就沒有再進去,因爲如果進去的話,會遇上數不清的麻煩。白天明認識自己,這就是最要命的。
所以,林山改變了主意,他回到了客棧之中,在床上休息了一下,等到子時時分,他換好了夜行衣,準備前往登雲堂。
神雲城的晚上寂靜無比,林山依仗自己的武功在黑暗之中前行。一炷香的時間之後,他終于來到了登雲堂的門前,看看左右無人,将身一縱就飛了上去。
雙腳輕輕落在了登雲堂的房頂之上,林山知道腳下是白天的那間書店。要想打探老者的秘密,自己必須要去内宅。
想到這裏,林山悄悄地在房上走動。片刻之後,他終于來到了白天待過的那座宅院。
林山小心翼翼地找一個地方藏好,他發現正房大廳裏有燈光射出來。透過窗棂紙可以隐約看見,裏面一共有三個人,有兩個人是坐着的,還有一個人站着。。
那三個人好像在說話,但是林山因爲離得比較遠,所以根本就聽不清。所以,他極其小心地擡腳,想要離那正房更近一些。
林山小心翼翼地走了幾十步,終于來到了正房上方。他仔細聽了聽,大廳裏的人并沒有發現自己,這才放下心來,開始小心地偷聽。